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回家去,下次再敢出來攪事,你看我饒不饒你?”村長厲聲喝道,“給我安安分分地呆著,不然你試試看!”
蔣母半個字也不敢再頂嘴。
但她還是怨恨地看了昭陽一眼,隨后艱難地將自己從田里拔出來,瑟瑟發(fā)抖地回家去。
村長看向昭陽,目光緩和了不少:“真真,下回出來喊上我們家杏花給你作伴,也免得那些個長舌婦一天到晚胡說八道,敗壞你名聲?!?br/>
“好,謝謝村長為我做主?!闭殃柕乐x。
村長道:“你怎么割這么多青云草?沒事的話早些回去吧,明天再割也不詞,這天色眼看著就要暗下去了?!?br/>
“好?!?br/>
“嗯,那我先回去了?!?br/>
村長臨走前,目光復雜地看了眼裴暄。
等村長走后,其他村民好奇地詢問:“真真,你割這個草做什么?”
昭陽解釋:“琢磨點吃的,做出來的話,我送些讓你們嘗嘗?!?br/>
“嘿嘿,吃的啊?吃的就等等真真送給我們解解饞了?!?br/>
“真是個聰明的女娃,要是我家閨女能像你這么聰明,我做夢都要笑醒?!?br/>
“聽說你們今天的河粉賣得很快對不對?這門買賣坐下去,你們郁家的生活也要紅火了。”
“郁家過得咋樣管你們什么事?又不會帶你們發(fā)財。”
……
在村民一水夸贊中,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格外惹人注意。
昭陽看過去,是村里先前和蔣母關系不錯的宋家大兒媳劉氏,她嘴碎,但不像蔣母這么惡毒。
誰家過得好些,她都要酸溜溜,占占小便宜,傷天害理的事倒是沒做過。
“宋大嬸發(fā)財會帶上村里人嗎?”昭陽淡淡地反問,“我聽說宋大叔在城里的活做得很不錯,大嬸讓大叔帶上大家一起賺錢唄?!?br/>
劉氏聞言,尷尬地干笑兩聲:“誒,時候不早了,我得找我家娃回去洗澡,你們聊啊……”
說罷,逃也似的跑了。
開玩笑,要帶上村里人,當家的還能賺這么多嗎?
“真真別管她,誰家過得好些都要眼紅的,當她放屁就好,不要放在心上。天快黑了,我們回去吧,真真和這裴公子也早些回去?!?br/>
“好的。”
等村民都走了之后,裴暄幽幽開口:“我是你師父,你跟他們說話比跟我說的還多。”
昭陽看了他一眼。
“你幾歲了?”
“十八?!?br/>
裴暄面不改色地謊報年齡。
昭陽:“……”
她還真是低估了他的臉皮。
都二十有二了,竟然說自己十八?
昭陽不動聲色,但裴暄神奇地感受到昭陽的鄙夷。
他只好改口:“我其實已經二十有二了?!?br/>
系統(tǒng):[……]
前宿主真的是,拿著火葬場的劇本,還時不時艸傻白甜人設?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劇本上大寫的失憶兩個字?
就算長公主真的失憶,但她還是長公主,并不會因為失憶就變成蠢貨,這前言不搭后語的……
系統(tǒng)無力吐槽。
它覺得前宿主這追妻之路真的充滿了障礙。
以前作死,現(xiàn)在還在繼續(xù)作死,他的聰明都用在打仗和耍陰謀詭計上了、一點也沒記得帶上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