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背影,十分的憔悴,就孤零零的坐在石頭上發(fā)呆,除了發(fā)呆還是發(fā)呆,再也沒有別的動作了。
他是張狂,一個不幸卻又幸運的人,不幸的是他英年早逝,死于一場意外的事故,幸運的是靈魂穿越了,生命延續(xù)了。
那是一年前的事了,當(dāng)時張狂是一個十分貧窮的人,上有兩個姐姐,下有兩個弟弟一個妹妹,真搞不明白,為什么老父親要養(yǎng)那么多小孩。
為了養(yǎng)家糊口,張狂只得早早的放棄學(xué)業(yè),來到一家建筑工地上當(dāng)小工,本來這活也是不錯的,干了兩三年,也有了點錢,不過都給自己的幾個弟弟妹妹上學(xué)用了。
只是這活太累了,現(xiàn)在又壓榨農(nóng)民工,又正值三伏天,張狂都累的快暈了,正低頭拌著水泥,一個沒注意,一架吊機出故障了,直接正中張狂的腦袋。
不知什么原因,就稀里糊涂的穿越了,更為糊涂的事,穿過來的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也叫張狂,只是年齡沒有張狂大而已,還只是個十三歲的小男孩。
更可悲的是,張狂前世是窮人,今世,看看家里的情況也像是窮人,不說家徒四壁,和那也差不多了。
來到這個身體中,以前的張狂也正好從村前的一座山上摔下來,這樣張狂的靈魂才能夠進入,成為了有著兩世靈魂記憶的奇葩,來到了這一神奇的地方。
這是一個三面環(huán)山一面靠海的小漁村,叫浪嶼,很形象,這里的百姓很少出去,幾乎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但是卻有一條山里,與外界交往著。
一切就好像是命運的安排一樣,你前世是窮人,那你這一世還得是窮人,就算你是穿越的也不行,因為你的命就該如此。
回想起以前的種種,以前的家人,張狂忍不住落下了眼淚,雖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是,這是命運的苦啊沒有辦法的淚啊。
仿佛是昨天,一切都那么的清晰,父親,母親,姐姐,弟弟,妹妹,就這樣再也見不到了,再也不能盡孝了。
“狂兒,你又在那發(fā)呆了啊,不是告訴你有什么是跟媽說啊?!?br/>
這是張狂的這一世的母親,叫秦卿,在原來的記憶中,母親是個善良,賢惠漂亮的母親,母親一直很疼愛他,只要父親打到什么好獵物,她就會把最好的那部分取下來。
他父親叫張非虛,是個很強壯的人,每天都會從泰嶺山上面打些野獸下來,張狂只知道,自己的父親從來就沒有失敗過。
而且,每次幾乎都會有收獲,村里人都叫他‘捕獵能手’,很多村里的壯力都來向他請教方法。
是以前的張狂心中偶像,不過,也是現(xiàn)在的張狂心中的偶像,每一個父親,都是自己孩子的偶像。
村里人根本就不知道張家是怎么來到這個小漁村的,不過都沒有去過問,只要不打擾這個寧靜的小漁村就可以了。
在張狂眼里,自己的父母很神秘,有時候,想在他們房間門口偷聽點什么,可是卻從來就沒有聽到過。
雖然這是個小漁村,但是修煉的傳承卻從來就沒有斷過,只是出現(xiàn)的天資者很少,可以說幾乎就沒有。
張狂聽村里人說,這是個命之大陸,一切都由命安排,冥冥之中,就像是一只手在左右著這個大陸的命運。
從來就沒有能夠說明是為什么,因為,能夠說明的人,都已經(jīng)成為了命運的傀儡。
“狂兒,還在想什么呢?”
母親秦卿的話將張狂從回憶中醒來了,看著眼前疼愛自己的母親,張狂感到了一絲溫暖,因為自己的原因。
那是在張狂十歲的時候,村中開始先天命力測試,張狂只有十一的先天命力,就是十分的垃圾。
先天命力,是可以預(yù)兆你將來的成就的,一到三十六,那是人眷者,三十七至七十二,那是地眷者,七十三至一百零七,那是天眷者,一百零八,那是命眷者。
恰恰張狂是那批小孩的最后的一位,所以受到了全村小伙伴的嘲笑,這是一直深埋在張狂心中的傷痛。
為了這,秦卿和張非虛兩人也沒少難過,不過也沒有什么辦法,事實是這樣的,誰都改變不了。
因為從來就沒有聽說,有能夠改變先天命力的神藥,也許有些騙子那才有吧。
“母親,還有一個禮拜了,我要不要去???”
張狂說的是,還有一個禮拜就是他的十四周歲,那時候,也就是修煉的最佳年齡了,他害怕面對。
只要是滿十四周歲,都可以自愿去村長家,由村里的護衛(wèi)統(tǒng)領(lǐng),帶教修煉的基本要領(lǐng),和集體訓(xùn)練。
“沒事的,孩子,我相信你是最棒的,我和你父親都很看好你,加油的要,知道了嗎?”
