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寧家人的來得很快,寧皓先是在樓下看到慘死的寧馨,然后帶人氣沖沖的就來到二十一樓,看到厲墨成跟沈佳人,他二話不說就吩咐讓人將沈佳人抓起來。
“寧皓,你以為你是誰?”厲墨成笑了,眼中滲出點點森涼的光,像是削鐵如泥的風(fēng)刃,讓人不敢直視他的眼球,仿佛只要看上一眼,就會被秒殺一樣。
“我不是誰,我只是一個要為女兒報仇的父親!厲大少,寧馨是我的唯一,現(xiàn)在她死了,我一把老骨頭,也沒什么可以留戀的了,我知道厲家權(quán)勢通天,家大業(yè)大,但是我不怕!”寧浩說完,對著手下的人又吩咐了一遍:“抓起來!”
“想要給你女兒報仇?恐怕你找錯了人!”厲墨成一腳將一個沖上前來想要抓沈佳人的保鏢踹飛,那名氣勢洶洶的保鏢在地上抽搐了一會之后,就趴在地上不動了,嚇得周圍的人倒吸一口冷氣,沒有人敢上前去查看那名保鏢的生死。
厲大少真是太可怕了,一腳就將人直接踢廢了!
“厲大少,我勸你還是把人乖乖的交給我!”寧浩也是見慣大場面的,雖然對厲墨成的身手有些驚訝,但是仗著自己人多勢眾,所以一心想要將沈佳人帶走,置之死地,給寧馨報仇。
“笑話,連自己的女人都互不周全,那還是個男人嗎?你想將我老婆帶走,除非我變成一具尸體。”厲墨成冷笑一聲。
“那就得罪了!”寧浩猩紅著眼,想起寧馨摔得四分五裂的模樣,猙獰著說:“厲大少護(hù)妻心切,不小心跟妻子一起掉下樓?!?br/>
她女兒的痛苦,他也要這兩個人遭受,誰都不能阻止他!
“很好!我也很期待,你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厲墨成的嘴角抿出一道殘酷的弧度,說道。
“上!”寧浩冷冷的下令。
“厲墨成,你放開我,我不想拖累你。”沈佳人焦灼的看了一眼眼前的這十幾個大漢,又很快的分析了一下他們目前的形勢,說道。
如果是平時,他相信厲墨成的身手對上這十幾個人,就算是不能全身而退,應(yīng)該也吃不了太大的虧,但是現(xiàn)在他們站在窗邊,地形對他們十分不利,稍有不慎,就會像寧馨那樣,從二十一樓掉下去摔個粉碎!
“小兔子,你太小瞧你男人的本事了,于我而言,你從來不是拖累,我在你在!”厲墨成安撫的將沈佳人護(hù)在背后,“看好了!”
沈佳人心里一陣感動,同時也異常激動,一個可以將后背交付給你的男人,不光是出于愛護(hù),還有他的信任,沈佳人一時間心中熱血沸騰,雖然她比不上厲墨成厲害,但是至少也不會那么廢物,她會與厲墨成并肩作戰(zhàn)。
寧浩是鐵了心的想要置沈佳人與厲墨成與死地,已經(jīng)豁出去了,根本不去考慮什么后果了,他身邊的人,也一窩蜂的將厲墨成跟沈佳人包圍起來,一點點想要將他們逼上絕路。
因為擔(dān)心沈佳人受到傷害,又不能退讓,厲墨成免不了有些束手束腳的,這一仗打起來沒有平時那么得心應(yīng)手,但是很快的,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背后的那個女人絕對不是好欺負(fù)的,時不時的搞個偷襲,出其不意的給對手致命一擊,兩個人很快的找到默契,化劣勢為優(yōu)勢,不一會,十幾個人放倒了一半多,壓力驟減。
“沒用的東西,給我弄死他們!”寧浩沒想到,處于這樣的劣勢,厲墨成跟沈佳人兩個都能化解,眼中的恨意更加明顯,對著手下的人咆哮著。
只是,很快的,剩下的那幾個人,又有三個人被厲墨成踢出戰(zhàn)斗圈,沒有了再戰(zhàn)的能力,沈佳人跟厲墨成的面前,只剩下三個人了,而他們也已經(jīng)從窗邊回到安全地帶,這一架,勝負(fù)已分,贏得毫無壓力。
另外一個窗邊,一直默默注視著這一切的男人,嘴角露出個惋惜的輕嘲,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然后拿起手機(jī)說道:“戲要散場了,上來吧?!?br/>
說完,他將酒杯放在窗臺上,雙手插口袋,慢慢悠悠的離開了。
一群酒囊飯袋,真是無趣!
