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龍圖大比結(jié)果的漸漸傳開,葉菩提已經(jīng)成了名揚整個帝都的新貴。..co個接一個人的上門想與她結(jié)交。
葉菩提好像早就料到了這一幕,早早的就找人在侯爵府門外貼上了一個告示:魂力屏障突破中,暫不待客。
很多看到的人心里都清楚,怕是這位新晉的侯爵喜歡清靜,不愿意接待他們。識趣的人就放棄了遞拜帖的想法。不識趣的,會在心里罵上兩句“假清高”之類的。
而葉菩提向來不在意別人的看法,自己在侯爵府中開始過起了幾天優(yōu)閑舒適的生活。
正廳中,葉菩提正坐著吃飯。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另外一個椅子上小不點伸著兩條腿坐在椅子上,懷里抱著一把寶器啃的嘎嘎作響。
“嗯……好吃……真好吃?!毙〔稽c一邊吃著,一點說著?!澳?,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長高了?”說著,小不點用手在自己的頭上比了比。
葉菩提視線朝下看了他一眼,道:“說實話,沒發(fā)現(xiàn)?!?br/>
小不點一聽,立刻跟炸了毛似的。直接站在了椅子上?!霸趺磿?!人家明明長高了!都這么高了!”
葉菩提用筷子夾了一片肉,然后抬起了手抬起來,對小不點說到:“夠到它,我就承認(rèn)你長高了?!?br/>
小不點抬頭看了看那片肉,皺了皺小鼻子?!昂撸∧憔偷戎姓J(rèn)吧。”
然后伸長了手夠了夠……沒夠著。
小不點咂了咂嘴,然后踮起了腳尖,再伸長了手……還是沒夠著。
小不點:“……”
“高了?”葉菩提的聲音帶著戲謔,讓小不點一下紅了臉。憋著一口氣直接爬上了桌子,正準(zhǔn)備伸手夠時,葉菩提一揚手,觸手可及的肉再次遙不可及。
“墨墨,你耍賴!”小不點在桌子上跺腳喊到。
葉菩提強忍著笑意,正準(zhǔn)備說什么時,侯爵府的管家走了進來。葉菩提放下了抬起的胳膊。
小不點連忙一把抓住了那塊肉,得意的朝著葉菩提揚了揚?!澳@下承認(rèn)我長高了吧。”
管家正正準(zhǔn)備說事呢,看到突然消失的一塊肉,眼中劃過一抹驚訝之色,但很快他就將驚訝的情緒給收了起來。
“侯爺,有位自稱是地下拍賣行的負(fù)責(zé)人的人送上了拜帖。”
葉菩提腦海中浮現(xiàn)的第一個人影就是施涵柳,這個可以說是她師姐的人。上次見她,她還只是地下拍賣行的拍賣師,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負(fù)責(zé)人了嗎?
“讓她進來?!比~菩提說到?!斑€有,讓人把這里收拾一下?!?br/>
“是?!惫苁抡f完,便退了下去,很快便有下人來將桌子上的飯菜都撤了下去。小不點在葉菩提的示意下也回了幻戒。臨走前,還非要葉菩提點了下頭承認(rèn)他長高了。
不多時,管家便帶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女人帶著半截面具,正是施涵柳。葉菩提指了指她對面的位置,對施涵柳說到:“這邊坐。”
施涵柳在看到葉菩提的第一眼,眼中迅速的劃過一抹暗色。這個葉墨與葉菩提那個賤女人還真的有那么幾分相似呢。
施涵柳媚然一笑,說到:“多謝葉侯爵。”而后便坐了下來。
葉菩提倒了一杯茶水放在施涵柳的對面,問道:“不知道怎么稱呼?”
“我叫施涵柳?!?br/>
“施小姐好,不知來這里找我有什么事?”葉菩提淡笑著問道。
施涵柳拿起茶杯,泯了一口,說到:“我來是為感謝葉侯爺來的?!?br/>
“哦?何謝之有?”
施涵柳摘下了那半截面具,啟唇說到:“數(shù)月之前,帝都街頭,從晏家少爺手下的救命之恩?!?br/>
“原來是你?”葉菩提故作恍然大悟的說到?!半S手而為,不足掛齒。對了,和你一行的那位男子怎么樣了?”葉菩提試探的問道。
施涵柳臉上的表情僵硬了那么一秒,然后迅速恢復(fù)正常。如果不是葉菩提一直觀察著她,還真的會注意不到。
“他也很好。我們都遇到了貴人,所以才能走到現(xiàn)在的位置?!?br/>
葉菩提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狀似不經(jīng)意的問道:“看來施小姐很享受現(xiàn)在的生活?”
