在一個四合院里,一個穿著旗袍的中年婦女,正在拿著針線不停的在絲綢上來回穿梭。她已經(jīng)坐在凳子上將近兩個小時了。而大門口的艾格布也已經(jīng)在外面站了兩個小時,卡森看著滿身是汗的艾格布,又一次走向前和這里的管事交流了一番,可結(jié)果還是一樣:掌門人正在刺繡不便打擾,請下次提前預(yù)約。
可艾格布這人目的性極強,只要是他想做的,一定會堅持到底。而正在修圖的金萍萍也不是善茬,她可是刁難人的好手,而且是魔鬼級別的。她早已吩咐下面的人,好酒好肉伺候著,但就是不讓他們進門,不給他們提供休息場地,連椅子都不提供。艾格布也不好讓卡森去拿椅子。生怕觸碰到別人的禁忌,他知道中國這邊可是有很多規(guī)矩的。
金萍萍的母親前掌門人金鴛鴦坐在一旁什么話都不說也不催金萍萍,等過了半小時后金萍萍才收針。金鴛鴦這才開口說道:“精準(zhǔn)度還可以,比上次多了一分,可速度上你慢了??磥磉€是被影響到了。出去吧?見一面,謹言慎行,想辦法探探底,不過我外孫女認定的壞人,一定不會是什么好東西。該刁難還得刁難?!?br/>
金萍萍無奈的說道:“你就寵著她吧!這閨女越來越?jīng)]大沒小了,竟然敢吼我,回來一定讓她領(lǐng)家法?!?br/>
金鴛鴦有點生氣的說道:“你敢,我還在這呢?珍麗可是我們金家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也是我的寶貝外孫女,她想怎樣就怎樣。你以前管教她我不管,可現(xiàn)在她都成年了,你就放放手吧?之前她多壓抑??!現(xiàn)在好不容易開朗了一些。你要是再罵她,我就家法伺候?!?br/>
金萍萍聽完也是一臉無奈。只能和管事靜靜的走出去,她要好好會會這個艾格布。
此時,艾格布已經(jīng)雙腿發(fā)軟無法再站立了,卡森趕緊扶住,擔(dān)心的說道:“伯爵,要不我們還是先回去,明天再來拜訪吧?”
而艾格布卻倔強的說道:“不行,我的字典里沒有退縮兩字?!?br/>
遠處一個掌聲響起來,鼓掌的是金萍萍,她笑著說道:“不錯,不錯,可惜你這樣以后會吃大虧的,伯爵,你好。我是金氏現(xiàn)任掌門人金萍萍,幸會。”
艾格布見狀立馬擺出紳士的姿勢,說道:“金掌門,幸會。在下艾斯托馬家族現(xiàn)任繼承人艾斯托馬.格雷爾.布,幸會?!?br/>
金萍萍微笑的說道:“實在抱歉,剛才在繡百鳥圖,所以耽誤了.我這人有個毛病就是刺繡時不允許別人打擾,所以手下都不敢打擾我?!?br/>
艾格布一臉抱歉的說道:“是在下冒昧了?!?br/>
只見金萍萍一改之前客氣,嚴厲的說道:“不知者不罪,下不為例?!?br/>
而艾格布也終于發(fā)現(xiàn)這個金掌門也不是什么善茬,他算是碰到對手了。只見他也笑著說道:“感謝金掌門今日的招待,陽光熏陶讓我面色紅潤了許多,好久沒這么運動了?!?br/>
金萍萍嘴角一抽,心想:“殺人于無形,高手。”之后,她開始了自己想了一天的后續(xù)操作,她微微一笑說道:“請伯爵大人,今晚暫且在寒舍住下,明日一定帶您參觀我們金氏家族?!痹鞠胍f話的艾格布頓時不知說什么好,心想:“失策了,應(yīng)該放低身份的,這金掌門明顯被自己氣到了,都不想與我多聊,只能明日在賠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