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結(jié)局如何?
賞忻的僵持看著他,自三年前,這兩人一起消失開始,他雖沒告訴任何一人,卻不斷在想,這兩人是不是一起離開的?
三年的他們暗中派出查訪的人無數(shù),卻還是沒有找到她和文洛的消息,讓他越發(fā)的肯定,這兩人是一起遠(yuǎn)走他鄉(xiāng)。
心底雖是失落,可他還是替她高興,只要她是快樂的,平安的,哪怕他們最終沒有在一起,哪怕他日日被思念所淹沒,他仍舊替她高興……
本以為心底的思念會隨著時間漸漸淡去,然,那往昔的一幕幕,卻在他不斷的回憶之下越發(fā)的清晰,哪怕是她一句無關(guān)緊要的話,都在他腦海中一遍遍的溫習(xí),像是解不去的毒。
如今他獨身在這,那么她呢?怡涵口中所說的娘,又是不是她?
他太想證實這一點,而他們顯然也和自己想法一樣,三年的默契,讓他們同時在深夜來到這里,只為證實這個疑『惑』。
在賞忻走神一瞬,文洛扭動手腕,使力一捏他手腕處的麻筋,感覺他力道微松,立刻扭手掙脫了他,跨步后退,對他擺了擺手,“去吧,答案還在等你揭曉,你會見到你最想見的那個人?!?br/>
賞忻緩緩皺起眉心,“你當(dāng)真決定了?”
“她喝了忘憂,已經(jīng)完全不記得過去,將來會是如何,就看你了?!蔽穆鍥]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在說過這番話之后,轉(zhuǎn)過身沒入了黑暗之中,用行動表示了他的決心。
賞忻的心跳驟然加速,足尖一點,像是一只離了弦的箭一般的躍上了房梁,迅速的朝東苑而去。
黑暗中一雙沉靜如水的眼睛,目送他的背影,直至消失,才轉(zhuǎn)開眼,輕嘆了一聲。
“其實,你大可以反悔,反正我也拿你無可奈何?!迸c黑暗中響起另一道聲音,文洛抬頭,絲毫不覺吃驚,對著聲源處微微一笑,“不是白日已經(jīng)離去,怎么又回來了?”
“穆文洛,你是聰明,可旁人也不是傻瓜,我對你雖說不上完全了解,但這三年,也足夠讓我清楚你是什么樣人,你若會被權(quán)利蒙蔽眼睛,冥國今日又豈會落入納蘭一族的手中?”他從黑暗中緩步走出,與文洛對視而笑。
“我還不知,你竟這么了解我?!蔽穆宓托α艘宦暎行┳猿暗捻嵨?。
“看的太多,想不了解也做不到。”稚容轉(zhuǎn)開眼,面上一片不忿之態(tài),“你這托大的家伙,你以為桃樂會全然的相信你,讓你得知她死『穴』在何處嗎?”
“我沒這么想過,不過不試試看,又如何知道結(jié)局為何?我一項不相信命運是天定的。”文洛望天而笑,生出一種睥睨天下的氣勢。
稚容唾鼻的哼了一聲,“我也不信,所以我沒時間等著老天,老東西回來收拾桃樂?!?br/>
文洛有些詫異的轉(zhuǎn)回頭看他,嘴角勾出一抹戲笑,“看不出,你還是這般墨守成規(guī),有大義的人?!?br/>
“我只是堅持自己的原則,管他什么規(guī)矩?!敝扇菽槨荷晃⑽⒁霍?,轉(zhuǎn)頭剜了文洛一眼,桃樂的做為,讓他很是不齒,術(shù)者與生俱來的異能,讓他們擁有無比強(qiáng)大的力量,可那力量卻不該用以生靈涂炭,謀害無辜的人。
“這段時間我會留下幫你?!敝扇菰诔聊讨?,看著文洛說道。
文洛微微一愕,眼中生出一抹玩味,將稚容看了一眼,又一眼,“你就不怕,到最后她選擇人不是你了?”
稚容眉心蹙起,隨即勾出一抹媚笑,“有得便有失,這點我比誰看的都開,若三年的時間,還不過這短短的幾日,便是強(qiáng)求又能如何?”
