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哥談戀愛,只有他有資格問我?!背棠桨矠t灑說完,對著凌澈揮手道別……呃,其實是讓他快點(diǎn)滾蛋。
“好吧!既然你說余念對你不懷好意,那你小心一點(diǎn),要是你出了事,我哥會生氣?!绷璩盒跣踹哆叮拔腋绗F(xiàn)在腿還沒好利索,你別讓他操心?!?br/>
……
餐廳。
程慕安走到余念對面的位置坐下。
余念看向她,輕蔑出聲:“不讓我進(jìn)凌尋公司,是怕我吧?”
“我連體內(nèi)的毒蟲都不怕,我怕你?你能傷我分毫嗎?”程慕安話音一落,余念臉上的表情頓時大變。
“你研制出解藥了?”余念的眼里,有光芒閃爍。
“如果我研制出了,并且愿意給你解藥,你會脫離組織嗎?”程慕安挑眉,問道。
余念思忖了片刻后,突然笑了:“你是想跟我合作,讓我?guī)湍憬獬M織對你的懷疑吧?只要我跟組織說芯片確實不在你身上了,組織興許會放了你?!?br/>
程慕安的確懷著這樣的心思。
只是,余念卻說出了讓程慕安意想不到的話:“組織里百分之八十的成員,都是被我下的毒。”
程慕安:“……”
“包括你,也是我下的?!庇嗄钶p描淡寫說出了這個秘密,“我當(dāng)然不會給我自己下毒了。所以我根本不需要什么解藥?!?br/>
程慕安再次被震驚。
“盡管這樣,我還是不會離開組織。我怕死……”余念說完,放下餐具,拿紙巾擦了擦嘴。
隨后,她站了起來,邁步離開。
程慕安在椅子里坐了一會兒才起身。
她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
如果所有害怕的事情統(tǒng)統(tǒng)一起砸過來,該怎么辦?最壞的打算是什么?是否有退路?
這些問題她全部理了一遍,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有害怕余念的出現(xiàn),她害怕的,只是凌尋放棄她。
……
接到程言蹊電話時,程慕安正準(zhǔn)備回檀宮。
可程言蹊的電話,打斷了她的步伐。
“爸出事了!現(xiàn)在在醫(yī)院!你快過來!”
電話那邊,是程言蹊緊張的聲音。
程慕安沒多想,問了哪個醫(yī)院后,立即趕了過去。
病房里,程父躺在病床上,眼睛閉著,面色蒼白,戴著氧氣罩,程母和程言蹊站在旁邊,臉上寫滿了驚慌失措。
“爸怎么會這樣?”程慕安眉心緊蹙。
“公司出事了,你爸受了刺激……”程母說起這些,眼眶濕潤,“公司是你爸一輩子的心血,你要是不幫忙,咱們家就什么都沒了!慕安,你可不能見死不救??!你去求求凌尋吧!”
程慕安感覺頭疼。
因為她對經(jīng)營公司完全不懂,只能找凌尋了。
四十分鐘后,凌尋出現(xiàn)在程慕安眼前。
程慕安將他身后看了又看,確定他沒有帶人來后,紅著臉問:“難不成你想親自幫忙?”
“你讓我派我們公司最近比較清閑又懂財務(wù)知識的人來,我想了想,這說的不就是我嗎?”凌尋嘴角噙著清風(fēng)般怡人的微笑,走到了辦公桌那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