“恩恩,知道了,母親,我回去看書了?!?br/>
“嗯,好的,去吧,等會兒,我會來還喊你吃晚飯的?!?br/>
看著自己兒子遠(yuǎn)去的背影,秦卿心中有些隱隱作痛,恨自己為什么沒有能夠為他創(chuàng)造一個好的環(huán)境。
“卿兒,還在想那些事情嗎?我說過了,是我的我會拿回來的,別擔(dān)心了,到我成功了,我一定會去拿的。”
原來是張非虛打獵回來了,看著自己妻子單薄的身姿,還有為了自己,和自己私奔,真是苦了她了。
“沒有,我只是在想我們的孩子,不知道為什么,我發(fā)現(xiàn),自從他去年從山上跌落后,好像就變了個人。”
“沒事,只要他是我們的孩子,無論他變得怎樣,我都會支持他的?!?br/>
“嗯?!?br/>
自從張狂代替了原來的那個張狂后,在看到了這個世界擁有原來地球沒有的東西后,張狂的心態(tài)發(fā)生的很大的變化。
這個世界擁有奇特的命力,還有些奇異的生靈,這都是張狂以前從來都沒有見過的,而且這里的空氣十分的清新。
意識到這是一個自己所不了解的世界之后,在這里,可以修煉,只是修煉的高度由先天靈力決定。
雖然自己的先天靈力低的可怕,但是張狂從來就沒有放棄過,因為他相信,既然自己能夠擁有第二次生命,那么那樣也不是不可能的。
上一世,自己從來就沒有向命運低頭過,這一世,當(dāng)然也不能向命運低頭,這是一個人的尊嚴(yán),作為黃色皮膚人的自豪。
由于浪嶼漁村的人較少,的、所以每家每戶,可以說都是獨自一家的‘大別墅’只是沒有現(xiàn)代的那么精致而已。
張狂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開始看起了自己家中僅有的那幾本書,基本上都是描寫人文地理的。
而且這些都是張狂所需要的,因為,盡管接管了原來的記憶,但是,那些都是關(guān)于這個漁村的記憶,關(guān)于大陸的,幾乎都沒有。
張狂知道,要像自己能夠在這個大陸生活下去,那么,了解這個大陸的歷史,以及人文,地脈,那是必不可少的。
因為,張狂可不想一輩子呆在這個小漁村,那不是自己應(yīng)該有的,所以他要從書中去了解,去獲得。
在來到這個神奇的世界的一年里,張狂已經(jīng)看遍了家中的所有書,盡管也有些描述的十分模糊,但是,已經(jīng)大致上了解了。
這是一個浩淼的大陸,具體有多大,寫書的人也沒有準(zhǔn)確的數(shù)字,只有一個模糊,如果是個普通人的話,一輩子都到達不了大陸的另一端。
整個大陸被各個國家,世家,各大勢力給劃分了,也許只有張狂所在的這個小漁村才是唯一的世外桃源吧。
這個大陸,一切都是以命力為中心,無論你什么職業(yè),都是以命力為基礎(chǔ)的,沒有命力,那就是什么都不是。
一個念頭一直在張狂心中,那就是回去,無論如何,就是想回去看看自己的老母親,老父親,即使路途十分的艱辛。
雖然這里的民風(fēng)十分淳樸,自己現(xiàn)在的父母對自己很好,但是終究不是自己的父母,總還是有些隔閡的。
現(xiàn)在張狂手里的是《大陸地理》,張狂已經(jīng)看了很多遍了,就是想牢記這個大陸的大小和方向,為自己以后的游歷做準(zhǔn)備。
“張狂哥哥,你又在看書了啊,出來陪喬諾妹妹玩吧?!?br/>
一個很好聽的聲音打斷了張狂的思緒,那是鄰家的女兒,凌喬諾,是唯一一個愿意和張狂玩的伙伴。
“好的,等等啊,我馬上就出來。”
“恩恩?!?br/>
不一會兒,張狂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書,還有衣物,出來了。
看著眼前比自己矮一頭,扎著馬尾辮的小女孩,給人憐愛的感覺,讓張狂有種想一生一世保護她的想法。
“喬諾妹妹,今天想要去哪玩啊?哥哥我?guī)闳ァ!?br/>
“我啊,今天想去泰嶺山玩玩,怎么樣?”
“泰嶺山啊,不過今天有點晚了啊,你爸媽又要說我拐了你了?!?br/>
“沒事的那,哥哥,哥哥,你就陪我去吧,我想看看山里的小動物哇,怎么樣啊,哥哥,答應(yīng)妹妹了吧?!?br/>
看著這膩著自己的小丫頭,張狂有種想要抓狂的感覺,但是有不忍心讓她難過,于是只得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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