文洛垂眼,勾出一抹極淡的笑意,他不是托大的人,能得稚容的幫助是最好不過了,他同為術(shù)者,對術(shù)者定是比自己了解,這樣一來,找出桃樂的死『穴』也會相對容易太多。
只是有句話,他卻沒有說,驕傲如花稚容,這樣的一個人,又豈會甘心曲下腰肢?
不過,還未到最后的一刻,結(jié)局如何,誰又會知道,驕傲的他會不會為情,彎下腰肢,放開他堅持的驕傲。
文洛勾出一抹別有深意的笑意,這個結(jié)局不該由他揭曉,等他知道那件事之后,表情會是如何?
他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賞忻在文洛的指引之下,成功的找到了位于地下石室,看著蜿蜒向前,望不到盡頭的隧道,他突地一陣緊張,手心捏了一把虛汗。
在短暫而又漫長的二十小步之后,他在左右石壁各敲擊了三下,伴隨一聲轟隆輕響,右手邊的石壁退開了去,『露』出漆黑的石洞。
他深吸了一口氣,舉著火把輕步走入了洞中,當(dāng)火光照亮石洞,里面竟空無一人。
賞忻驚詫,突覺后頸一痛,腦中生出一股暈眩感,匆忙跳開轉(zhuǎn)頭,只來及看到一片衣角滑過。
他搖了搖發(fā)暈的頭,急忙追出了洞,三兩步便躍過在隧道中快步奔跑的人,擋在了她的身前。
當(dāng)看到那張日思夜想的容貌,賞忻再難克制心中的激動,疾走上前一把將人抱了住。
沐桃一驚,迅速做出反應(yīng),毫不猶豫的抬腿,屈膝,對準(zhǔn)他胯下磕去。
賞忻極快的并腿,將她的膝頭緊緊夾住,抬了頭,嬉笑的看著那張被憤怒染紅的俏顏,圓瞪的雙眸,宛若被火苗點燃,一切的一切都讓他如此的懷念。
“怎么便是失憶,仍舊這么潑辣,和怡涵口中的溫柔一點也沾不上邊。”他笑聲調(diào)侃。
沐桃本在極力掙扎,聽聞怡涵,掙扎之勢緩緩消了下去,“你認(rèn)識怡涵?”
“她可是我的小公主?!辟p忻眼角放柔,側(cè)目看著她的側(cè)臉,緩緩松了手腳,將她扶正拉下了面巾,在心中補充:‘而你是我最愛的公主,一直都是……’
沐桃看著他柔笑的俊顏,腦中突地浮現(xiàn)出另一張一模一樣,卻笑得可惡的臉,“那你是怡涵的爹?”
賞忻嘻嘻一笑,“其中一個?!?br/>
沐桃嘴角抽跳了兩下,心想,這一家子人際關(guān)系太混『亂』了。
賞忻將她的表情看在眼中,在心底埋怨:這還不是拜他的好岳母所賜。
耐不住翻了翻眼,將她的手腕一抓,“走,怡涵還在外面等你?!?br/>
“她也來了?”沐桃心下一喜,當(dāng)即跟+激情著他邁開步子,這種全然的信任,讓沐桃稍稍有些吃驚,他們以前也是認(rèn)識的嗎?
好像是吧,她感覺得到在心底,對這個人,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等翻過了高墻,正在墻外被人嚴(yán)密保護(hù)的怡涵,怡樂,立刻迎了上去,左右將沐桃抱了個嚴(yán)實,臉上『蕩』滿了歡愉。
賞忻左右看了看,見余下的那三個還沒出來,心知這是約定的時間還沒到,將那娘三趕上馬車,先命人將他們護(hù)送回去,自己留在原地等待。
過了一個時辰后,自高墻后先后躍出三個人影,聽聞一道口哨聲傳來,三人齊齊轉(zhuǎn)頭,看著撐著樹干站立的賞忻,忙迎上前去。
“心情這么好,是不是人找到了?”錦軒首先發(fā)問。
賞忻翻了翻眼,哧了一聲,皮皮的掏著耳朵,“剛有人說話嗎?我怎么沒聽見呢?!?br/>
他習(xí)慣『性』的和錦軒作對,便是沐桃找到了,這個習(xí)慣也難以改掉。
遙樂錘了他一下,“這個時候,就別在鬧了,到底找沒找到。”
“你沒看我們家的惡丫頭都回去了?若是人沒找到,她肯離開嗎!”賞忻臉『色』突地一正,“我們的計劃要改一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