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芍藥為自己辯解的樣子,何錚也沒在多問,而是用一雙疑惑的眸子看著自己面前的人。
在何錚的注視之下,芍藥有些不自在的別過了頭。
就在她剛剛轉(zhuǎn)身的那一瞬間,何錚便輕聲開口說著。
“芍藥,你也不用緊張,我不是過來質(zhì)問你的,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家里的情況,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了解到了,就先走了!”
說完這句話,何錚便轉(zhuǎn)身走了出去,就在他剛剛轉(zhuǎn)過身子的那一瞬間,芍藥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拽住了他的手,緩緩開口說著。
“公子,您真的要走嗎?”
芍藥的聲音十分的魅惑,僅僅只是聽了一下,便會讓人深陷其中。
只不過,何錚卻一點也不感興趣。
他猛地抽出了自己的手,十分冷漠的開口說著。
“芍藥,你不要忘記了,你是公主就回來的人,請你自重!”
男人的話就好像是一把利刃一樣刺進了芍藥的心里,她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面前的人,伸出了自己哆哆嗦嗦的手掌。
就在芍藥試探性的碰觸這個男人的手腕的時候,何錚便猛地向前走了一步。
當(dāng)這個男人走過去的時候,芍藥便歇斯底里的看著自己面前的人開口說著。
“公子,你就不怕我叫嗎?”
芍藥威脅著自己面前的人,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愈發(fā)的沉重。
聽到這個女人的話,何錚并沒有開口,而是一臉不屑的看向了自己身邊的人,輕聲問著。
“你要叫什么?我非禮你?芍藥,你以為誰會相信你?”
何錚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身后的人說著,他的眼神里面盡是厭惡。
聽到這個男人的話,芍藥只是愣了一下,之后便什么都沒有在說。
他們互相看著對方,到最后,卻是芍藥先忍不住了。
只見她面色濃重的看著自己面前的人,用一副沙啞的聲音看著何錚開口問著。
“公子,芍藥現(xiàn)在已經(jīng)讓您這樣討厭了嗎?”
芍藥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面前的人問著,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愈發(fā)的沉重。
當(dāng)這個女人話音落下的時候,何錚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之后便有些沉重的看向了自己身邊的人。
他蠕動著嘴唇,說出了芍藥最不想要聽的話。
“芍藥,我并不是討厭你,而是我的心,只有虞婧歡一個人,今天晚上的事情,你不要讓虞婧歡知道,如果你還當(dāng)這個女人是你的恩人的話!”
聽到何錚這樣說,芍藥只是慢慢的抽動著嘴角,下一秒,她就看到何錚面無表情的走了出去。
偌大的房間里面就只剩下芍藥一個人。
她面無表情,渾身上下的力氣就好像別人給抽空了一樣。
當(dāng)方大人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芍藥一臉頹廢坐在地上的樣子。
他有些心疼的看著自己面前的人,連忙走了過去。
“芍藥,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坐在地上?”
方大人的語氣當(dāng)中滿是心疼,聽到這個男人的話,芍藥的臉色變沉了下去。
她抬起頭,一臉無奈的看著自己面前的人,輕聲訴著苦。
“大人,芍藥只是覺得委屈而已,但是大人不要擔(dān)心,芍藥沒事!”
看到芍藥這幅樣子,方大人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去。
他有些不滿的看著自己面前的人,用十分沉重的聲音問道:“怎么回事?你好好和我說!”
聽到這個男人的話,芍藥愣了一下,之后便將何錚過來質(zhì)問自己的事情給說了一遍,未了,她還特意加了一句。
“大人,芍藥本來就沒有什么地位,您還是不要和王爺說公子過來找過芍藥,畢竟他也是為了芍藥好,更何況公主本來就是芍藥的恩人,芍藥總不能忘恩負(fù)義啊。”
聽到這個女人的話,方大人并沒有開口,而是輕輕地拍著芍藥的手,笑著說道:“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看到方大人胸有成竹的樣子,芍藥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小鳥依人的躺在了方大人的胸膛上,無論是誰看了都會覺得她風(fēng)情萬種,更何況是本來就喜愛美人的方大人。
他一邊笑著一邊低頭看著自己懷里面的人,下意識的問道:“芍藥,你之前一直都不愿意和我……你現(xiàn)在總該愿意了吧?”
方大人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身邊的人問著,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愈發(fā)的沉重。
聽到這個男人的話,芍藥先是在心里咒罵了一聲,之后便有些委屈的看著自己身旁的人說著。
“方大人,芍藥也想讓大人一親芳澤,但是芍藥這幾天確實是不太方便,大人先等一等,等到芍藥方便了,就去主動找大人,您看這樣行不行?”
芍藥輕聲商量著自己身邊的人,一臉委屈。
看到這個女人的樣子,方大人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但是他還是點了點頭。
當(dāng)方大人做出這個動作的時候,芍藥便一臉歡喜的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之后便以休息為由離開了那里。
她不知道得是,她的一舉一動早就被人看在眼里。
回到房間,芍藥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打開了那封書信。
那上面交待著自己之前所處的青樓,不僅僅有位置,甚至還有一個簡單的老媽子的畫像,下面,就是何錚讓飛燕問的問題。
雖然只有短短幾十個字,但是這幾十個字卻足以讓自己的身份完全暴露。
看著那上面的東西,芍藥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她因為這上面的自己而感到煩惱的時候,樓主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自己的身邊,看著她輕聲說著。
“怎么,現(xiàn)在知道著急了?你之前不是還覺得無所謂嗎?”
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芍藥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去。
她猛地轉(zhuǎn)過了頭,一臉不悅的看著自己身后的人。
“你為什么在這里?你不是都已經(jīng)走了嗎?”
芍藥的聲音聽上去十分的詫異,聽到這個女人的話,樓主則輕笑出聲,緩緩開口說著。
“我要是走了,你不就暴露了身份了?到時候,他們一定會說你有意在陷害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