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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男人露雞巴 我和王朋在那間法醫(yī)實驗室沒有待

    我和王朋在那間法醫(yī)實驗室沒有待很久就出來了,羅涵一直在實驗臺忙前忙后,一會撲在顯微鏡上,一會將試管搖來搖去,平時話癆一般的王朋今天話也很少,氣氛就一直保持著冷冷清清,我們覺得繼續(xù)待在這兒用處也不大,便起身告辭離去了。

    “果然名不虛傳,在他面前我大氣都不敢出?!蓖跖笠怀龇ㄡt(yī)鑒定中心便搓著手心有余悸地說道。

    我揉了揉鼻子,法醫(yī)實驗室的味道屬實聞著不太舒服。

    “我這樣應該算是面試成功了吧?!?br/>
    “應該是,他不是讓你明天在學校門口等他,說不定開輛豪車來帶你上班呢?!蓖跖髩男Φ溃X子里一副霸道總裁的場景。

    “這也是我比較好奇的一點,法醫(yī)實驗室離學校又不遠,為什么要我等他才去上班?!睂τ诹_涵的要求,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覺得事情應該沒有這么簡單。”王朋正色道。

    說話間我們走出了市公安局,途中遇到送我們進來的那位女警,王朋猴急地上前打招呼,卻只換來了她一個白眼,這導致王朋在回學校宿舍的路上一言不發(fā),滿臉挫敗的模樣實在讓人唏噓。

    不過他很快便恢復了過來,途中便與我分別,說是要去別的學院找妹子,重新建立自信心。

    等我回到宿舍時,宿舍空無一人,除了我和王朋之外室友們都屬于是學習標兵系列的學生,可能老早便找地方去學習復習去了。我收拾了一會,便躺在床上休息去了。

    我是被王朋開門的聲音吵醒的,他急匆匆地跑回來,神色緊張,一回來便嘴里嘟囔著出事了,出事了。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我從床上爬起來,打著哈欠問道。

    王朋看著我,臉上陰晴不定:“你還記得昨天晚上我去喝酒了嗎?”

    “我記得啊,你當時告訴我是去和隔壁技校的幾個朋友聚一聚啊。”

    “對,就是那幾個學生,其中一個男的昨晚死在自己的床上了!老子昨天還因為喝酒跟他拌過嘴,有可能會被列到犯罪嫌疑人里?!蓖跖舐曇纛澏叮嫔y看的說道。

    “你是逗比嗎,法律的專業(yè)課白學了嗎,我還以為你在難受他的死,結果你是在怕被認為是犯罪嫌疑人?”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負責這件案子的人最多會找你問話,反正你昨晚回來就呆在宿舍沒有出去,等他們調查出死亡時間,自然會將你排除的。”

    “真的嗎?”王朋詫異地問道,不過神情顯然輕松了很多。

    “當然是真的,不過你出去別再說自己是法律專業(yè)的學生了,都不夠丟人的。”我送給他一個白眼。

    “哇,嚇死我了,我在外面聽到這消息立馬就跑回來了,雖然咱問心無愧,不過平白無故要見見那些刑警,心里怎么都會有些不舒服的?!蓖跖笏闪丝跉?,繼續(xù)說道:“我可是見識過的,他們唬人的功夫可是一點都不差,還會私自查你的手機,那種壓迫感,我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一次了?!?br/>
    雖然很好奇他是什么時候跟警察打過交道,不過我的注意力大都放在了王朋所說的案子上面。

    “先不管那個了,興許人家找都不會找你,不過你都打聽到了哪些關于隔壁那件案子的情況,給我說說。”我問道。

    “倒是沒有什么有用的信息,我只知道死者是誰,那人跟我其實也是昨天晚上才認識的,喝了兩口酒,滿嘴跑火車,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我最見不得那種只會玩嘴的人,就趁著酒興跟他吵了兩句嘴,最后弄得不歡而散。”王朋撓了撓頭,很鄙夷的攤了攤手,看得出昨晚的經歷不是那么美好。

    “有沒有關于死因,兇器什么的相關報道???”我接著問道。

    王朋搖搖頭:“你是想到了什么嗎,怎么這樣問?”

    “我覺得這件事有可能跟我明天的工作有關。”

    “你是說?”王朋恍然大悟,“對啊,我們市里犯罪案件同時發(fā)生的概率還是很小的,而且羅涵是市公安局刑事案件的特別顧問,說不定明天帶你去上班調查的就是剛才我們所說的這件案子?!?br/>
    我聞言點了點頭,這也正好解釋了羅涵為什么會選擇在學校見面而不是法醫(yī)實驗室。

    當天晚上,我感到有些興奮,遲遲無法入睡,于是在網上找了找有關隔壁技校發(fā)生案件的報道,不過依舊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關于這件案子網上只說明了發(fā)現尸體的時間和死者的大概信息,其他都沒有做過多的解釋,一切都要等待警方深入調查。

    懷著期待而又忐忑的心情,我終于在深夜兩三點鐘才堪堪入睡。

    第二天九點,我如約來到了學校的西門口,遠遠就看到羅涵消瘦的身影站在路邊,他看著比昨天見面時更憔悴了一些,黑眼圈很重,眉頭微微皺起,表情淡漠地盯著路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在他身旁的路上還靜靜地停著一輛警車,警車的主駕駛上坐著一個看起來上了年齡的男人,嘴上叼著一支煙,由于他背對著我,所以看不清楚正臉。

    “羅涵學長,我來了。”我繞到羅涵的身前,輕聲打招呼道。

    羅涵眉頭皺的更緊了一些,對我突然打斷他的思路顯得頗為不滿,不過他并沒有多說什么,撂下“上車”二字便轉頭打開了警車車門鉆了進去,我也緊隨其后,坐在了警車后座之上。

    “這小子這么年輕,你拉他去看兇案現場干什么?”汽車發(fā)動,主駕駛座上的那位看起來上了年紀的男人捻滅了煙頭,透過車內的后視鏡瞄了我一眼。

    “他是我的實驗助理,今天第一天上班,我沒時間給他安排工作,就干脆帶著一起去?!绷_涵看著窗外,有點滿不在乎地說道。

    我聞言臉上頓時陰晴不定起來,還真被我猜對了,果然今天的情況和兇案脫不了干系,可這兇案現場是說去就去的嗎,我內心不由抗拒了起來,腦子里瞬間閃過一幕幕血腥殘忍,血肉橫飛的電影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