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俊睏钜廊灰荒樥痼@地望著剛下車鹿勛,他任雨水打在身上朝她走來。
是幻覺嗎,她怎么覺得他是像逆著光而來!
還未等她從幻覺中完全清醒,那兩個彪形大漢已經(jīng)向鹿勛拳腳相加地沖去!
鹿勛冷靜應(yīng)對,淡漠道:“找死!”然后向前迎接進攻,三拳未用腳就將兩個猥瑣男打趴在雨水里求饒。他的周身、臉和發(fā)梢上都在滴著水,楊依然忽然覺得他保護她的樣子真的很吸引人…
“你在看什么,上車…”鹿勛打開車門道,見她一動不動,他有些疑惑地走近她。
當走近她時,鹿勛難得地關(guān)心道:“你怎么了?”
“腳麻了…”楊依然不好意思地說,是真的麻了,嚇得或是冷得?她不知道,只知道現(xiàn)在想找個地縫鉆進去,怎么總讓他碰見自己狼狽的一面,乒乓球室那次還有這次在校外…
“在校外…完了!沈阿姨的生日!”楊依然忽然想到了自己出來是干嘛的了,自己提前下了兩站,雨太大又打不到車才耽誤了時間,這可怎么辦…
“你竟然還關(guān)心和我媽的約定…行了快上車!”鹿勛無奈道。
“什么??!沈阿姨是你的媽媽?。 睏钜廊惑@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他直接無視掉楊依然的雙重震驚,一把把她抱上副駕駛。
楊依然第一次和一個男孩這么近距離親密接觸,和楊昊宇這個親弟弟都沒有過,她近的能看見他額前的碎發(fā)上滴掛的水珠,近的能聽見他淺淺的呼吸,還有他強壯的胸膛原來那么溫暖,或許,她應(yīng)該稱他是一個男人而不是男孩。
她表面鎮(zhèn)靜內(nèi)心已經(jīng)震驚到瞠目結(jié)舌:“楊依然你這是在犯罪,你不要亂想不要緊張了啊,他是鄭夢她們喜歡的男生,你怎么可以有非分之想呢!不過,他真的就是在誘惑你,你看他的側(cè)臉真的好看…”
鹿勛又何嘗不是第一次離一個女孩這么近,他心情無比復(fù)雜,不知為什么抱著這個輕輕的小身軀有些不想放手,還有為什么她看起來這么緊張?看來是個老實的女孩,可他貌似動了不老實的想法,不過只是一瞬,他就將她妥帖地放在副駕駛座上,給她披上車上自己的外套并幫她系好安全帶,享受著一切的楊依然,臉像火燒一般羞紅。
車上,半晌,她真心開口對正在開車的他道:“謝謝你…”
“不謝”他說得平淡,臉上依舊淡漠。
“剛剛你的跆拳道打的真好…”楊依然贊嘆道,剛才他連腿都沒抬就只靠雙手搏擊就打贏兩個混混,真的令人佩服,另外,其實就是她想找些話題聊,畢竟兩個人就這么坐著不說話太奇怪了。
“不是跆拳道,是拳擊,拳擊攻擊用拳,跆拳道才主要用腿?!甭箘缀喢鞫笠亟忉尩?。
尷尬尷尬真的太尷尬,楊依然緊緊咬著舌頭,怪自己知識匱乏,果然學(xué)無止境!
她不再找話聊,只想安安靜靜見到沈阿姨,可一路上還是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了好幾個噴嚏。
鹿勛從前視鏡看了眼楊依然,她看起來臉色蒼白顯示虛弱,他默默地加大了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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