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黛琳的用心我知道,她都是為我好。這個我能夠理解。但是,我總覺得我和李衫和是有點緣分的。我們兩家的家境都不是很好,都在一個地方做事,在他提出來要我作他女朋友之前我也曾想過這個,只不過沒說出來而已。所以,對于這第一份感情,我還是不想它那么早就夭折了。但我也預感,我和李衫和是不會走到最后的,這種預感正在變得越來越強烈。因此,就在黛琳建議我和他分手的第二天晚上晚飯過后,我給他發(fā)了一條信息:“在哪?我想和你談談?!边^了差不多10分鐘他才回我說:
“在網(wǎng)吧,和同學打游戲呢。沒空?!?br/>
“真的有要事相商?!蔽疫€是有點執(zhí)著。
又大約過了10分鐘左右,他才回復說:“有什么事明天說。我們這邊打得正精彩,不和你說了?!?br/>
“到底是游戲重要還是女朋友重要?我會在我宿舍樓下等你,半個小時內(nèi)如果你不來的話,以后都別找我了?!蔽宜坪跤行┥鷼饬耍^對不是在吃電腦游戲的醋。發(fā)完信息我便把手機放在床上和黛琳打了聲招呼便出去了。果然,沒多久黛琳就拿著手機來找我,說李衫和來電話了,但當她拿給我的時候他已經(jīng)掛了。沒多久,他又打了一次,我讓黛琳接的。
“喂,你找誰?”
“綠姿在嗎?”
“你是李衫和吧?她好像是去樓下等你了,說什么有要事商量,所以不帶手機以免被打擾?!?br/>
“麻煩你和綠姿說一下,我現(xiàn)在真的走不開。我和兄弟們正在對敵人發(fā)起總攻,沒我不行啊。好了,不跟你多說了,就這樣。謝謝阿。”
黛琳還沒說完,我就聽見那邊已經(jīng)掛了。我看了看鐘,已經(jīng)20分鐘過去了,就算他以沖刺的速度跑過來,也來不及了。我便起來回宿舍去,黛琳看我走了也跟著回來了。
“你是不是要和他說分手的事情?”
“是,但是我希望他能通過這件事有所改觀?!?br/>
“你還對他抱有希望?”
我沉默了,或許在他這個電話之前我還是抱很大希望的,但在他這個電話之后,我有種很失落的感覺:希望渺?!?br/>
就在這時候,我的手機又響了,我拿過來一看,不是李衫和的,而是一個陌生的來電。
“喂?”
“喂,請問是綠姿嗎?”這聲音好像有些耳熟,但就是猜不出來。
“我是,請問你是哪位?”
“我是江民,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痹捯魟偮洌倚南孪氲溃涸瓉硎撬?,他是怎么知道我電話號碼的?這邊我還沒答話,他似乎在千里之外就已經(jīng)猜到了我的心思似的。
“你一定很奇怪我是怎么知道你號碼的吧。我問過你姨媽了,她告訴我的?!笔橇耍敵蹩刹痪褪俏叶虪烤€搭橋的嗎,我的電話號碼她一問我媽就知道了。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五一長假我們公司組織部分員工去海南旅游,我也報了名,我希望能再見見你?!?br/>
“啊?你覺得有這個必要嗎?”
“如果沒有的話,我就不會想方設法地聯(lián)系你了。就當是故友重逢總可以吧?”
“故友好像談不上吧?我們只見過一次???”
“雖然只是一次,但你卻讓我記憶深刻。尤其是你那句:你是咖啡我是茶,咱們有緣再見。從那時候起我就知道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不知你意下如何?”
“那好吧,等你到海口了我們再聯(lián)系。”我實在沒那么多精神和心情跟他在電話里繞來繞去的,索性先應了下來。五一長假也不過7天,他想久呆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好,就這么定了,五一??谝姡 ?br/>
我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李衫和的事情,哪來那么多精神管那個什么江民阿,他說怎樣就怎樣吧,反正見一面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相親我都去過了,難道還怕他不成?
但是,黛琳卻奇怪了:“誰阿?”
“江民?!?br/>
“江民是誰阿?我都沒聽你說過……”
“我來海南之前我姨媽給我安排了一個相親的人選,就是江民。他五一要來海南,想見見我。”
“天哪!相親。真笑死了人。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了?”
