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州府衙相比錦江府衙要小上一圈,結(jié)構也很是簡單,過了大堂從一個小門過去,就是一個小院子。正中間的屋子里面大老遠的就能看見擺著幾個精工細琢的紅木家具。想必就是客廳了。一個差役笑呵呵的把秦松引進了客廳,讓他稍等片刻,便一溜煙的跑了。
沒過幾分鐘,一個怪老頭衣著邋遢的廳來。進來也沒說什么,微一拱手,把桌椅正了一下。才道這位小哥,來我們袁州做什么呢?
秦松來的時候,蘇譽專門做了交代,一切謹慎。他秀目微揚,打量了一下眼前之人,雖然貌不驚人,但是眼神犀利無比請問這位?
你這小娃好不禮貌,本是我先問你,你卻反來問我,快說,你是何人?
秦松愕然,心道這老頭還真是有些意思。在下秦松,錦江秦家。
老頭怔了一下道:哦?可是和錦江蘇大人為姻親的秦家?
秦松心中暗笑,沒想到三叔的影響力這么大,袁州府都知道他的家事。正是!請問老先生?
老頭激動的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道:初來便看你這小娃順眼,沒想到竟是蘇大人府上,果然蘇府無弱兵,快些坐下。來人吶——上茶!
兩人靠著坐下,一個丫鬟端上兩杯茶來,茗香四溢。老頭也不著急,閉著眼睛聞了一會,才抿了一口。秦松可是有公務在身,沒有這種閑情逸致。開口道:在下是奉了蘇大人的命令,想在袁州處開一處炭石礦,還請這位老先生幫我傳達了府尹大人,感激不盡!心道,這老頭真是奇怪,不過看他的架勢肯定是個有資歷的人,有可能是府尹大人的老爺子。
老頭看了他一眼,笑道:沒問題,蘇大人的事情,我老頭子必定支持。老張!老張!死出來!
片刻之后,一個差役跑進來,笑道:馬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去把大印取來!
老頭思索了片刻,又道:小娃娃,有沒有帶文書過來?
秦松此刻目瞪口呆,心道這老頭難道就是府尹大人,看這身打扮還真是不像,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道:哦——蘇大人有給我寫好一張開礦證明,只需要大人卡個印便成了。
片刻之后,差役回來。老頭也不考慮,拿過文書來,內(nèi)容也沒看就把章卡上了。秦松驚道:馬大人……您就不看看上面寫什么?
老頭一擺手道:我馬成一輩子都是個倔驢,沒服過什么人,但是蘇大人算是一個。哎,想當初我和程家對上,沒三個回合就敗下陣來。沒想到蘇大人如此淺的資歷,竟將那不可一世的程家搞的灰頭土臉。這事沒的說,開礦本也是為本府創(chuàng)造利稅,有利無害。有什么麻煩盡管找我。
秦松心中暢快,唯一拱手道:那就多謝馬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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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蘇譽和秦鳶一番**之后,老臉沒地方放。避著張琳兒和趙寧二人不見。跑去府衙找王守銀喝茶去了。雖然說這王守銀他并不喜歡,不過現(xiàn)在對他說話很養(yǎng)人。聽起來騰云駕霧,不亦樂乎。
這日兩人正在閑談,忽見一人匆匆進來,一拱手道:蘇大人,門口一個小廝,說是袁州來的,找到這里來了,帶給你一封信
袁州?這么快就寄回信來,難道是袁州那里受了阻?
拆開信件一看,竟是個報喜的信件。吳錢已經(jīng)確定了煤礦的位置,據(jù)說比之前在濟南府發(fā)現(xiàn)的炭石礦還要大一些。蘇譽心中狂喜,一拍王守銀的肩膀道:王大人,以后府衙燒飯都用石炭把,我請客!
王守銀見他喜笑顏開,便知是喜事,拱手道:看來蘇大人是喜事臨門啊,恭喜恭喜!
蘇譽心下盤算,如今礦是找好了,開采的過程應該沒有什么問題,但是賣出去還是個大問題。再者袁州這個地方處于程家的勢力范圍內(nèi),雖然程家現(xiàn)在沒有插手礦業(yè)的意思,難免有見錢眼紅的可能。距離江蘇也不是很遠,陸家恐怕也會垂涎。
王大人,日后錦江城里的炭石……若是都能用我蘇譽的,我不但保你日后高升,而且每年錦江城里石炭銷售所得分你兩成如何?
王守銀一聽,兩個眼睛頓時放光:蘇大人既然這么說,我王某人也不是傻子,交給我便是!
蘇譽一拱手告辭!
出了府衙,也不回府,縱馬向軍營行去。這幾天關越被趙寧抓了去,每天在會賓樓里維護治安。相離也是在軍營里負責督訓將士。張千也不知道是在搞什么名堂,每天在家里擺陣算卦,真像個大神一般。所以蘇譽出門,都是孑然一身。
方一到軍營門前。兩個兵士上前引馬行禮。蘇譽翻身下馬,拍了拍那看門的城防兵的肩膀,放眼望去,營中眾將士,雖然比從前的時候老實了許多,但是看上去體格仍然是比府里那一百個將士差上許多。
正思想著,卻見項離全身帶甲行了過來,微一行禮道:蘇大人見我這營中將士如何?
蘇譽點點頭道:秀氣!
眾將愕然,項離一口氣差點沒上來,驚愕道:蘇大人,這軍事我可是每天都要訓一遍,怎么能用秀氣來形容。眾將士也是憤然,卻是不敢出聲。
蘇譽道:比起刀疤將軍的一百個府兵要差的多了。呵呵,大家想不想變強一些?
想!眾將聲音一起襲來,震耳欲聾。
他心中盤算,城防兵還是不能調(diào)動的好。六百長駐軍,留下一百做鏢師,其他五百人派去袁州駐守炭石礦。至于眼前這些城防兵和程家關系篤厚,若是不經(jīng)過一番磨合,恐怕難得其心。而且這些成防兵的身板,也確實不敢恭維,各個都和蘇譽一般,做個文士倒算是壯碩。
項離聽命!
末將在!
明日到常駐軍營報道。則五百軍士,即刻前往袁州西南部與秦松會和,負責保護礦產(chǎn)安全,記住除了自己人,其他人若是有搶礦者,不需回報,可以武力解決。蘇譽本著臉道。
項離興奮道:可以打仗!?末將領命說罷行了個禮,便跨上一匹馬,一溜煙的朝城外行去。
蘇譽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苦笑搖頭,這項離生性好戰(zhàn),卻是難得的聽話,又有武藝在身,說不得日后又是一員大將。
回過頭來,又看了一眼營中的眾城防兵,一個個的身材纖細,還真不像是打仗的。心中暗想,定程世雄當值的時候,已經(jīng)將營中體型壯碩的都搞去程府里做保安去了,剩下這一竿子人,真是一群雞肋。哎……
在軍營了踱了幾步,心中一個念頭閃過。俗話說天生我才必有用,這一營的瘦子們,若是訓練成敏捷型的戰(zhàn)士,日后真用上了,倒是不小的力量。仔細盤算一番,敏捷型的戰(zhàn)士倒是好訓練,無非是搞一些平衡木之類。
想到這里,朝著滿臉期待的眾人道:聰明日起,我親自來訓練你們,只要你們能堅持下來,以后個個都是精英!不過我的訓練是很殘酷的哦,不知道你們中有多少爺們,能堅持下來?說罷,笑吟吟的看著眾將。
眾人一聽,紛紛你一句我一句的討論起來,接著便是一個接一個的舉手喊道:
我能堅持!……
我愿意……!
老子是純爺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