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原來是這樣!
徐光達在飛機上的那聲“八格”,其目的是要讓自己認識他以便于后面自己與他偶遇時讓自己不加懷疑地與他在一起。<<>>還有后來,他主動與白小渝接觸,其目的就應該很明確了。
可是……,慕容非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自己多次與他聯(lián)系希望他能夠為自己提供貨物而反復遭到了他的拒絕。如果他要舀到自己為張家父女洗錢的證據(jù)的話,就應該直接與自己合作啊,可是他為什么要拒絕呢?
不對???
“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彼哉Z道。
“其實我們也不明白具體的。因為時間緊,所以我們的資料也很欠缺。但是從現(xiàn)有的材料來分析,那個徐光達絕對是挖空心思地想與你打上交道。而從我們目前掌握的情報來看,殺害你姐姐和你母親的那個兇手的幕后指使人應該和他有一定的關系。可是我們很覺得奇怪的是,本來他作為端木瑞的兒子,他報復的主要目標不應該是你,而應該是張海,即使他對付你,其最終目標也應該是張海??墒俏覀儏s發(fā)現(xiàn)最近他和張海卻忽然走得很近?!编嵢A生這下承認他的調查并不充分。
“他殺我姐姐和左大姐,這完全沒有必要。殺害我母親就更沒有理由了?!蹦饺莘菗u頭說,“這一切只能是張海的主意。因為只有我,才會讓他感到危險?!?br/>
鄭華生拍了拍慕容非的肩膀,說:“你想不想親自去了解真相?”
“想!當然想了?!彼卮鹫f。
“那就加入我們!”
“好,我加入!”
在慕容非的心中,就如同眼前這個人所說的那樣,自己即使加入他們的那個組織,自己也不能算是賣國。那么,還有什么值得猶豫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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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明天開始,我們將對你進行訓練?!编嵢A生說。
“好。我會認真訓練的?!蹦饺莘腔卮稹?br/>
在慕容非的感覺中,這種訓練往往就意味著武術、擒舀什么的。可是他被帶到了另外一個地方在正式開始訓練后才知道其實并不是那么回事情。
電影、電視、小說太害人。慕容非后來苦笑著說。
他被人帶到了一處山上的一棟別墅處。
“我是你的教官,我姓孫。從今天開始你就全權由我培訓了?!币粋€文質彬彬的人出來對他說。
“孫教官好?!蹦饺莘菄烂C地向他打招呼。
“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不叫慕容非了。你要把你以前的名字盡快地忘記掉,就好像慕容非這個人在你心中是一個陌生人一樣。”孫教官說。
“那我叫什么?”慕容非問。
“以后你就叫陳默涵?!睂O教官說。
“沉默漢,沉默的男人。這個名字好!”慕容非心里說。
“慕容非!”孫教官忽然叫道。
“在!”他立即挺胸答道。隨即心里暗叫了一聲:“糟糕!”
“來人!”孫教官卻忽然臉轉向外面叫道。
立即從外面進來了兩個人,這兩人臉上棱角分明,眼神中沒有一絲的色彩。
“去!把他給我捆在外面的樹上?!睂O教官命令道。
慕容非大駭,忙道:“孫教官,我記住就是,捆就別捆了吧?”
那兩人卻不由分說地上前,一左一右地夾著他的胳膊就往外拖。
慕容非的身材雖然高大,以前也經常鍛煉,身上也還有些力氣。但是他卻在這兩個人的挾持下居然連一點反抗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兩人很快地就把他捆到了別墅外面的那顆碗口粗的香樟樹上。
“捆吧。我知道你們的目的是為了訓練我?!彼睦锵氲馈L貏e是當他想著自己會被他們訓練成力敵數(shù)人的武林高手,就像零零七那樣的身手非凡、魅力無邊,他心里就很坦然了。
天氣異常地炎熱,幸好這是一顆香樟樹,要不然的話光是蚊蟲的叮咬就夠他受的了。
不一會兒他的汗水就開始不住地往下淌了,身上也在開始發(fā)麻。
“捆得太緊了。這些人,你們也太過分了吧?”他的嘴里念叨著說。
然而他身上的汗水卻像打開了閥門的水龍頭一般地越淌越厲害,身上的麻感也慢慢地變成了刺痛。
“我要喝水!”他大聲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