“我怎么知道,可能吧。但現(xiàn)在我考慮的是我和李衫和的事情。江民先一邊呆著吧?!?br/>
黛琳看我那么煩躁,也就不說話了。我也該好好想想李衫和的事情了,是時候梳理一下我的思緒了……
(四)
第二天中午,我接到了李衫和的信息:“在哪?一起吃飯吧。你不是說有事要和我說嗎,邊吃邊說吧?!蔽也]有從昨天的郁悶中抽身出來,現(xiàn)在我想到他我就煩,因此我回了一句:“抱歉,我已經(jīng)吃過了,現(xiàn)在也不想說什么了。午安?!彪m然我還沒吃,但是我真的不想看到他,我就叫上黛琳一起拿著飯盒到飯?zhí)萌ゴ蝻埑裕槺惆咽謾C掖在了枕頭底下。等我和黛琳回到宿舍,我拿出手機一看已經(jīng)有5個未接來電了。我也管不得那么許多,關機完事兒。
這天下午剛好沒課,我就跑到學校的網(wǎng)吧去上網(wǎng),一開qq居然收到了n條請求加為好友的消息,在每條消息的驗證框中都赫然寫著五個字:我是江民。天,他怎么知道我qq號碼的?這個連我媽都不知道??!想來想去就只有一個人知道,那就是我二姨的兒子,跟我同年同月生的大表弟王葳蕤。原來是他出賣了我,難道他很想我跟江民那么個商場人物混嗎?既然對方已經(jīng)說了他是江民,我沒有理由拒絕的,只能同意并加對方為好友了。不過我一向就有隱身的習慣,潛水對我來說會比較清閑也能比較主動。于是,我隱身了,還在qq上把王葳蕤狂訓了一頓,雖然他不在,但是等他下一次開qq肯定能收到的。哼!
同時,qq上的另一個頭像開始閃爍著,昵稱居然是:殺盡天下毒!搞得像殺毒軟件一樣。打開聊天對話框,他說:“你好,我是江民?!?br/>
“難怪你要殺毒了,原來你是kv阿。難怪難怪……”
“那只是個巧合,我出生的時候還沒有kv呢?!?br/>
“你父母那個時候如果意識到商標權保護的話倒是應該把你的名字先給搶注了,那kv就得給你錢了?!?br/>
“呵呵,或許吧。”
“你怎么知道我上了?”
“我的軟件可以顯示你的狀態(tài),包括隱身?!?br/>
“天……”
“下周六我到???,同行的還有幾位同事。我們會先住在新溫泉大酒店。我查過了,那里離你們學校很近的。”
“你適合做偵探!”
“這話怎么說?”
“什么都查得清清楚楚。我的電話號碼、qq號碼、qq狀態(tài)、學校地址、賓館地址……”
“見笑了……可能是職業(yè)屬性吧,我們做營銷的確實要學會搜集各方面相關資料才能做好營銷策劃?!?br/>
“難怪,訓練有素?!?br/>
“到了???,我會及時聯(lián)系你的。我們喝茶去?!?br/>
“你不是咖啡嗎?”
“可以改的”
“我還有事,下了。”
“意猶未盡,不過不耽誤你,88”
“8”
……
就這樣,我再次遇到了那個我看著有點不順眼的江民。不過他們來海南不過是旅游而已,應該很快就走的,我郁悶也頂多郁悶1周而已。關掉qq我也不知道干點什么,實在無聊,我就下載了一個泡泡堂。記得高三畢業(yè)的時候曾有同學教過我玩,但我在游戲方面是在太笨,每次人家好心來救我,我還把人家拖累死了。這次也一樣,沒闖到幾關就死翹翹了……真是郁悶死了。
我郁悶地回到宿舍,一進門黛琳就狂說我一頓:“你跑哪里去了,手機都響了一個下午,我們都被它吵得不得安寧阿!”這時候我才突然意識到我出去沒帶手機。
“不好意思啊,我忘帶了。我去上網(wǎng)了,又碰到那個討厭的江民殺毒軟件?!?br/>
“江民殺毒軟件?什么叫你碰到阿?”小敏也來參合著。
“你們啊都不知道,她這個春節(jié)可沒消停過,江民殺毒軟件就是她相親的對象?!摈炝账坪醢堰@事情當作歌曲了,到處傳唱,我都不好意思到家了。
“???相親?你不是住城里嗎?怎么還跟鄉(xiāng)下一樣要相親阿?”小敏似乎特別激動的樣子,把我氣死了。
“江民呢是個大公司的白領領導,估計會升金領,要不介紹給你?我可不要!”
“金領你都不要那你要什么?人家看上的是你又不是我,何況我現(xiàn)在還有彥宗呢?!?br/>
看她得意的樣子,我真恨不得掐死她:“大家看看,她每次提到彥宗,眼睛里都冒光,如果是晚上熄燈以后提他,估計我們都不用開燈了?!?br/>
“怎么,你嫉妒阿?無人嫉妒是庸才,說明我還是蠻有才的。”她這一番話真弄得我和黛琳苦笑不得。
“咦,阿靜去哪了?這幾天她都早出晚歸的,難道和紫熙一樣整日里泡在董永那了?”
“我看啊,她又該哭了。”小敏那么神秘深沉的話似乎話里有話的樣子。
“怎么了?”黛琳急忙問道。
“那天我聽彥宗說,陳子善無意中對著董永說了一句什么:你也只能撿我不要的。把董永氣傷了。這兩天每天晚上都和其他男生一起去喝酒,回來就狂吐,吐到胃出血還要去喝?!?br/>
“難怪了,任何一個男人都受不了這種話的?!?br/>
“陳子善挺內(nèi)向一個人怎么會說出這種話?”
“好像他們兩個最近鬧了點矛盾吧,事后陳子善也很愧疚阿?!?br/>
“人家說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那叫覆水難收阿?!?br/>
“是啊,也不知道阿靜這幾天怎么樣了。她回來就是洗澡睡覺,話也不多說一句。”
我們嘆息了一回就準備去吃飯了,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