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先聽聽我的條件?”普千秋搖晃著酒杯,顯示自己的耐心,“幾家大公司隨你挑,比賽結(jié)束,立刻出唱片,曝光率你不用擔心,影視劇本,你想演什么就演什么。”普千秋邊說邊抓住了莫小沫的手,“還有什么條件,你都可以提?!?br/>
莫小沫慌張地把手抽出,結(jié)巴道:“普總……你別這樣……”
“呵,倒是跟我這兒裝清純了?”普千秋把酒杯放下,似乎耐心已經(jīng)耗盡,“之前我不是沒遇到過你這樣的,可她們最后還不是乖乖跟著我了?”
“普總,我想你誤會了,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種人……”莫小沫慌忙解釋,“祥哥說只是吃頓飯我才來的。”
“吃頓飯?小沫,普通人我是不會帶到這里吃飯的。那么多會所,我卻選了這里,是因為我真的喜歡你?!?br/>
普千秋突然開始走溫情路線,莫小沫反倒愣了。
“小沫,我對你這么真心,當然愿意捧你。”
真心……如果普千秋沒抓著自己的手摸來摸去,莫小沫可能會信個三分。
“普總……”莫小沫把手抽回來,“你不是有家室了么……你這樣……這樣不好……”
“哦?這種風格你不喜歡?你們女人不是最喜歡這種深情的?”
莫小沫忍了一晚上,這會兒被這句惡心的肝都要吐出來了,她站起身卻被普千秋抓著手臂又拉了回來,待莫小沫再次回頭看向普千秋時,已眼中滿是驚恐。
“普總?您這是干什么?飯我不吃了還不行嗎?”
普千秋,揚著嘴角笑著,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事情,"怪不得齊錄祥告訴我,對付你還是要有點手段。你不會乖乖聽話。"
“普總,你!手段?”莫小沫突然步伐有些踉蹌,她驚異地看向普千秋,“剛才的飲料……”
“看來是起效了。你放心,我說過的話還是會做數(shù)?!?br/>
“你這樣是犯罪!”
"哦?你情我愿的怎么是犯罪呢?咱們倆這種身份差別,你覺得他們會相信誰?"
莫小沫臉漲得通紅:“你該不會用這種手段對付過很多人吧?”
"一般人還真沒有這個必要,你應該感謝我愿意費心栽培你。"
“你這樣下三濫的手段!我……我要報警!”
“再過半個小時,你就會哭著喊著求我了!”普千秋奸笑著朝莫小沫越走越近,“所以我們不如快點去酒店,免得你在這里失了態(tài),還要我收拾爛攤子?!?br/>
十分鐘后,包房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賀梓涵看著眼前的一幕嘴角直抽。只見莫小沫狠狠地在普千秋的臉上踹了一腳:“我可去你的吧!栽培你
個腿!”
偵探先生驚訝的嘴都合不攏:“好像……不需要我們出場……”
普千秋抱著頭一個勁兒求饒:“姑奶奶,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
話還沒說完,又被莫小沫踹了肚子一腳:“我讓你給老娘下藥!我讓你下藥!”每罵一句,就踹一腳。普千秋這輩子沒遭過這個罪,早就眼淚鼻涕橫飛,此時又被踹了一腳,直接暈了過去。
莫小沫回頭看了眼賀梓涵又接著不解氣地踢了腳地上的人:“賀學霸,把那杯果汁給我拍照裝上帶回去化驗!也不知道什么藥,喝一口就暈乎了。他……”
莫小沫突然像被雷劈了般,話瞬間卡在嗓子眼,腦袋像卡帶了一般轉(zhuǎn)頭時候都能聽見“咔咔咔”響。
“你……你……”
只見南越抱著胳膊站在門口,眼里直噴火,那眼神要不是礙著還有旁人在,非當場掀了房子。
賀梓涵以為莫小沫愣在原地一副生不如死的表情,是因為自己突然帶了個人來怕泄密,趕忙幫著解釋。
“我沒預約進不來,又怕你出事兒,這不剛好遇到南少爺,就讓他幫著帶我們進來了嘛!你放心,南少爺說了,不會把我們的事說出去!”