“比起風(fēng)餐露宿的日子,現(xiàn)在的生活當(dāng)然很好?!闭f這話時,施涵柳眼中情不自禁的就流露出來了自得、驕傲與滿足的神色,這一點,她自己卻一點意識都沒有,但葉菩提卻看的清清楚楚。
師兄被迫成為科斯親王男寵,擎王宗血仇未報,為什么施涵柳能如此的安然的滿意現(xiàn)在的生活。
眼底微微一暗,葉菩提接著問道:“我看施小姐的氣度,想必也是從什么殷實之家出來的,怎么會風(fēng)餐露宿呢?”
施涵柳嘆了一口氣?!凹矣袗浩?,導(dǎo)致家逢巨變,才會落魄漂泊。”
葉菩提在心里涼涼的笑了一聲。惡仆?說的是她?她還真沒想到自己在這位師姐眼里竟然是這樣的定位。
“這樣的惡仆,真該殺?!?br/>
“的確該殺,還應(yīng)該被碎尸萬段,拋尸荒野。”施涵柳說完,才猛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怕自己給這位侯爵留下不好的印象,又連忙道:“實在是心有怨念才會說出這樣的話,希望葉侯爵不要因此以為我是一個惡毒的女人?!?br/>
葉菩提輕笑說到:“怎么會呢?!?br/>
這時候,發(fā)現(xiàn)話題越扯越遠(yuǎn)的施涵柳就想將話題再拉回來。于是便取出了一樣?xùn)|西,放到了葉菩提的面前。
“這是一瓶凈竹水,雖然沒有靈乳玉泉那么珍貴,但如果配合葉侯爵得到的那枚金陽養(yǎng)元丹,會提升其百分之十的功效。除了這個,我實在沒有什么東西可以感謝葉侯爵您的,還請葉侯爵不要嫌棄,一定要收下?!?br/>
“既然施小姐這么說,我就收下了。”
“聽說葉侯爵還是一位煉丹師,如果您手中有丹藥的話,我們拍賣行想以高于市面三成的價格收購您的丹藥?!?br/>
高于市面三成,如果不是拍賣會的話,地下拍賣行可以說做的就是虧本買賣了。他們會這么做的原因,無非就是想拉攏她。
葉菩提微微沉吟了一下,答應(yīng)了下來。她倒是想看看,施涵柳背后的這位科斯親王到底想要做什么。
施涵柳見葉菩提答應(yīng)下來,笑著說到:“葉侯爵,希望我們能合作愉快。”
“希望如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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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涵柳從侯爵府中出來后,便回到地下拍賣行所在的小酒館,然后從里面的密道走出,坐上了等在出口處的馬車,最后來到了科斯親王府邸的后門。
進入親王府邸,走在長長的走廊上,沒多久就碰到了一個人。
來人直接就抓住了施涵柳的一只手,情緒激動的說到:“涵柳!你快想辦法將我救出去,我再也不想待著這里,待在科斯親王的身邊了。”
施涵柳掙來柳浩陽的手,為難的說到:“師兄,你別鬧了。我怎么可能將你救出去,我自己的命都握在親王殿下的手里。”
柳浩陽看著施涵柳冷笑了起來?!拔铱茨悴皇遣荒芫龋遣幌刖劝?。施大小姐,我在這里過著非人的生活,你在外面倒是風(fēng)光無限,怕是早已經(jīng)忘了清玄門的仇,忘了我這個未婚夫吧!”
見柳浩陽如此,施涵柳也懶得裝了,直接就撕破了臉皮,諷刺的說到:“清玄門的仇要是也是葉菩提那個賤人的,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就算有仇,那也是我和她有仇!”
“還有,我們之間還未定下婚約呢,你根本談不上是我的未婚夫。再說,你不是心心念念的都是葉菩提那個賤人嗎?!這個時候想起我來了?”
柳浩陽一只手緊緊的抓住了施涵柳的肩膀,長時間的男寵生活已經(jīng)快讓他徹底崩潰了,施涵柳的這話就像是壓到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讓他瘋狂了起來。
“施涵柳,我今天才真正看清楚你的本來面目。惡毒、自私、恩將仇報,這就是你!”