很快的,周遭想起刺耳的警笛聲,警局的人姍姍來遲,看了一眼當(dāng)前的形勢,立刻討好的快步走到厲墨成的身邊問:“厲大少,聽說這里發(fā)生命案,這是……”
“的確是發(fā)生命案,你們來的還真是快啊,要是再晚一步,說不定會發(fā)生特大連環(huán)命案,我看你這個警察局局長,也不用當(dāng)了!”厲墨成冷冷的看著方成鑫,說道。
“大少,我們一接到報案就來了?!狈匠肾我荒槆?yán)肅的說。
“我現(xiàn)在要控告這個女人謀殺!”寧浩好歹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但是一看到警局的人來了之后,對他視而不見,一心的只討好厲墨成,火氣燒的更旺了,這些人簡直太罔顧法紀(jì)了。
只是寧浩忘記了,這原本就是他們這些上流圈子里的潛規(guī)則,如果今天他對面的不是厲墨成,而是另外一個身份地位比他低的人,現(xiàn)在的局勢,肯定是逆轉(zhuǎn)的。
“寧總,這……”方成鑫為難的對寧浩陪著笑臉,然后又討好的看了一眼一臉冷酷的厲墨成,說道:“寧總,我們警察辦案是要靠證據(jù)的?!?br/>
“我女兒的尸體還在樓下呢,還要什么證據(jù)!方局長,難道你是想包庇殺人兇手?”寧浩怒吼道。
“方局長,正好,我也要報案,我要告寧浩買兇殺人,罔顧法紀(jì),企圖將我跟我妻子殺死?!眳柲砷_口說。
“方局長,我也要報案,我要告寧浩的女兒寧馨殺人行兇,不過未遂。”沈佳人從厲墨成的身后出來,站在大家面前,坦然無畏的說。
“厲少夫人,你這……”方成鑫自然是懂得趨利避害的,寧浩跟厲墨成兩個他都不敢直面對上,所以就選擇了看起來無害一點的沈佳人。
“沈佳人,你害死了我的女兒,竟然還敢反咬一口?”寧浩沖上前就想要掐死沈佳人,結(jié)果被警察給攔住了,氣的他大發(fā)雷霆,眼里的兇光恨不得將沈佳人凌遲了。
“誰想要害誰還說不定的,方局長,我剛才發(fā)現(xiàn)在我站的窗邊有一個攝像頭,我想這會對你們破案有用,你不妨去調(diào)一下監(jiān)控,我也很想知道,寧大小姐倒是是發(fā)了什么神經(jīng),要置我與死地!”沈佳人指著身后的位置,說道。
她剛才也是跟厲墨成在打斗的時候,不經(jīng)意的發(fā)現(xiàn)那里有一個攝像頭的,雖然不知道那個攝像頭好不好用,能不能起什么作用,但是但凡有一點線索,她也不會放過。
聽沈佳人這么一說,方成鑫那里還有不應(yīng)允的,立刻讓人調(diào)了酒店的監(jiān)控錄像來。
因為涉及的不是一般的人家,警察這次的辦案效率很快,不一會,監(jiān)控錄像就調(diào)過來了,慈善晚宴上有播放器,很快的,沈佳人跟寧馨兩個起沖突的原因就真相大白了。
原來,是寧馨看到沈佳人一個人在窗邊透氣,過去主動招惹,先是辱罵沈佳人,然后又掐住沈佳人的咽喉差點將人掐死,沈佳人自救,正當(dāng)防衛(wèi),才將寧馨推開的,誰知道,寧馨在向后摔倒的時候,一不小心被什么絆了一下,這才從窗戶摔下去的,而沈佳人看到寧馨摔出去還好心的去救寧馨,不過沒有救援成功而已。
看完這段監(jiān)控,所有的人都唏噓不已,覺得這個寧馨真是自己找死,而她們真的是冤枉了沈佳人。
“這不可能!”寧浩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女人竟然是這么死的,不相信的大吼,然后看著一臉平靜的沈佳人說:“肯定是你,肯定是你做了什么刺激了她,不然,寧馨怎么會突然性情大變!”
