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詩回京城之后,將酒樓和布莊同時開起來。
怡豐縣主又開新鋪子,自然是各路神仙都前來送禮。
七皇子仍然是派了一隊舞獅隊伍前來恭賀,只是七皇子派的舞獅隊之后,卻不見五皇子的動靜。
眾人都在等,哪個敢比五皇子先?
只是等了許久,也不見五皇子派的人來送禮。
喬婉詩根本沒有等,在七皇子派來的熱鬧舞獅隊中,拉下了蓋在店鋪牌子上的紅布,另一邊布莊揭牌是羅有恒。
接著宣布酒樓、布莊正式營業(yè)!
前來送禮的,自然要被請進(jìn)酒樓里面吃酒,七皇子派來的是他的大管家。
大管家之后,眾人沒有動靜,喬婉詩只當(dāng)沒人再來,轉(zhuǎn)身就回了酒樓里面。
大家,“……”
看這情形,大概五皇子是不會派人過來了。
之前還那么高調(diào),兩位皇子竟然像是在爭人一樣。
五皇子這是認(rèn)輸了?
后來還是王一演先進(jìn)了酒樓,把自己的禮物送上,跟喬婉詩說了一翻恭賀的話,然后是黃旭,別人這才跟著進(jìn)了酒樓,送上自己的賀禮。
從這一天開始,京城里就在暗暗流傳,說五皇子自認(rèn)敗給了七皇子。
五皇子正在自己府內(nèi),他半躺在軟塌上,身邊兩個丫鬟捶腿,一個丫鬟捏肩,還有一個丫鬟正用銀針細(xì)細(xì)的將葡萄剝了皮,然后喂進(jìn)五皇子口中。
正享受著,大管家突然進(jìn)來,他俯身在五皇子耳邊低語幾句,五皇子一下子坐起來,連一個正幫他捶腿的小丫鬟都踢翻了。
“你說什么?”五皇子瞪著眼睛。
大管家默立于一旁,五皇子眉眼瞇起來,額角有青筋在跳,“那些該死的東西!”
五皇子敗給七皇子的傳言,終于還是流傳到了五皇子耳中。
“誰傳的這些耀眼,統(tǒng)統(tǒng)給本宮抓起來!”五皇子氣得摔了杯子。
管家猶豫了下,還是開口,“五皇子,這……怕是不妥。”
“有什么不妥?”五皇子瞪著眼睛,“他們私傳天家謠言,難道不該抓起來?”
管家再三勸說,才勉強(qiáng)把五皇子勸住。
五皇子仍是一臉的怒意,最終聽了管家的話,進(jìn)宮!
五皇子一進(jìn)宮,齊妃娘娘便立刻看出五皇子那壓不住的怒意。
“這是怎么?”齊妃娘娘開口。
五皇子哼了一聲,把管家的話重復(fù)一遍。
齊妃娘娘笑道,“我當(dāng)是什么事,這有什么?母妃已經(jīng)跟你父皇商量過了,你父皇答應(yīng)替你賜婚,你前些時日不是也答應(yīng)了母妃,愿意同那杜太師的嫡長孫女杜雪娘的婚事嗎?”
聽到賜婚之事,五皇子頗為不愿,杜雪娘自小便時常進(jìn)宮,杜雪娘有多驕縱跋扈,五皇子自小便耳濡目染。
如果真的娶了這樣一位皇子妃,五皇子覺得從此以后,他也不會再有什么好日子過了。
“母妃,”五皇子打著商量,“我能娶別人嗎?”
齊妃娘娘聞言,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傻孩子!那杜雪娘與你而言是再合適不過的人選。她身后可是有整個杜太師府。”
五皇子也明白這個道理,只是他實在開心不起來。
齊妃娘娘變又道,“皇兒,放眼整個朝堂,最有權(quán)勢的便是杜太是本人了。而杜太師家里,只有這唯一的嫡長孫女。其余的適齡女子皆非正室所出。你若不娶這杜雪娘,難不成還要便宜了君墨言?”
一聽要便宜君莫言,五皇子立刻就不樂意了,“兒都聽母妃的?!?br/>
齊妃娘娘拍了拍五皇子的肩膀,“母妃就知道皇兒你心有大志,以后母妃定然會全力幫助皇兒的?!?br/>
母子兩個飛快達(dá)成了共識,接下來齊妃娘娘只需要找一個合適的時機(jī)跟圣上把這件事情定下來就可以了。
可是五皇子進(jìn)宮,根本就不是為了定下自己的親事。
他根本就沒來得及說明自己進(jìn)宮的緣由,就被齊妃娘娘帶著跑。
之后齊妃娘娘就仿佛已經(jīng)跟圣上說定了此事一般,開始給五皇子說自己的計劃。
比如大婚時該著什么樣的禮服、期間有多少道規(guī)矩、要找哪些人進(jìn)行籌備等等。
對于這些事情,五皇子一點都不上心。
別說是大婚時要籌備的東西了,就連杜雪娘這個新娘,五皇子也從沒有放在心上過。
五皇子之所以會同意這門親事,不過是看中杜太師府的勢力罷了。
眼看著齊妃娘娘絮叨個沒完沒了,五皇子心里煩悶的不行,終于找了個機(jī)會,急忙起身,“母妃,兒子還有別的事情,就不打擾母妃了?!?br/>
說完不等,齊飛娘娘同意,五王子飛快的離開了青云殿。
“皇兒?!饼R妃娘娘喊了一聲。
馬上就要用午膳了,五皇子好不容易進(jìn)宮一趟,齊妃娘娘還打算跟他一起用午膳呢。
怎么就跑到這樣快!
五皇子一直到跑出了青云殿,這才停下來喘口氣。
停下來之后,五皇子才一拍腦袋,自己來找齊妃娘娘分明是有事情要跟她說。
可是現(xiàn)在都從青云殿出來了,難不成他還要再返回去嗎?
想了半天,一個計謀突然浮上五皇子的腦海。
于是五皇子一轉(zhuǎn)身又去了圣上處。
進(jìn)殿拜見之后圣上先問了五皇子,“可見過你母妃了?”
“回父皇的話,兒臣方才從青云殿出來?!蔽寤首踊氐?。
圣上點了點頭,“那你母妃該當(dāng)同你說過你與杜雪良的事了吧?”
這件事五皇子是真的不喜,可是他面上還是極力保持微笑,“回父皇的話,母妃的確與兒臣說過了,兒臣都聽父皇和母后的安排?!?br/>
圣上聞言便點頭道,“既如此,父皇這便擬旨,替你與杜雪娘指婚?!?br/>
之后圣上便讓劉長安準(zhǔn)備筆墨,他親自手書詔書,然后又派劉長按親自去杜太師府傳旨。
這一套程序走下來,差不多已經(jīng)過了半個時辰。
任何人在圣上這里,自然都只有聽從的份兒,五皇子也不例外。
所以跟青云殿差不多,五皇子還是被牽著鼻子走的。
一直到劉長安都被圣上派出去了,五皇子才反應(yīng)過來他是來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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