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兒,我可憐的嘉嘉!”
剛一進(jìn)院子,林嘉嘉就被撲了個滿懷。
她有點(diǎn)懵的看著眼前中年男子,雖然在回憶里知道原身的父親是個非常嬌慣女兒的人,但沒想到會如此熱情。
“都是為父的錯!”林父一臉的悔恨跟內(nèi)疚:“為父不該由著你的性子胡來,早讓你帶上護(hù)衛(wèi)你偏不聽,差點(diǎn)就沒命了我的女啊,你要是真的走了為父也不活了?!?br/>
他這是實(shí)話,原劇情中原身被宇文丞一劍刺死后,林父大怒,直接黑化成了反派人物。他本是晉陽首富,家財萬貫,又加上自身人脈跟背景都頗深,后來給宇文丞跟柳湄湄都找了很大的麻煩,差點(diǎn)讓宇文丞丟了命。
只是最后還是功敗垂成,林父見無法再給女兒報仇,便心灰意冷自行了斷了。
“父親不必自責(zé),”林嘉嘉模仿著原身的語氣,溫順道:“是女兒的錯,應(yīng)該聽父親的。不如父親幫我挑選幾個護(hù)衛(wèi)吧,女兒再不敢獨(dú)自亂跑了?!?br/>
“那就好,”林父大喜:“為父早挑好了,就等你點(diǎn)頭?!?br/>
他拍了拍手,一個年輕男子不知從何處突然冒了出來,半跪低頭行禮。
他穿著一身黑衣,看上去比林嘉嘉略大一點(diǎn),低著頭看不見容貌,但氣度跟身姿皆是不凡,估計林父花了不少錢才找了這么一個人回來。
林父喜滋滋道:“他叫鐘簡,凌月樓的頂級殺手,不過已經(jīng)被為父花錢買下來了,從此以后就是你的貼身侍衛(wèi),你去哪他去哪,一定能保你平安。”
凌月樓是如今頂級殺手組織,雇傭他們完成一筆交易已然是常人不能想象的大價錢,如今林父卻直接買下了他們的頂級殺手。
林嘉嘉暗自感慨了一句,想她上個世界的夢想就是下個世界當(dāng)個有錢人,沒想到688這么給力,真的給她安排上了。
“多謝父親了,讓父親費(fèi)心了?!绷旨渭蔚?。
“沒事,咱家不差錢?!?br/>
林父心滿意足的走了,鐘簡起身,似乎又想找個地方藏起來。
林嘉嘉盯著他,突然有了種預(yù)感。
“你,”她命令道:“轉(zhuǎn)過來給我看看?!?br/>
鐘簡愣了下,低聲:“在下樣貌丑陋,恐嚇到小姐?!?br/>
林嘉嘉不動聲色:“再說一遍,轉(zhuǎn)過來?!?br/>
鐘簡沒再說話,他沉默了一下,微微抬頭。
林嘉嘉:……
她就知道!
如同上個世界的項余一樣,鐘簡的臉跟陸其琛幾乎也像是從一個模子里復(fù)刻出來似的,只是這張原本俊逸無雙的臉上,有道疤痕從眼角橫下,直接劃到了他的鼻梁。
見林嘉嘉半天沒說話,鐘簡復(fù)又低下頭,隨即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林嘉嘉:【什么情況,你們復(fù)刻陸其琛我現(xiàn)在也勉強(qiáng)能忍了,怎么還在他的臉上劃了一道,這是在玩cosplay嗎?】
688:【鐘簡從小在凌月樓長大,這是第一次任務(wù)完成后受到的懲罰。】
林嘉嘉奇道:【任務(wù)完成了還受懲罰?】
688:【他殺人時被那人三歲兒子看見,按照凌月樓規(guī)矩是要滅口的。】
林嘉嘉頓時明白了,大約是沒下得去手。
只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月樓頂級殺手了,又沾了多少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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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城大捷讓武成帝龍心大悅,朝會之上,宇文丞被大力夸獎了一番后,武成帝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頗為關(guān)心道:“聽聞皇兒勞累過度,致使頻頻暈厥??烧姨t(yī)看過了?”
宇文丞愣了下,忙道:“兒臣已經(jīng)無事了?!?br/>
說起來這件事他現(xiàn)在也糊涂了,明明在他記憶里,每一次!每一次都是林嘉嘉敲暈的他,但這事不管他提幾次,都會被人當(dāng)成是癮癥發(fā)作,在胡言亂語。
特別是最近還聽說林嘉嘉在燕城受了驚嚇,又生了一場大病,在家里高燒不起。就這么一個隨時似乎都要去了的人,他卻說自己幾次被她一拳打暈了,連他自己都覺得怪異。
漸漸的,他自己也開始有些不確定起來。
是否真的是自己受刺激過度,得了癮癥?
如今武成帝再度問起這件事,宇文丞也不敢提了,畢竟若他真有了癮癥,那太子之位跟他也就無緣了。
“皇兒無事就好?!蔽涑傻蹪M意道:“燕城大捷,皇兒有功了。朕聽聞在燕城之戰(zhàn)中,皇兒折了一個妾室。如今皇兒也大了,也該開始替朕分憂了,不如早些成婚,也好有個人照顧你。”
宇文丞愣住,武成帝這意思很明白了,催促他跟林嘉嘉成婚了。只要他成了婚,從此他也就能擔(dān)任更多的職責(zé),離他想要的位置也就更近一步了。
“兒臣,”宇文丞沉聲道:“遵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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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三王爺府。
沈聰急匆匆進(jìn)了書房。
“王爺找我?”
宇文丞抬眸看他。
沈聰跟了自己多年,忠心是不用質(zhì)疑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之前燕城的處理有些違背了自己的意思,但那件事孰對孰錯自己現(xiàn)在也沒搞清楚,自然沒法去責(zé)怪沈聰。
宇文丞敲了敲桌面,一旁擺著的硯臺還是柳湄湄送給他的。宇文丞至今都記得那時候柳湄湄花了大價錢買了這么一個假的拾方硯臺,卻喜滋滋的獻(xiàn)寶給他,結(jié)果還被他冷嘲熱諷了一番。
宇文丞心里一痛,低聲道:“她的尸首,處理好了嗎?”
沈聰了然:“已經(jīng)葬下去了,是柳姑娘喜歡的地方?!?br/>
宇文丞沉默半響,突然又道:“凌月樓那邊聯(lián)系下,本王有一宗交易要交由他們?!?br/>
沈聰心領(lǐng)神會,一直以來王爺跟凌月樓的關(guān)系都很不錯,有什么麻煩也是找他們?nèi)ヌ幚恚瑢Ψ揭捕甲龅母蓛衾洹?br/>
他應(yīng)聲道:“不知道王爺這次目標(biāo)是誰?”
宇文丞頓了頓,低聲道:“去給本王除了林嘉嘉,不論如何,本王都不希望再看見她!”
他的聲音冰冷,帶著決絕的恨意。
沈聰呆住了:“王爺,王爺今日不是才說了要馬上成婚的嗎?”
宇文丞扯了扯嘴角:“婚當(dāng)然要成,林嘉嘉,也要死!讓他們做的干凈一點(diǎn),不要看出問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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