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前輩長老們,顧長久,乃是如今上宗天賦妖孽的門面,雖然現(xiàn)在只是化元,但他的潛力,我想各位都很明白。”
此時,木天凌緩緩起身,淡定說道。
而對于這個木家少主,眾人都是極為重視的。
雖說他并沒有顧長久那般妖孽,可依舊也是一代天驕,在同輩之中依舊是佼佼者。
甚至于他的地位,上宗執(zhí)法殿大隊長,在他的背后是整個宗門。
這也使得整個木家,整體地位都上升了一個檔次。
“諸位,在我身后這位,便是你們口中的那位絕世妖孽,今天這場宴會,他也是來特地給爺爺祝壽的。”
說罷,轉(zhuǎn)頭看向了身后的顧長久。
顧長久聞言,微微抬頭,隨后大步走上前去,先是對著眾人抱拳一禮,又轉(zhuǎn)身對著高頭臺上的老者一禮。
“上宗弟子顧長久,特來祝賀木老爺子大壽!”
說罷,從中心是寂靜一會,隨后爆發(fā)出了一陣嘈雜的爭論。
畢竟,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人不太看好顧長久。
他之前可是殺了木家的弟子!
木老爺子則是微微瞇眼,嘴角緩緩笑道:“顧小友能賞老夫這個臉,倒是多謝顧小友,遠道而來。”
說話間,也沒有人看得出這老頭子心里到底打著什么算盤。
這時,顧長久眉頭微微皺起,他總感覺有人看自己眼神不對勁。
當(dāng)他微微側(cè)頭,一名面容剛毅的男子,在眼中懷帶殺意的看向顧長久。
顧長久心中滿是不解,他自問踏入這里之后,也沒做過什么出格的事。
“顧長久,他便是那木陽青的父親。”
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木天凌也是低頭悄悄說道。
不過他并不怎么在意,因為木陽青,只是他們分家的一個少主,并不是主家之人。
至于他的父親,歸根究底,沒有那么多大的影響力。
而在這種盛大的場合下,他也不敢耍什么花招。
聞言,顧長久這才收回了目光,不管他兒子再怎么混蛋,自己始終干了他兒子,做父親的,心中總會想把自己千刀萬剮。
“顧小友,想必剛才我們所言你也全部聽到了,對于這秘境之事,我們想詢問一下小友的意見?!?br/>
這時,之前一直開口的那名中年男子,眼神盯著顧長久,看不出喜怒哀樂,只有一臉的漠然。
顧長久沉默一會兒,便開口道:“就如各位前輩所言,孤身一人,確實不利于在秘境中爭奪,如果只為自己的利益著想,倒是無所謂。
可如果上升到整個家族利益,聯(lián)手一定是必要的,如今畢竟都被蠻夷各大勢力所控制,他們的實力,我想所有人心中的明白?!?br/>
說完后,那男子這才微微一笑。
“小友,我們木家是不怎么缺天才,可是像您這種絕世妖孽,卻從未有過,既然你與天凌是好友,到時還得多靠你照顧一下我家那群小輩了?!?br/>
說罷,場中幾乎所有人都看向了顧長久。
意思很明顯,就是想要拉攏他!
如果能夠有顧長久帶頭,那么在他的身后就是整個上宗年輕一輩!
屆時,秘境的這塊大蛋糕,也有他們木家一份了。
顧長久不語,心中卻是冷笑,這什么好處都不給,就想讓自己白吃這個虧,他可不干這種事。
而見顧長久遲遲不開口,那男子沉思一會兒,就好像猜到了他所想的一樣。
“對了,顧小友,你是劍修,自然缺一把好劍,我木家雖然不是什么劍修大世家,不過好劍倒是不少,小友若是不嫌棄,可以盡管挑?!?br/>
等待他的話語落下,顧長久這才抱拳說道。
“多謝前輩好意了,我與木天凌師兄,本就是宗門同門,這種事,交給我就可以,前輩大可放心,我會照顧好木家子弟?!?br/>
聞言,場中眾人這才放下心來。
毫無疑問,所有人心中都有一桿秤。
顧長久雖然現(xiàn)在實力在他們眼中極弱,但是,年輕一輩中,他絕對是最強的,有了他的加入,這秘境之爭又有了幾成把握。
不過在松心的同時,又感嘆這小家伙真是個老狐貍,從不吃啞巴虧啊。
高臺上的男子哈哈一笑,他也沒想到對方這么直白,不過這也讓他省了許多彎路。
“如此甚好!好了,接下來就該進入正題了,今天是老爺子的壽辰,大家吃好玩好,不醉不歸!顧小友,等宴會結(jié)束后,我會帶領(lǐng)你前往藏兵閣?!?br/>
說罷,便是直接下了高臺,端起手中的酒杯一一向那些強者敬酒。
場中也響起了奏樂聲,十幾名宮女在中心的空地翩翩起舞,歡笑聲連天。
顧長久只是沉默地盤腿坐在木天凌身邊,低頭吃著桌子上的佳肴,偶爾喝兩口小酒。
有人來特地搭訕,或是結(jié)交時,這才見他難得的開幾句口。
作為木家少主的木天凌,依然是忙的不可開交。
很快,時間已經(jīng)臨近夜晚,宴會這才結(jié)束。
場中已經(jīng)是一片倒,但依舊有幾人不服氣,繼續(xù)叫囂。
顧長久也是有些微醺,他本來就酒量不好,在軍中時常被人調(diào)侃。
雖說修煉者喝這點酒根本不至于醉,他們的煉化能力是普通人的上百倍不止。
但是,這種情況下,他們往往都會主動拒絕將酒水練化。
否則幾杯幾十杯上百杯的酒水下肚,依舊和喝水沒有什么兩樣,那也就喪失了喝酒的意義了。
這時,之前那名高臺上的男子,徑直來到了他的桌前。
“顧小友,他們已經(jīng)喝的差不多了,趁這點時間你先跟我來吧。”
說罷,轉(zhuǎn)身便是向著大殿外走去。
顧長久看了眼已經(jīng)喝趴下的木天凌,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他跟著木天凌來木家,上宗是知道的。
因此,他們就算想做什么對自己不利的事情,也沒有那個膽子。
他是真的怕了大秦國,誰知道他們會耍些什么花招。
不多時,顧長久與那男子便是來到一座閣樓下。
這座閣樓通體黑色,甚至連一扇窗戶都沒有,上面僅有幾個泛白的字體和一扇三米寬的大鐵門。
藏兵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