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日,大軍到了京城外。
上官昱這兩日,除了王府中人,并未讓他人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京,聽聞大軍已到,便和蘇沐婉告別,趁著夜色,回到了軍營。
天色大亮之后,大軍便準備回京,可是卻接到了圣旨。
圣旨有言,讓上官昱攜大軍在京城外駐扎兩天,等到傳召,則再次回京。
上官昱不太明白,父皇是為何要做出這個決定,不過既然是父皇下的旨意,那么自然是要遵守的。
只不過,倒是要和婉婉分離兩天。
該怎么辦呢?
聽聞上官昱被拒在京城外,朝中的一眾人,心里都有不一樣的想法,此次上官昱大獲全勝,陛下當初還大肆的夸獎,為何回來了,對待他卻如此的冷淡。
上官晨也不解,知道這件事情之后,便沖到了御書房,此時,上官剎心情正好,提筆在畫著些什么。
“父皇!”上官晨跪地行禮之后,問道:“你為何不讓皇兄進京!”
“我就知道你小子會過來,果然!”上官剎將筆放在硯臺上,朗聲大笑:“父皇這樣做,自然是有父皇的道理!”
當聽到上官昱攜大軍到了京城,上官剎心里自然是高興不已,想把眾多的賞賜賞給他,但是轉念一想,既然自己心里,想要把他當做儲君,那么自然是要給他一點考驗的。
于是,他便想到了這個辦法。
晾著他,如果他不滿,或者擅自回京,那么關于儲君的這個決定,也是要好好的再斟酌一番的。
可是聽到去宣旨的公公回來稟告,上官昱并未任何的不滿,還問了父皇的身體怎樣,并表示,自己會遵照旨意,在京城外好好等待。
這番回答,讓上官剎對這個兒子,更加的滿意了。
于是,心情大好,便備好紙墨筆硯,閑適的畫了一幅觀梅圖。
“道理?”上官晨還是不解,只是覺得皇兄打了勝仗,父皇不僅沒有賞賜,還讓他在京城外,不得回京,這著實有點不對。
見上官晨還在發(fā)愣,上官剎笑著說道:“好了,別在父皇這里呆著了,你皇兄在城外,你不去看看?”
“去!當然去!”這話一說,上官晨便立刻轉身,準備離開,突然想到自己是在御書房,忙再次行了個禮:“兒臣先走了!”
“去吧!”上官剎揮手,示意他可以離開,等在梅花上了一抹紅,再次抬頭的時候,上官晨已經(jīng)走遠了。
“還好,好兄弟還是有的!”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上官剎嘆了口氣。
上官晨出了宮,準備去城外見皇兄,突然想到了王妃姐姐,便掉頭,騎馬去了昱王府,準備和蘇沐婉一起過去。
皇兄那么久沒見王妃姐姐了,肯定很想她。
他和王妃姐姐一起去,肯定會給他一個驚喜的。
但是剛到昱王府的大門,卻看見蘇沐婉上了輛馬車。
上官晨向前,在馬車處停了下來,蘇沐婉聽到聲音,撩開了簾子。
“王妃姐姐,你也是去看皇兄的嗎?”上官晨開心的說道:“我就知道,聽到了皇兄的消息,王妃姐姐一定是坐不住的?!?br/>
可是蘇沐婉卻搖了搖頭:“我是要回蘇府,父親生病了,我要回去看一下!可能沒辦法陪你一起過去了!”
早上,蘇府管家送來了信,說蘇青云重病在床,讓蘇沐婉回去一趟。
大胄國以孝為主,自然是無法拒絕的。
于是便叫了馬車,準備去看一看。
“那好吧!”上官晨有點不高興,為什么皇兄回來了,父皇和王妃姐姐感覺都不急切呢:“那你忙完了,一定要去看皇兄,他肯定會很想見到你的!”
揉了揉自己酸的不行的腰,蘇沐婉笑著應了下來:“恩,一定會去的!”
這個傻孩子,肯定不知道,自己的這個皇兄已經(jīng)回來兩日了!
而且這兩日像個吃不飽的野狼一樣,好一通把她折磨!
她才不要去見他呢,再過兩日他便又回來了,她要趁此機會,好好休息一番。
得到了蘇沐婉的回答,上官晨這才離開。
蘇府大門,沈云正一臉急切的站在哪里,看到王府的馬車過來,立刻走了過去,等馬車停了之后,便對著要下馬車的蘇沐婉說道:“你可算來了,老爺病的有點嚴重,你快去看看吧!”
蘇沐婉一直看著沈云,自然沒有錯過她眼中一閃而過的竊喜,心里便明白一二了,但是還是很關切的問道:“父親怎么生病的?”
