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綜復雜的無限城之中,萬千燈火閃爍,空氣中卻塞滿了壓抑。
“琵琶女,無慘大人召集我們有什么事情嗎?”桃紅色短發(fā),金色瞳眸,身上帶有刺青的青年模樣的鬼抬頭看向站在高臺上的女人問道。
她披散著頭發(fā),卻并不讓人感到凌亂, 穿著素黑的和服默默撫琵琶。
“猗窩座大人,真是好久不見了?!币粋€額頭重大,頭上長著鬼角,面容形如般若的老者悄然出現(xiàn),面朝猗窩座說道。
“半天狗?你也被召見過來了?”眉頭一皺,猗窩座向四周望了望,在偌大的無限空間里只見到了半天狗一個上弦肆。
忽然間, 場地內無聲無息的多出了一個絕美驚艷的女人, 穿著精華奢侈的和服,撲閃的大眼睛好奇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
下一秒,這個女人背后逐漸凸起,撐破和服,直至分裂出一個身材瘦小,相貌丑惡的男人。
“哥哥,無慘大人召見我們了!”清脆悅耳的聲音打破了無限城內的寂靜,女人滿臉興奮的望向高臺,那里一直都是鬼舞辻無慘的位置。
這兩位正是能夠融合為一體的上弦陸——妓夫太郎和墮姬,而后者又稱為梅。
“上弦陸?”猗窩座眼眸微瞇,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以往為了防止鬼互相勾結,鬼舞辻無慘下令每個地方只準逗留一位,而上弦自然不言而喻,每次下達任務都是秘密單獨通知,哪會像現(xiàn)在這樣猶如聚會般熱鬧。
錚錚——!
又一聲急促的琵琶聲響起,只見上方最靠近高臺臺階處出現(xiàn)了一道高大身影。
雖然背對著眾人, 卻有著宛如實質般的煞氣,如同從地獄走來的殺神。
“上弦壹大人。”沉默許久的鳴女驟然開口, 隨即聲音逐漸放大, 仿佛對臺下眾鬼宣告:“各位上弦大人們,我很遺憾的宣布一件慘痛的事實......”
“無慘大人,被抓走了!”
短短數(shù)個字符卻仿佛從天際掉落的耀日般,將大地轟出巨坑,聲勢駭人!
“不會吧?!無慘大人竟然......”墮姬精致白嫩的臉頰大驚失色,眸子顫抖,左手無力的搭在妓夫太郎肩膀,有些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不僅如此,在這之前上弦貳童磨大人、上弦伍玉壺大人已確認被擊殺!”
隨著鳴女消息的傳遞,眾鬼的內心仿佛是在狂風驟雨中翻滾的一葉扁舟,久久不能平靜。
“難怪沒看到童磨跟玉壺那兩個討厭的家伙,原來是被殺了?”嘴里蹦出幾分譏諷的話語,猗窩座雙臂環(huán)抱,似乎對鬼舞辻無慘被抓毫無波動。
“啪嗒”
恍然一道玉黃流光,夾著無比鋒銳的勁風,徑直砍掉了猗窩座的胳膊。
看清楚眼前分散錯刃的刀具,紫色蛇紋和服的樣式倒映在金色瞳孔,猗窩座方才收斂,不再出聲默默長出被砍掉的手臂。
“即使童磨那個不成器的家伙死了,但他依舊是上弦貳?!卑缘劳赖穆曇繇懫?,隨后上弦壹黑死牟抬頭望向鳴女,說道:“是鬼殺隊做的嗎?”
上弦壹黑死牟,乃是戰(zhàn)國時期武士家族繼國家族的傳人,初代呼吸法的劍士之一,對于鬼殺隊的實力、手段都相當清楚。
他實在難以相信是鬼殺隊的人殺了上弦,并且抓走了鬼舞辻無慘。
“具體無法明確,只知道他的確與鬼殺隊有交集?!兵Q女緩緩說道,旋即纖細手指輕輕彈了一下琵琶,最下方的地面上突兀出現(xiàn)一道身影。
“搞什么?這個又是誰?”妓夫太郎心情異常煩躁,得知童磨的死訊讓他感到非常的難受。
若非是童磨的玩弄之舉,他和妹妹墮姬早已死在了那個漆黑冰冷的夜晚。
來者有著一頭金色毛發(fā),身材健碩,淡藍色的眼珠中刻印著“下弦”“零”的字樣。
“下弦零?”黑死牟臉上被六只可怖的眼珠占滿,此時都凝視在了相貌古怪的鬼身上。
突如其來現(xiàn)身的沃爾頓被眼前奇異景象震撼住了,經過科學洗禮的他覺得此時仿佛在夢中一樣,嘴里激動的嘟囔著:“這是天堂還是地獄?”
激動的心很快平靜下來,沃爾頓望著眼前模樣各異的鬼,其中夾雜著兩位模樣絕美的女子,感受著同類的氣息,他也不再關注無限城內的景象。
“嘿,伙計們。大家都是為那個鬼舞辻無慘大人工作的吧,很高興認識你們,我的名字是沃爾頓。”不慌不忙的使用蹩腳的霓虹語打個招呼,沃爾頓的目光轉眼就被梨花帶雨的墮姬迷住了。
察覺到那鬼色欲膨脹的目光,妓夫太郎更加煩躁了,太陽穴直突突,右手指甲探出在臉上抓出了幾道血痕。
“下弦零,說說你最后見到無慘大人發(fā)生的事情?!扁⒏C座興致勃勃的問道,倒不是關心他的死活,只是了解到世界上還有如此厲害的高手讓其感到興奮罷了。
沃爾頓眼神一愣,心里對墮姬的YY瞬間被打斷,火氣滋生,眉頭緊皺著說道:“不要玩鬧這些職場上的下三濫手段,我的脾氣可不是像表面上那樣溫和的。”
剛成為鬼不久的他壓根不了解什么叫上下之分,什么叫實力差距。過于順暢的吃人之旅讓他沉溺在無所不能的美夢之中,無法自拔。
轉身就要走向雙眼泛紅的墮姬,看樣子是想進行一如既往的搭訕。
恍然間,一柄如剃刀般鋒利的血刃劃破空氣,伴隨著撕裂的刺響斬斷了沃爾頓的脖子。
“上弦陸?!焙谒滥材强床怀龈星榈哪樕铣霈F(xiàn)一絲波動,對于妓夫太郎擅自出手表示不愉快。
揪著沃爾頓驚恐萬分的頭顱,猶如來自地獄惡鬼的妓夫太郎眼神病態(tài)而又瘋狂,壓下心中的怒氣,沉聲問道:
“再問一次,你最后見到無慘大人的時候都發(fā)生了什么?!”
囂張氣焰被瞬間熄滅,沃爾頓磕磕絆絆的講出了最后的事情,中途夾雜著誰也聽不懂的西洋話,最后才滿懷期待的望向妓夫太郎。
“滾一邊去!”
仿佛丟棄惡心的垃圾,妓夫太郎隨手將沃爾頓的頭顱跟身體扔到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