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人心思,其樂無窮。
丁長生和琵琶姑娘聯(lián)手做掉了鬼王兄弟,一時間也是讓各路人馬不敢輕舉妄動。
剃刀組織的名頭還有二人平日里的那些輝煌的戰(zhàn)績,皆是讓想要打丁長生主意的人心里打鼓。
而作為這一切后,琵琶姑娘也是明白了丁長生的良苦用心。
也清楚了,為何在離開落雨城后,其殺心為何如此深重。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若是我不出手你很有可能死在那兩兄弟的手上..”
“若是真那樣,一開始我就選擇逃了,根本不會給他們二人動手的機(jī)會...”
“我就不信,我入了玄火城,他們還真敢明目張膽的殺入城來...”
“剃刀組織再怎么強(qiáng),總歸大不過一個宗師級別的城主!”
“況且,這二人一死,意義非凡!”
丁長生和琵琶姑娘直奔玄火城而來,而此時玄火城中須發(fā)皆白的柳承志正在閉目養(yǎng)神。
與落雨城先前頻繁更換城主不同的是,柳承志穩(wěn)坐玄火城城主之位已經(jīng)太久太久了。
他擊敗了所有的挑戰(zhàn)者,以無可匹敵的實力穩(wěn)坐城主之位。
這也正是蕭萬古不敢貿(mào)然發(fā)火的原因,畢竟柳承志的實力要在他之上啊。
“那兩人的實力可是同你說的有些不太相像啊...”
柳承志的身邊,那名玄火親衛(wèi)恭敬站在一旁。
“屬下的確親眼所見那人沒有出手,他身邊的那位女自倒是六劫境不假...”
“若是讓你去面對那鬼王兄弟,你可有幾分勝算...”
柳承志的話,讓那位玄火親衛(wèi)陷入沉默。
片刻后,這才說道。
“難求一勝!”
“木森羅和木萬象兄弟倆的實力,即便是放眼整個剃刀組織依舊在前列...”
“屬下若是拼死倒是能強(qiáng)換其中一人,根本做不到盡數(shù)殺之而又全身而退...”
“所以這一點,屬下也很懷疑...”
“用不著費心神去懷疑,他們很快就要到了...”
柳承志是這四大城主里少有對外來者沒有興趣的,穩(wěn)坐玄火城的他似乎全心全意專注于對悟道的追求!
玄火城不像落雨城那般一馬平川,反倒是周圍大小城池極多。
星星點點,森羅棋布。
本以為丁長生與琵琶姑娘會在他人追殺之下,直奔玄火城而來。
但是誰料,二人竟是在途中改道。
直接選了一座玄火城邊上的小城,走了進(jìn)去。
怪了,這倒是怪了...
丁長生這一舉動倒是出乎柳承志的意料...
“欲擒故縱?有意思...”
“我看你能硬撐到什么時候!”
“找兩個人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便好,若是有其他人馬對其出手,先搞清楚身份再出手!”
“城主大人的意思是...”
“若是在我玄火城的地界上被殺,我柳承志的面子往哪里放...”
“況且,對蕭萬古總得有個交代,無論人是不是他殺的,我玄火城定要獨善其身!”
“城主高明!”
柳承志存的無疑是卸磨殺驢的心思,一旦丁長生為了尋求庇護(hù)以白毫玉簡作為交換。
那便是其身死之時....
他倒是想要見識見識,這個能殺了鬼王兄弟的神秘年輕人。
入城之后,丁長生根本沒打算藏匿身形。
他讓琵琶姑娘將那標(biāo)志性的兵器取了出來,環(huán)抱在手。
二人也是取下偽裝,光明正大的走入城中的一家客棧之內(nèi)。
而屋內(nèi),早已前來打探的齊如風(fēng)已是等候多時了。
分兵而為,用齊如風(fēng)來打探消息,正是丁長生能決勝于千里之外的最大原因。
“大人,你竟是能殺了鬼王兄弟!”
齊如風(fēng)一臉興奮的看著丁長生,此刻其外來者的身份早已拋諸腦后。
作為這個世界的底層,為了活命他可是什么都做得出來。
即便是公然違抗神廟旨意,也在所不惜!
而他也到了其應(yīng)得的好處!
丁長生信手將一個方寸戒丟給齊如風(fēng),后者小心接住之后仔細(xì)查閱一番,頓時眉開眼笑!
以此也更加堅定了他追隨丁長生的念頭!
“余下的一會再看,讓你打探的消息打聽的怎么樣了...”
“大人請看...”
只見齊如風(fēng)從懷里取出一個羊皮卷,徐徐攤開其中整個玄火城全貌。
甚至于連周圍的那些小城,也一并記錄在其中。
用眼睛一掃,便知真假。
“大人既然精通陣法之道,可從其中看出些許玄機(jī)...”
齊如風(fēng)的話讓丁長生豁然開朗,他用眼睛便是看出其中端倪。
“柳承志居然也是此道中人!”
原來,玄火城包括其余的那些小城,看似沒有關(guān)聯(lián)實則卻是組成了一個極為繁復(fù)的陣法。
這陣法不僅在為柳承志吸收這天地間的靈氣,更是讓作為陣眼的玄火城首尾相顧。
“難怪柳承志能夠無敵這么長時間,但凡是哪個想要坐上城主寶座的人,對抗的可不擔(dān)當(dāng)只是一個柳承志....”
眼見如此的琵琶姑娘,面色微變。
她之所以來玄火城,自然是為了殺柳承志。
可如今這一幕,真是叫人頭疼。
“一切從長計議,只要謀劃得當(dāng)未必殺不得...”
丁長生的話讓琵琶姑娘心中稍稍心安了幾分!
在其以一敵二還反殺一個之后,琵琶姑娘早就將其當(dāng)做與自己平等的存在。
聞言的齊如風(fēng)似乎是心有所感,旋即小心的問到。
“兩位大人,又想要殺誰?。俊?br/>
齊如風(fēng)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膶⑹捰鸬乃浪阍诹硕¢L生的頭上。
“這不是你該問的...”
“對對對對,我知道規(guī)矩,不問不問...”
齊如風(fēng)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也是出了客棧。
直奔玄火城而來,像他這樣的元嬰期修士放眼玄火城多如牛毛。
等人走后,琵琶姑娘這才問道。
“接下來你要干什么,白毫玉簡在手中不能參悟,始終是個隱患...”
但丁長生早有打算...
接連收獲了兩個五劫境的魂魄元神,他現(xiàn)在可富有得很。
足足兩個元神讓其消耗,可想而知最大的受益者便是那應(yīng)天造化決。
肉身的強(qiáng)悍與提升,是丁長生的最大底牌。
同時也是這個世界修士們的唯一通??!
“為我護(hù)法...”
丁長生說罷,旋即閉眼開始了參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