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賬怎么算?
“果果,會不會是被人騙了?他這么小,怎么可能幫得了我們?”
小蘭將冰果拉到一處,黛眉緊皺起來,低聲問道。
冰果抿嘴一笑,輕聲道:“他很厲害的?!?br/>
以一人之力,還是在短短半年的時間內(nèi),便完成了她們四大組織要四五十年才能完成的任務(wù),更是打破五百年來的圣級記錄,這樣的人怎么可能不強?所以冰果對段奕是無比信任的。
“我也是服了了,他才多大啊,能厲害到哪去?”
小蘭一手扶著額頭,有些頭疼的說道。
打從第一眼看到段奕,小蘭就覺得這之水一個平平凡凡的普通人,即便是古武者,又能夠強到哪里去呢?所以她覺得圣女找這幫人來幫忙有些畫蛇添足了。
“行了,我自有打算?!?br/>
冰果抿嘴一笑,若是她知道段奕的身份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的。
咚咚咚——
而就在這個時候,響起了敲門聲。
胡叔叼起旱煙去開門,一股冷冽的北風(fēng)吹來,一群人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視野之內(nèi)。
為首的一個,是一個年輕的男子,五官俊逸,衣冠勝雪,十分不凡。
而在他旁邊的人一個個皆是身穿著唐裝,氣息波動強烈,都是古武者。
“好,我是小蘭姑娘請來的。”男子溫文爾雅一笑,聲音機具磁性。
胡叔眉頭一皺,轉(zhuǎn)過身看向了小蘭,說道:“找的?”
小蘭和冰果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走了過來,見到來人面露欣喜之色:“范公子,可算是來了。快入座?!?br/>
她熱情地將這群人給請了進來,里里外外足有二十來人。年齡不一,但可以肯定的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好手。
一個強久經(jīng)沙場的古武者,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氣勢,與普通人是不同的。
冰果遲疑地看了他一眼,輕啟紅唇:“是鎮(zhèn)天門的范仲?”
男子雙眼含笑,望著冰果微微點頭,說道:“不錯,您一定是圣女冰果小姐了?!?br/>
“嗯?!北c頭,隨后有些疑惑地看了小蘭一眼,很奇怪小蘭怎么把他給請來了。
在昆侖山界中的五大宗門,其大弟子無一不是絕才艷艷,實力非凡。像云天宮的王誠,三仙觀的顧長安,都是大弟子的存在。而這個范仲,則是五大巨頭之一鎮(zhèn)天門的大弟子,與顧長安等人齊名。
只是霜月宮并不屬于昆侖山界的管轄范圍,常年也沒有過什么交集,他們怎么會來到這里?
小蘭一臉微笑,解釋道:“范公子是宮主請來的幫手?!?br/>
范仲點點頭,笑道:“五年前,我與宮主有過善緣,這一次前來幫她一把也是應(yīng)該的。”
“原來是這樣?!北c點頭,既然如此,那她也不用擔(dān)心那么多了。
她現(xiàn)在害怕的就是會有其他宗門會趁著霜月宮混亂的時候,前來趁火打劫。
“這幾位也是霜月宮的人?”
范仲注意到了段奕等人,不禁問道。
“哪里啊?!毙√m有些厭惡的看了段奕等人一眼,說道:“他們只是過客,很快就會離去的?!?br/>
“哦?!?br/>
范仲點點頭,不再去看段奕等人。
“小蘭,瞎說什么呢?!”
冰果不禁有些嗔怒地瞪了她一眼,內(nèi)心焦急無比。段奕可是自己好不容易請來幫忙的,而且他的脾氣,自己也是非常的了解。若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惹怒了段奕,那么自己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果果,聽我的準沒錯?!?br/>
小蘭拍了拍冰果的手掌,隨后看著段奕,面色冷冽,說道:“喂,我說們,我不管們是怎么騙到果果的,但是這一次可不是兒戲,我們所面對的敵人,是們?nèi)匆娺^的。要是不想死的話,我勸們還是趕緊離開這里為好?,F(xiàn)在這里已經(jīng)沒有們什么事了,想走隨時都可以離開?!?br/>
這話一出,楚一帆與南宮問雪皆是面色一變,心中一股怒火正在熊熊的燃燒起來。
這無疑是驅(qū)客令,但是他們是誰?他們可是被冰果請來的人啊!竟然受到如此的待遇。
但是他們也并沒有在第一時間發(fā)脾氣,因為自己的師傅還沒有說話。
段奕端起一杯茶,輕輕地抿了一口,只感覺入口微澀。
“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說話?”
一邊說著,段奕用一種戲謔的目光看著小蘭。
冰果是霜月宮的圣女,但是這個小蘭又是什么人?能夠這般擅自做主?
“呵呵,連小蘭姑娘都不知道,是干嘛來了?”
小蘭還沒有回答,一旁的鎮(zhèn)天門等人皆是大笑出聲,看著段奕等人的目光,就是在看著一群跳梁小丑一般。
他們幾乎可以肯定,段奕這幾個人,絕對不會是昆侖山界的人。
因為只要是昆侖山界的人,對于霜月宮都不會太陌生。自從六百年前霜月宮得到了一篇捆仙卷殘篇之后,就被盯上了。所以對于她們的身份都了解的十分清楚。
“呵呵,我是霜月宮宮主的女兒,說我是以什么身份跟說話?”
小蘭雙手環(huán)胸,臉上的笑容越發(fā)冷冽。
而對于他們這些人的反應(yīng),段奕視而不見。
只見他自顧自的說道:“那也就是說,冰果說的話不算數(shù)了?”
聞言,冰果面色難看無比,一時間都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回答才好。
一邊是宮主請來的幫手,一邊是自己請來的幫手,兩邊她都不能輕易得罪啊。而且拿鎮(zhèn)天門這幫人與段奕對比,她內(nèi)心深處還是更加偏向于鎮(zhèn)天門的。
因為她并不知道仙藥谷之行所發(fā)生的事情,所以她內(nèi)心還認定段奕無法與鎮(zhèn)天門的人一較高下。
這很現(xiàn)實,畢竟昆侖山界一直以來都是四大組織的重點目標,而段奕卻是在這一年之中才崛起的高手,論底蘊,段奕還是差的太遠了。
“段奕,我...
段奕輕輕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并沒有去看她,淡淡說道:“看樣子,是不能夠自己做決定了。但我的賬怎么算?”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這無疑是在浪費自己的時間!那么到時候段奕就會采用自己的方法,去做應(yīng)該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