寧浩不是不知道寧馨對沈佳人有成見,但是只當(dāng)這是女人之間的那些不入流的爭斗,根本沒放在心上,左右,沈佳人已經(jīng)嫁人,而且,他也相信,只要沈佳人不是傻子,就知道傅少卿跟厲墨成兩個該怎么抉擇,結(jié)果自然是他所料想的那樣,女兒寧馨一直喜歡傅少卿,他除了成全,也沒什么能做的,畢竟就這么一個孩子,將來的一切都是她的,她要怎么折騰都由著她高興就好,再說了,他也考察過傅少卿,覺得傅少卿無論是從人品還是才干上來看,都符合作為他女婿的合適人選,原本是樂見其成的事,雙方都滿意的事,誰知道只不過是一轉(zhuǎn)眼間,就成了這樣。
“寧總,我跟你女兒之間并無交集,不過,我倒是很好奇,寧小姐說的那些話是不是跟我數(shù)月之前遭遇的一場車禍有關(guān)?畢竟這是她親口承認(rèn)的,寧小姐數(shù)月之前早就有殺我的動機(jī),今天這件事,就不算突然事件!”沈佳人字字珠璣的回應(yīng)。
而此刻,厲墨成看著沈佳人脖子上的淤痕,臉色難看到極點,“寧馨,死不足惜!”
“厲墨成,你不要太目中無人!就算是我女兒有錯,沈佳人這也算是過失殺人!”寧浩死死的瞪著厲墨成說。
“我沒心情跟你討論法律問題!”厲墨成轉(zhuǎn)頭看向方成鑫,說道:“方局長,我現(xiàn)在報案,數(shù)月前那起車禍,我懷疑是寧馨所為,現(xiàn)在我請警局去寧家查看是否有肇事車輛?!?br/>
方成鑫點點頭,數(shù)月前的那起車禍,被厲墨成用手段壓下來了,但是他也是知道的,此刻厲墨成咬翻舊賬,他只能配合,畢竟人家的請求合情合理,而且寧馨在死前,對她所做的事供認(rèn)不諱,只要一找到肇事車輛,證據(jù)確鑿,這案子基本上也就可以定性了。
“你們憑什么!”一聽警局要讓人去家里搜查,寧浩有點慌,他不知道寧馨曾經(jīng)做出過要撞死沈佳人的事來,但是他知道,家里的車庫里停著一輛黑色的無牌照的車,車上有明顯的撞擊痕跡,那輛車從買回來就寧馨開出去一次,然后就放在車庫里一直再沒人動過。
“我會馬上簽署搜查令,寧總,還請你們配合警方工作?!狈匠肾我豢磳幒频谋砬?,就知道這件事跟寧馨說的*不離十,心里替寧浩惋惜的同時也不忘記打官腔。
“你……”寧浩生氣的瞪了一眼與厲墨成沆瀣一氣的方成鑫,知道大勢已去,轉(zhuǎn)頭離開了,寧馨的尸骨還在樓下,等他去收殮。
一轉(zhuǎn)頭,看著坐在窗邊一動不動的傅少卿,寧浩心里怒氣又涌了上來,剛才,寧馨跟沈佳人起沖突的時候他在哪里?他將自己的掌上明珠交給他,他竟然沒有保護(hù)好她,讓他的寶貝女兒遭受這種不測,這種男人,真是沒用!
