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降沐浴完后,被小風馱了上來。當她看到那一叢朱果時,明顯眼晴亮了一下,但一看到這山洞中密密麻麻,漫洞飛舞的蜂群,她還是依依不舍地收回了目光。
鄭謙依舊附體一只小風二代,然后飛到了山澗下,在水潭里舒舒服服洗了個澡。
順便用手機搜索了一下回家的路線。小風現(xiàn)在的外形與體型都實在是太拉風了,不適宜出現(xiàn)在都市之中,于是再坐小風回去肯定是不行的。
鄭謙倒是可以走神蜂通道回去,但是琪琪降不行。而且這個不能說話又被封印了能力的女孩子,鄭謙肯定不放心她一個人在朱果山洞生活的。
于是鄭謙準備帶她坐車回去??戳撕靡粫旱貓D,鄭謙才敲定了回家的路線。
然后鄭謙就開始遙控部署全新的神蜂通道了。
現(xiàn)在因為小風的升級,小風的附體距離已經(jīng)達到了六百公里。而神蜂的附體距離也跟著大大提高,達到了六十公里,雖然沒有小風那變態(tài),但也很恐怖了。
要知道一般兩個相鄰的縣城之間,也才一百公里不到而已,這樣的話兩三只神蜂就能連接相連的兩個縣城了。鄭謙憑著感應同,以五十公里設(shè)一只神蜂,鋪設(shè)神蜂通道,一路鋪過去,只用了四只神蜂就從朱果山洞鋪到家了。
鄭謙又用地圖估算了一下,華光到市里直線距離才不過八十公里,市里到省城的直線距離也才不過200公里而已,于是又用了六只神蜂,把神蜂通道開到了省里。
而省里到帝都京華的直線距離,也才大約1600公里,研究了一下路線,鄭謙又將神蜂通道一路鋪到了京華市。
每五十公里布一只,實際鋪過去,用了三十三只神蜂。終點被鄭謙設(shè)在了華清大學校園的一個偏僻之處。以后去上學,分分秒秒就可以過去了。
鋪好這一條神蜂之后,鄭謙感覺上癮了,又把帝都京華與魔都長海以及妖都光州之間的通道鋪好了。又用掉了五十五只神蜂。
路上發(fā)現(xiàn)長海市離父母工作的江南市很近,所以又用了兩只神蜂,把這兩地的神蜂通道給連通了。
做完這些之后,鄭謙突然有了一種天下盡在我掌握之中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好似秦始皇通馳道,毛太祖修鐵路一般的暢快。
做好這一切之后,鄭謙又把小電叫了回來,讓它在山下的長江邊等著自己。鄭謙準備與琪琪降一起乘坐小電,從水路離開山區(qū),到達平原之后,再上岸,然后到就近的城市去搭車回華光縣。
“你愿意跟著我么?”鄭謙問琪琪降道。琪琪降點了點頭,然后鄭謙讓小風載著她下了山,鄭謙自己則附身小風二代下了山。
來到約定的地點,小電已經(jīng)在等著它們了。琪琪降一看到小電的樣子,就顯得十分興奮,然后指著小電,對鄭謙咿咿呀呀。
“我們就坐這個離開,你敢坐不?”現(xiàn)在正是暑天,倒不怕身上被弄濕了,所以鄭謙相體驗一下騎乘蛟龍的樂趣,這可比快艇刺激多了。
說著,鄭謙便下水,坐在了小電身上?,F(xiàn)在小電一米多長的身子,就像一條大鱷魚,坐上去絕對不會坐不穩(wěn)。
看到鄭謙真的坐了上去,琪琪降馬上顯出一臉驚怔的表情,然后用極其崇拜的目光看著鄭謙。鄭謙赫然發(fā)現(xiàn),她的信仰度在這會子,又提高了好幾天,馬上就要破七十了。
她也下了水,坐在了蛟龍身上,坐在鄭謙身后,雙手緊緊環(huán)住了鄭謙的腰。她胸前那兩團酥軟貼了上來,讓鄭謙感覺背部頗有些不自在,同時心思卻有些蕩漾起來。
一路上不乏驚險刺激,雖然琪琪降沒法尖叫,但鄭謙卻感覺她勒著自己腰的雙手,越來越緊!貼著自己背的心,也跳得越來越快。
一路順流而下,很快就出了山區(qū),大約一個小時后,一個沖積平原映入鄭謙眼簾,遠遠近近的還能看到不少的村落。
“就在這里上岸吧!”終于結(jié)束了這刺激而香艷的旅程,鄭謙有些不舍。
上了岸,鄭謙感覺腳有點麻,一路上被水沖的。而且腳部的皮膚也被水浸得有點皺了,由于在水里泡久了,所以腳部的感知,也變得有些麻木。
自己一個大男人都這樣了,她一個弱女子一定更加難受吧。路上剛顧著刺激了,卻忽略了這一茬。
兩人都蹲在岸邊不動,鄭謙讓小風二代們都飛出來,全身發(fā)熱,給他倆烘著褲子。
鄭謙關(guān)心地問道:“腳麻了吧?要不要我給你揉揉腳?”
琪琪降詫異地看了鄭謙一眼,然后輕咬嘴唇點了點頭,目光中滿是感激。
“不就是揉個腳嘛?用不著這么感動吧!”鄭謙心里想著,然后隔著褲子,給她的腳做起按摩來。
一直按到自己手酸之后,兩人的褲子也烘得差不多了,而鄭謙的腳也自己恢復得差不多了。
“現(xiàn)在能走了吧?咱們步行吧!這里的風景不錯??!在我們那山區(qū)地方,是見不到這種沖擊平原的?!编嵵t抬眼望了一下,雖然這平原遠遠地還是能望到化成虛影的山脈邊界,但這相比起鄭謙他們那種最大的平地也不超過五里的山區(qū)地方來說,這塊沖擊平原,也已經(jīng)是前所未有的開闊之地了。
這塊平地,應該屬于長江邊的某個盆地的吧。
拿出手機來,定位了一下,這里竟然已經(jīng)到了渝州市的地界。
根據(jù)地圖指引,兩來到了一個鎮(zhèn)區(qū),然后坐車到了縣城,再到市區(qū),已經(jīng)是晚上了。在渝州市吃了晚飯,買了回南邊市的火車票。
在候車時,突然接到嚴珊珊的來電。
“喂,仙家弟子,你好!”嚴珊珊道,“你的戶口已經(jīng)被凍結(jié)了,我們的權(quán)限搞不定。你看能不能這樣?我們給你開一個全新的戶口,大陸范圍內(nèi),你想落戶在哪,就落在哪!如何?”
“被凍結(jié)了?。俊睂τ谶@個結(jié)果,鄭謙有些詫異,但又覺得在意料之中。他不由有點好奇,呂淳風僅存的那個師弟是做什么官的了,相當于錦衣衛(wèi)都指揮使?現(xiàn)在還有這樣的機構(gòu)么?應該是有的,只是不為世人所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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