“我……我……你聽我說……”莫小沫看著南越,想往前走,卻暈乎地又退了兩步。
南越冷冰冰甩了句:“你們帶她去洗胃,我還有應酬不奉陪了?!?br/>
莫小沫越著急越覺得腦袋懵,但還有事沒做完,又不能就這么追出去。只好一咬牙讓賀梓涵把門關(guān)上。
她踉蹌地走回縮成一團的普千秋身邊,拿起邊上的紅酒全部澆在了普千秋臉上。
“咳咳咳咳……”一陣劇烈的咳嗽,普千秋驚恐地睜開雙眼,“我錯了……你饒了我,我……我給你錢!你要多少都行!”
莫小沫被南越一擊,這會兒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她只得把腳踩在普千秋手上,方才覺得穩(wěn)了點。
“普總,玩過那么多人,是不是連他們名字都記不全了?”
普千秋全身顫抖,他的害怕不是假的,因為他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想要什么。只聽莫小沫接著問道:“你還記得譚琰嗎?”
普千秋哆嗦得更加劇烈了,他當然記得這個名字,那個給他惹了**煩的人……他突然記起齊錄祥之前對他說過的話,他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你……你是來報仇的……”
莫小沫挑起嘴角,招呼賀梓涵拿了個椅子給自己坐下:“你終于猜到了?!彼粗~頭,發(fā)出一陣低笑,“也是用這個藥吧?藥效似乎不錯。”
“沒有……是他自己……是他自己要貼過來的!”
莫小沫的笑還在臉上,手卻止不住地顫抖起來:“我改變主意了……賀梓涵,把那杯橙汁拿來,我要看著普總一口一口喝完它?!?br/>
“小沫……”
“我錯了……我說,不是這個藥,但是差不多。誰讓他不識相啊,喝了幾杯酒也不見暈,碰也不讓碰,非鬧著要走?!?br/>
“你……你對他……”莫小沫捂著胸口,一陣陣窒息。
“主意是胡廣華出的,藥是圖建設下的,我就是……這不能怪我啊……你要算賬找他們!對,找他們!”
莫小沫眼里的普千秋越來越模糊,她忍無可忍地一腳,普千秋再次暈了過去。
“小沫你沒事吧?”賀梓涵看著莫小沫扶著胸口大喘氣的樣子趕忙上前。
偵探先生趕忙從身上掏出了塑料袋:“這是過度呼吸,你扶著她!”
偵探先生把袋子套在莫小沫口鼻上,幾秒鐘后,莫小沫的狀態(tài)終于有了好轉(zhuǎn),呼吸逐漸平穩(wěn)。
“你這是心里疾病……”偵探先生把塑料袋收好,“還好我今天去超市的塑料袋沒扔?!?br/>
“謝謝?!蹦∧戳税搭~頭,“擦,我這會兒渾身發(fā)熱。走,去醫(yī)院。”她站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有點暈,賀梓涵趕忙扶著。
偵探先生道:“出去時候有監(jiān)控。”
“你倆摻著我出去,正好我也暈得不行了?!?br/>
賀梓涵看了看墻角的普千秋:“他怎么處理?”
“不用管,齊錄祥一會兒見不著人就回來了。他們不敢報警?!?br/>
“不會死了吧?”
“我打的時候有數(shù),沒傷著要害?!?br/>
說罷兩人便架著“虛弱”的莫小沫離開了。
南越看著消失在門口的三人,眼神諱莫如深。
“南總,菜上了,咱們快進去吧?!边吷系膸兹瞬恢罏槭裁茨显酵蝗灰鰜沓楦鶡?,只覺得現(xiàn)在南總整個人周圍都像冒著火,他們識相地離了這人一米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