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好奇地問:“這是誰的電話?”
關(guān)玥回:“炎露說,柳萱萱曾經(jīng)用這個號碼給她打過電話,我們剛才打過了,早就關(guān)機(jī)了?!?br/>
小張一聽就來了精神:“我馬上去查!”
這時,張大偉進(jìn)來:“蔭蔭,孟濤那邊又有新消息了,駱隊(duì)他們抓到一個嫌疑人?!?br/>
關(guān)玥見到他,起身出去。
倪蔭立即問:“快說快說,具體什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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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提審吳勇,他的態(tài)度仍舊冷漠。
老方把李三傳帶進(jìn)去的時候,李三傳指著他就叫:“就是他就是他!我那天晚上看到的男人就是他!”
吳勇一怔,抿緊唇盯著李三傳。
“他穿著一身黑,就在死掉的那姑娘旁邊!”
老方大聲問:“你確定你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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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我的警官啊,我這眼睛夜里就跟兩探照燈似的,絕對不可能看錯!”
吳勇咬了咬牙,“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br/>
不等老方說話,李三傳就跳了出來:“你甭在這裝模作樣了!我那天都看見了!想不到啊想不到,你這么一個五大三粗的老爺們,居然對一個嬌滴滴的姑娘下手!我覺得我就夠壞的了,跟你比都能上天堂!”
吳勇的眼神愈漸兇殘,“你再敢亂說一個字,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啪——
老方拍下桌子,“吳勇!你以為這是什么地方?還敢威脅證人?”
李三傳有了人撐腰,馬上硬氣了,“我是做賊的不假,可那也是俠盜,你這種人渣比不了!今兒個李爺爺還就摞狠話了,我就是給那個死去的女孩伸張主義來的!”
老方看一眼同事,示意他將李三傳帶出去,然后說:“吳勇,如今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人證,你再否認(rèn)也是沒有用,還是趕緊坦白,爭取寬大處理?!?br/>
吳勇咬著牙,不吭聲。
半小時后,老方出來了。
駱逸南站在外頭,正在想著什么。
“駱逸南,都交待了,他承認(rèn)人是他殺了的?!?br/>
駱逸南挑眉:“這么快?”
“呵呵,還是李三傳那小子戲演得好!進(jìn)去后就把他給唬住了,心理防線一旦松懈就什么都交待了?!崩戏诫S即又擔(dān)心道:“可是咱們擅自讓李三傳和嫌犯見面……”
“這事我擔(dān)著?!?br/>
老方點(diǎn)頭:“也是為了破案,謝局應(yīng)該不會太追究?!?br/>
駱逸南問:“他還交待了什么?”
“他說他追了柳萱萱三個多月,柳萱萱對他一直都是若即若離,用他的話說就是備胎。那天,就是16號的晚上,他去找柳萱萱,看到她在哭,頭還受了傷,得知是和孟濤吵架了,于是就再次趁機(jī)表白。沒想到柳萱萱非但沒答應(yīng),還把氣都撒在他身上,罵得很難聽,他一時情緒失控就失手掐死了她?!?br/>
駱逸南靜靜聽著,看著他的供詞,整個經(jīng)過完全值得推敲,而且,他交待的時間也與小區(qū)監(jiān)控畫面里出現(xiàn)的時間吻合。也許是太過順利,駱逸南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他說:“我先去匯報給謝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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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勇承認(rèn)殺人一事,不知是誰放出的風(fēng)聲,居然被媒體知道了,隨即而來便是大肆報道。
謝局辦公室里,駱逸南坐在對面悶頭喝茶,這些茶都是謝局的珍藏,他知道放在哪,輕車熟路的取了來就給自己泡上了。
謝局拍桌子問:“媒體是長了順風(fēng)耳還是千里眼?。繀怯虏艅偝姓J(rèn)殺人,這邊報道就出來了?”
駱逸南吹吹水面上的茶葉,“您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懷疑是我的人漏出去的?”
“這事你看著辦!我不管是誰,總之,必須給我一個交待!”
駱逸南抬眸,又低頭喝口茶水,小聲嘟囔:“說得輕巧,就我們這幾個人手,案子都查不過來,您倒是自己去查啊?!?br/>
謝局瞪著他:“來,我耳背,你再給我說一遍?!?br/>
駱逸南坐直了身子,說:“不管媒體怎么報道,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是給公眾一個真相。雖然吳勇在案發(fā)時間內(nèi)出現(xiàn),可疑點(diǎn)太多。一個能對重病老婆不離不棄,寧愿債臺高筑也要為她治病的男人,怎么可能去追柳萱萱?案發(fā)后,醫(yī)院突然收到吳勇老婆的手術(shù)費(fèi),又是從哪來的呢?”
謝局坐了下來,看他:“這個案子受到各方關(guān)注,你得明白,不是我們想低調(diào)就能低調(diào)的了。尤其是這個叫吳勇的出現(xiàn)后,有關(guān)孟濤買兇的說法就更多了?!?br/>
他的話,駱逸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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