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筱幻放棄了下意識的反抗,靜靜地躺在他的身下,等待著那個時刻的到來。盡管有了那么痛的第一次之后,她對性是帶著一絲恐懼的。
然而,一想到壓著她的這個男人剛從別的女人身上爬下來,再念及一會即將要發(fā)生的事情,嘔吐感便在胃里翻騰著。
吻到幾乎缺氧的時候,他終于將嘴巴挪開,伸手去撕扯著她的衣衫,粗壯的喘息聲在靜謐的氛圍中格外沖擊人的耳膜。
漆黑的夜晚掩飾不住噴薄的欲望,此刻的他不再是個冷漠的男人,體內(nèi)燃燒著的欲火已經(jīng)把他變成了一個熾熱的進(jìn)攻利器。
“等一等!”她忍不住叫停。
他愣了一下,手下的動作僵在那里。
“你能洗一下那里嗎?萬一她有婦科病,我會被傳染的!”她十分認(rèn)真地說了這么一句。
他聽了,仰面對著黑暗中的天花板怒視一刻,然后,再也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焦躁,隨手拎起她的身子,疾速甩了出去。
“撲通”一聲,嬌弱的身體摔在了紅木屏風(fēng)上。屏風(fēng)受到?jīng)_擊倒塌在地,她也隨之墜地。落地之后,并未傳來叫聲。
他安靜地躺在地毯上,沒去管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她。
良久,才起身去點(diǎn)燃蠟燭。
拿著燭臺走到倒塌的屏風(fēng)那里,蹲下身,檢查了她的傷情,發(fā)覺自己出手有些太重了,——她還在昏迷著,一條手臂脫臼了,額頭上也磕出了血。
放好燭臺,單手將她托上/床榻。心知脫臼之后再復(fù)位是很疼的,便趁著她尚未蘇醒,憑借著自己在沙場拼殺多年積累下來的治傷經(jīng)驗(yàn),親自為她脫臼的手臂復(fù)位。
在徹骨的疼痛下,她終于呻/吟著醒了過來。
“躺著別動。”凄寒的聲音在昏暗的燭光里涂抹上了更加陰冷的顏色。
原本她也沒想動,頭部昏昏沉沉,腦子里十分混沌,身體也軟塌塌的,不受控制似的。
他徑自翻出一塊紅綾,將她的手臂纏繞之后固定在胸前。
接著,拿了一個小瓷瓶,從里面倒了一些藥粉出來,灑在她額頭的傷口上,再用紗布將她的額頭纏好。
盡管只有一只手,但做起這些來卻一點(diǎn)都不含糊,就連紗布上的那個結(jié)都打得十分干凈利落。
她卻無心感念他的能力超強(qiáng)。身體上的疼痛,加上受了無端的委屈,奪眶的眼淚如斷線的珍珠,一顆顆滴落在枕間。
他束手無策地立在床邊,咬著腮,良久,“到底要怎樣你才會不哭?”
她本可以借著這個機(jī)會直接為巴土城索取永久的水源,但她偏偏就沒有。
“你知道我要怎樣?!背蓱z地指著他胯間那個再度垂頭喪氣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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