“自從清玄門被滅,我們開始逃亡以來,我處處照顧著你,你惹了多少的禍,我都替你擔(dān)著,甚至還差點因此丟了命。結(jié)果現(xiàn)在你用不到我了,就想把我一腳踢開了。”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當(dāng)初要不是你招惹擎王宗的少宗主,怎么會連累的葉師妹也被他恨上,以至于在擂臺上對她下殺手。”
“要不是你扭曲事實,讓葉師妹以為你被欺負(fù),想給你報仇,再加上擎王宗少宗主對她下死手,心性單純的她怎么會在擂臺上就失手殺了那位少宗主,清玄門后來又怎么會被擎王宗滅門!”
“清玄門會被滅門,追根究底,就是你造成的!你倒是好,將錯部賴在了葉師妹的身上,將自己撇的一干二凈!”
“我知道你嫉妒葉師妹,嫉妒她長的比你漂亮,天賦比你強,嫉妒宗門內(nèi)許多人寵著她,許多人愛慕她。所以你恨她!恨不得她死!”
“我告訴你,你就是不如她!你這樣的女人,就應(yīng)該在地獄里待著!我想不明白,掌門那么好的一個人,為什么會生出了你這樣的女兒!我現(xiàn)在無比慶幸,我給你還沒有來得及定下婚約,不然,我就是死,也不會娶你這種女人。你,讓我想吐!”
一番話下來,直戳施涵柳的心窩。臉上因為怨毒、嫉妒、憤怒的情緒已經(jīng)顯得有些扭曲。聽完柳浩陽的話,竟然開始尖聲笑了起來。
“柳浩陽,你說得對。我就是嫉妒她,恨不得她死又怎么樣?不過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值得我嫉妒了,因為我活著,還活的很好,她的尸骨都不知道在哪頭野獸的肚子里了?!?br/>
“你不是覺得她長的漂亮,想娶她嗎?那你就下去陪她???你也別以為我不清楚,你之所以喜歡她,但卻和我在一起,不就是因為我是掌門的女兒嗎?你想繼承掌門之位,又想得到那個賤人,世界上哪有這么好的事情?!?br/>
“所以你看,清玄門滅了,掌門之位你也別想了。那個賤人也死了,竹籃打水一場空,你說這是不是老天爺對你的懲罰?”
“還有,清玄門被滅,你也別部賴我頭上。我可是知道擎王宗的人上山時,曾經(jīng)抓到過一個人。是這個人帶著他們上山,讓他們躲過了巡查的人,然后趁亂逃跑,最后找到了我爹,你說,這人是誰?”
當(dāng)不光彩的事實被徹底揭開,柳浩陽暴躁的吼了起來。“施涵柳,你個賤人!你為什么不去死?!”
“我為什么要死?”施涵柳陰毒的笑著。“你死了我都不會死。我現(xiàn)在是地下拍賣行的負(fù)責(zé)人,每天有數(shù)不清的人來巴結(jié)我,一場拍賣會有上百萬金幣從我手里流過。你知道這是什么感覺嗎?”
“萬眾矚目,人上之人,這是清玄門都沒有帶給過我的。你是不會體會到這種享受的,因為你就是個男寵!一個躺在科斯親王身下,伺候人的男寵!”
“男寵”兩個字就像是一把劍刺進了柳浩陽的心窩。紅著眼睛,柳浩陽伸出手掐住了施涵柳的脖子?!笆┖?,你去死!去死!”
雖然呼吸通道被掐住,但施涵柳沒有一絲的害怕,反而笑著說到:“柳浩陽,你殺了我,你也會沒命的,親王殿下不會放過你的……”
脖子上的束縛感驟然轉(zhuǎn)輕,施涵柳一把推開了柳浩陽。她清楚,柳浩陽怕死,比誰都怕。
施涵柳整了整衣服,冷漠的說到:“你就好好做你的男寵,我好好當(dāng)我的負(fù)責(zé)人,我們之間,就當(dāng)作從來沒有認(rèn)識過好了。至于清玄門,你怕死,我享受現(xiàn)在的生活,我們還是忘了的好?!?br/>
說完,施涵柳便扭著柳腰離開了。
柳浩陽靠著走廊的柱子,緩緩的癱倒在地??粗┖谋秤?,眼中的恨意如同水草一般瘋長。
但兩個人都沒發(fā)現(xiàn),在施涵柳的背后位置,一道光芒閃過,有什么東西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侯爵府。
葉菩提看著傳音符慢慢的在手中消失,黑亮的眸中漆黑一片。站在原地良久,而后嘴角揚起了一抹涼涼的笑意。
她的師兄師姐啊,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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