“我在此宣布,寧氏與傅氏的所有合作項目都作廢,從今往后,寧氏與傅氏將不會有任何業(yè)務(wù)往來!”寧浩留下一句話,氣沖沖的離開了。
傅少卿看著寧浩的背影,嘴唇動了動,沒有說什么,只是頹然的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發(fā)生了命案,慈善晚宴當(dāng)然進(jìn)行不下去了,警局的人錄了幾分口供之后,就離開了,而晚宴的客人,也都很快的散了,剛才還熱鬧非凡的宴會,一下子變得無比冷清。
沈佳人有些擔(dān)憂的走到窗邊,看著傅少卿說:“抱歉,我也不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這不怪你。”傅少卿轉(zhuǎn)頭打量了一眼沈佳人,在看到沈佳人脖子上的於痕的時候,垂下眼簾問了一句:“你還好吧?”
“我沒事?!鄙蚣讶嗣嗣弊?,笑容有些沉重。
厲墨成不耐煩的站在三步之遙,瞪著沈佳人,不時的看看手表。他其實不喜歡小兔子去跟傅少卿道別的,但是看傅少卿那副娘了吧唧的樣子,還真有點擔(dān)心這個蠢貨想不開什么的,他想不開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小兔子的傅氏都是他任勞任怨的打理,他要是真的死了,厲墨成怕小兔子心里留下陰影。畢竟,他已經(jīng)可以想象,明天的娛樂報紙上會寫些什么,一年的時間克死兩個未婚妻,這傅少卿的名聲,可真是夠臭的了。
“對不起?!庇殖聊艘魂?,傅少卿低低的說。
“嘎?”沈佳人不明所以的看著傅少卿,“沒什么的?!彼詾楦瞪偾涫窃跒閷庈暗氖碌狼?,連忙說道,寧馨已經(jīng)死了,這件事她就是想找人計較也找不到人了,所以根本不會計較。
“我其實早該察覺到寧馨的不對勁的,可是卻一直騙自己,一直選擇忽略,沒想到,因為我的不作為,竟然會造成今天這樣的悲劇。對不起?!备瞪偾湔\摯的說。
“這不關(guān)你的事。”沈佳人暗暗的吸一口氣說。
“不,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寧馨喜歡我,我一直都知道,但是我……其實不光是你,也也該跟寧馨道歉,你知道嗎,寧馨死了,我心里雖然很歉疚很不忍,但是我竟然有松一口氣的感覺,像是心里有一道枷鎖,被打開了,自由了的感覺,我從來不知道,我竟然這么——卑鄙!”傅少卿的聲音有些微微變調(diào):“我真的這么卑鄙!沈佳人,你選擇厲墨成,是對的!”
“傅少卿!”沈佳人沒想到傅少卿竟然會這樣說,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勸說他了,她印象中傅少卿一直是意氣風(fēng)發(fā)的,就是又狼狽的時候也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頹廢脆弱過。
“他在等你,你回去吧,我沒事?!备瞪偾湔{(diào)整了一下呼吸,說道。
“可是你……”沈佳人很不放心,傅少卿現(xiàn)在的樣子,讓人很擔(dān)憂。
“放心吧,明天公司還有一大堆事等著我處理呢,現(xiàn)在讓我好好靜一靜吧。”傅少卿抬起頭,給了沈佳人一個安撫的笑容,盡管,很勉強(qiáng)。
“那,你保重!”沈佳人走出去幾步,又忍不住回頭說:“傅少卿,傅氏的事,你看開一點,多為自己考慮一下,不要太勉強(qiáng)。”
“嗯,你也保重?!备瞪偾潼c點頭,又轉(zhuǎn)身看著窗外無邊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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