“可能是昨日受了風寒!”沈云說道:“自從你上次拿錢離開之后,老爺便一直不舒服,昨個兒風大,夜里窗戶未關的嚴實,早上老爺便起不來床了。”
話的意思,好像是上次來拿錢,把蘇青云給氣病了似得!
不過蘇沐婉沒有搭理她,被銀環(huán)扶著進了大廳,可是在看到堂前站著的一個男人,身體不自主的抖了一下。
這個男人!
蘇沐婉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沈云看到蘇沐婉愣在原地,立刻上前說道:“這個是我遠方表親的兒子,李沖!這幾日上京經(jīng)商,聽到老爺生病了,便過來看看,婉婉,按照禮數(shù),你得叫聲兄長的!”
兄長?
蘇沐婉在心里冷笑連連。
好一個兄長,原來沈云竟然打著這樣的主意,看來是王爺回京的消息給了她壓力吧,還沒得到王府的管家權,就這么迫不及待的使出了這么骯臟的招數(shù)。
這個男人,她記得!
前世也是她,在家里,被這個男人調(diào)戲,被人發(fā)現(xiàn)之后,不僅沒救她,還造謠說,她是個不良之人,和這個男人有染,讓她失去了自己的名聲,被沈云給拿捏在手里。
他就是化成灰,她都認識。
李沖對著蘇沐婉行了個禮:“妹妹!”
倒是很不客氣,李沖看著蘇沐婉,很是滿意,想不到,這個昱王妃竟然是這么一個絕色的女子,本來沈云找他來,說讓他趁機輕薄蘇沐婉,他還不準備答應,可是此時見了蘇沐婉,心里倒是順從了這個建議。
畢竟這么好看的女人,少見啊!
如果她的名聲被自己給毀了,肯定不敢大聲的嚷嚷,為了王妃之位,有些話自然是不會說的,而自己握著這樣一個把柄,她肯定會順從的!
那么到時候,自己提出什么條件,她豈不是都會答應!
想到這里,李沖的眼里帶著點淫色,喉嚨里也重重的咽了兩口唾沫!
看到李沖的樣子,銀環(huán)便覺得這個男人不對勁,讓人討厭,便大聲呵斥道:“王妃身份嬌貴,豈是你隨便能叫的!叫王妃!”
被這么呵斥一番,李沖只好改了口:“王妃好!”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丫鬟,等他把蘇沐婉給拿捏在手上之后,這個丫鬟他也不會放過的,敢呵斥他,真是大膽。
氣氛有點尷尬,沈云立刻說道:“好了,都是自家的親戚,不用這么多的禮數(shù)!婉婉,你雖然是王妃,可是也是蘇家的大小姐,有些關系,不能斷的!”
一般情況下,蘇沐婉對于蘇家的這些親戚,還是很有禮貌的,可是關于這個男人,她一點都不想給他好臉色。
于是,便開口說道:“母親這就不懂了,婉婉現(xiàn)在是皇家的媳婦,自然不能給皇家丟臉,像這種,犄角嘎達里蹦出來的親戚,能不認,還是不認的好!母親,你說是不是?”
都把皇家給搬出來了,沈云也不好說不是,只能咬著牙,說道:“是,是母親考慮的不周到!”
“好了,父親呢,我去看看他!”蘇沐婉也不想在這里多留了,雖然前世發(fā)生了調(diào)戲的事情,不知道,這一世,沈云會不會改變呢?
她還是有點迫不及待呢?
“在廂房,我?guī)氵^去!”沈云說道,可是卻被蘇沐婉拒絕了:“不用母親帶路,我可以自己去的!銀環(huán),扶我過去!”
說完,便離開了。
“賤人!”看著蘇沐婉離開的身影,沈云小聲的說道,她沒有想到,就短短的時間內(nèi),蘇沐婉就跟換了一個人一樣,難以操控,難以捉摸!
昱王府有什么神奇的東西,可以讓人變成這樣?
不過,就是再難以控制,她還是有辦法,過了今天,她會讓這個女兒知道,前十幾年,她是自己手上的一只螞蟻,自己想捏死她,就捏死她,那么后面的歲月,也一樣,不過就是一只螞蟻,怎能逃過自己的五指山。
李沖從后面走了過來,在沈云的旁邊站定,問道:“這個昱王妃看起來挺強硬的??!會不會不受控制???”
他才不要惹一身腥!
“再強硬也是個女人,女人只要遇到這樣的事情,就沒辦法再強硬下去!”沈云冷笑:“這蘇沐婉是我看著長大的,有幾斤幾兩我自然比你要清楚,你要是不想干,可以走,我可以找別人!這么個漂亮的人兒,總會有人會干的!”
蘇沐婉還沒離開視線,雖然有點遠了,可是依然可以看到束的窄窄的腰身,像春天的楊柳一樣,晃著晃著,就晃進心里了。
李沖的眼睛都快直了。
咽了咽口水,說道:“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