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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gay做愛視頻 燒糧朱祁鈺

    “燒糧?”

    朱祁鈺微微一笑,做得更端正了一些:“通縣數(shù)百萬石的存糧乃是文皇帝、仁宗皇帝、宣宗皇帝三代人給朕、給大明攢下來的?!?br/>
    “若是輕易燒毀,豈不讓三代人之努力,付諸一炬?”

    徐有貞冷笑一聲,躬身下去,以免被人發(fā)現(xiàn)臉上的表情,道:“那么如此說來,陛下是有辦法了?”

    說完,四十余名在京朝臣紛紛將目光投射過來。

    在他們看來,這個問題實在無解。

    除非燒掉,否則運送糧食非常危險,唯一的辦法就是派兵保護,可現(xiàn)在京師九門的防御兵力都不夠,哪有多余的兵力保護運糧隊。

    徐永貞也是這么想的,他想看這位新上任的景泰皇帝當眾出丑,他并不覺得能有任何辦法解決目前的困境。

    這個二五仔的想法,朱祁鈺就算猜不出來,也能大概知道個七七八八,當即說道:

    “解決辦法很簡單,眼下各地兵馬奉詔入京,讓他們從通縣過就行了?!?br/>
    徐永貞嗤笑一聲,還以為是什么好辦法,下意識道:“陛下所言,太過輕松了吧,勤王兵馬從通縣入京便能…”

    說著,他意識到什么,聲音戛然而止。

    “徐大人怎么不繼續(xù)說了?”朱祁鈺嘴角噙著笑容,朝眾人道:“想必徐大人已經(jīng)知道了朕的辦法,朕正是想讓各地到京的勤王兵馬運糧?!?br/>
    “勤王兵馬從通縣過的時候,兵士可以各自取糧,順路運到京城,如此便解決了諸卿所說的征夫運糧過于危險的問題?!?br/>
    “諸卿以為呢,朕所說的辦法是否可行?”

    朱祁鈺坐在位子上,十分自信,這沒什么不可行的。

    歷史上的于謙就是用這個辦法運糧的,只不過這話讓自己提前說了出來而已。

    現(xiàn)在剛繼位,有些話,還是自己來說比較好。

    于謙站在原地,思索著朱祁鈺的方才的話,不斷點頭,很快便率先說道:“陛下所言,與臣不謀而合。”

    “陛下才思之敏捷,臣汗顏也?!?br/>
    汗顏的該是自己吧?

    朱祁鈺臉上掛著笑容,實際上心里是有些尷尬的,畢竟歷史上這辦法應該是老于提出來的,讓自己給搶答了。

    這就好像穿越者在李白面前,高調(diào)的吟了一首床前明月光。

    不過皇帝雖然才當了幾天,朱祁鈺便已經(jīng)知道為帝王者不能輕易顯露真實情感的道理,這還要感謝垂簾聽政的孫太后。

    朱祁鈺還是監(jiān)國的時候,孫太后的所作所為無異于現(xiàn)場教學。

    糧食的問題得以解決,壓在眾人心頭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下來,在土木堡之變的消息傳來半個多月后,朝堂上總算是再一次出現(xiàn)了些許的欣慰之聲。

    朝議散去,朱祁鈺伸了個懶腰,從御座上站起身,剛走出華蓋殿,就聽見身后有一道輕輕的呼喚之聲。

    “陛下,陛下…”

    “你是…?”朱祁鈺看見這個人的第一眼,記憶中就蹦出來個名字,興安。

    王振在的時候,金英和興安是內(nèi)廷的另外兩位大襠,現(xiàn)在王振掛了,內(nèi)廷就是這兩位的天下了。

    王振集團倒臺以后,興安在內(nèi)廷的勢力,還是要稍弱于金英的。

    前不久朱祁鈺還在琢磨,自己是皇帝了,按理說太監(jiān)們不該來捧自己的臭腳嗎,怎么幾天下來連個影子也沒見到。

    這倒也不怪興安,這是朱祁鈺登基以后這一系列的蜜汁操作讓人覺得不太靠譜。

    朱祁鈺前后兩輩子也是第一回做皇帝這么高深的職業(yè),還是被迫的,所以根本沒想那么多。

    住在王府就是因為住著安全,之所以和汪皇后分居,那就是因為看她不爽,僅此而已。

    但現(xiàn)在朱祁鈺是皇帝,一舉一動都會有人去左三遍、右三遍的分析,興安就是其中一個。

    從洪武建國至今,也沒見過一個皇帝登基以后還住在原來王府的,而且連牌匾都不摘。

    這一系列的操作,實在很怪異,興安摸不透這位景泰皇帝的心思,所以一直在偷偷窺屏。

    當然,現(xiàn)在的京師是外有瓦剌咄咄逼人,內(nèi)有隱形的風暴在醞釀,窺屏的絕不止興安一個。

    汪皇后背后有士族在撐腰,汪氏原本就是家財億萬的全國著名大家族,如今又成為皇親,權(quán)勢更是大得很。

    更加主要的是,汪皇后自打進宮,便與前任朱叫門的皇后錢太上皇后、孫太后特別的親近。

    對,原本朱叫門的皇后錢氏,在朱祁鈺登基那天已經(jīng)自動升級為“太上皇后”了。

    而錢太上皇后、孫太后背后的錢氏、孫氏也都是當今有名的士族,孫氏更是全國的士族之首。

    這些大家族根連著根,錯綜復雜。

    汪皇后站到孫太后那邊去了以后,宮里、官場里大部分都和他們有點關(guān)系,勢力可以說是相當龐大了。

    朱祁鈺這么一搬走,任是誰都會覺得,皇帝是和皇后鬧了別扭故意分的家,這就等同于皇帝和孫太后走到了對立面。

    興安一個太監(jiān)就看出來這么多,其他的官員難道全都是傻子,沒一個看出來的?

    非也,這幫混跡官場多年的,沒有絕對的好人,能混到朝堂上來的,更絕非是等閑之輩。

    除了本身精的跟個猴兒一樣,誰背后還沒點小勢力了?

    要是真的說誰沒有勢力支撐,那就只有朱祁鈺了。

    朱祁鈺的生母吳賢妃,現(xiàn)在雖然也被尊為皇太后,名義上與孫太后平起平坐,但由于出身漢王府罪籍,為封建禮制所束縛,到現(xiàn)在連皇宮都住不進去。

    也就是說,吳賢妃這個太后就只是個虛名,背后沒有任何親族支持,沒有親族的太后是沒有人在乎的。

    那么朱祁鈺這個當了十天不到的景泰皇帝呢?更可憐,除了吳賢妃相依為命以外,沒有任何勢力幫忙。

    華蓋殿那四十幾個朝臣,沒有一個人是絕對的皇黨!

    金英是個聰明人,一早就站到太后那邊,取代了之前曹吉祥的位置,興安也是搖擺不定。

    這個時候站在皇帝這頭,明顯是一場豪賭。

    今日看見朱祁鈺的這一番表現(xiàn),興安這才下定決心來搭個話,其一是試探這位皇帝有沒有心思搞個皇黨,其二也是給自己留條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