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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民工把媽媽老師操了 鄭葉熙幫木語花敷好藥脫下

    鄭葉熙幫木語花敷好藥,脫下自己內衫蓋在木語花的身上,將自己的外套,還有木語花的上衣支在火堆旁烤著,自己裸著上身坐在火堆旁,背對著木語花。

    木語花趴在干草上,看著鄭葉熙的背影,嘟嘟嘴,她一直想問‘這究竟是個什么樣的男人呢?溫柔的他,發(fā)脾氣的他,甚至抱著自己許諾下一輩子的他?哪個才是真實的他?’

    “不知道包子他們能不能找到我們?我們這么隱蔽,究竟在崖底的哪個地方,也不知道?!?br/>
    鄭葉熙看著跳躍的火苗,烤著手,即使外面雨已經停了,可依舊很冷。

    “包子會知道我們跳下來了嗎?他能尋到此處嗎?還有香巧,她到底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丹青她們怎么樣了,哎,都怪我。若不是我想法簡單,也不會害大家這樣?!?br/>
    木語花下巴放在胳膊上,他們現(xiàn)在困在這里,外面什么情況,一點兒也不知道。

    若不是自己堅持要去,鄭葉熙也不會跟著自己落難。就連丹青也跟著……

    “別亂想了,不怪你!放心吧,包子如果去了懸崖那里,定會推測到,我們現(xiàn)在就在崖底?!?br/>
    鄭葉熙撿起手邊的樹枝放進火堆里,把火燒的旺旺的,生怕木語花會冷。

    “你怎么這么確定?我覺得就算他們到了懸崖,也不一定找到我們從哪里跳下去的呀?”木語花輕嘆一聲,說道。

    “會知道的,我把玉佩扔在了草叢邊上,旁人不會發(fā)現(xiàn),這地方又鮮有人來,只要包子他們來,就一定會看到玉佩。”鄭葉熙堅定地說道。

    “你扔了玉佩?我怎么不知道?哎喲……”

    木語花一驚,忘記了自己后背有傷,猛地一抬頭,扯痛了刀口。

    鄭葉熙聽到木語花慘叫一聲,站起身,緊張的走到木語花跟前。

    “怎么了?”

    “額……沒事,不下心碰到刀口了?!?br/>
    木語花抬頭看著沒穿上衣的鄭葉熙,尷尬的別開眼神。鄭葉熙看著木語花羞紅的臉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膛,轉身走回火堆旁。

    “你別亂動,現(xiàn)在還好沒有發(fā)燒,若是晚上他們還沒有找來,你若是再發(fā)燒就麻煩了?!?br/>
    鄭葉熙坐在火堆旁的石頭上,伸手拿了一根樹枝,挑著燃燒的火堆。

    “嗯?!?br/>
    木語花趴在干草上,說真的都快被硌死了,這草堆,也沒有多柔軟,即使穿著肚兜,也覺得全身不舒服。

    “跳下懸崖的時候,我不是說‘若今日我不是,他日便是鄭少塵的忌日’嗎?那時候趁他不注意,將玉佩扔在了一旁。”

    鄭葉熙冷著一張臉,回想著剛才發(fā)生的一切。他知道鄭少塵心狠手辣,卻沒想到,他和鄭少塵會走到,他父親和鄭幕霖那一步。

    “哦哦,我說呢,那時候我都快死過去了,怎么會知道你做了什么。希望包子他們能尋來吧?!?br/>
    木語花有些困了,迷迷糊糊的看著跳躍的火堆。

    鄭葉熙聽著木語花微弱的聲音,也不再說什么,她能好好睡一覺,也是好的。

    鄭葉熙走到洞口前,看著外面,心里更是無限的惆悵。

    今日,他沒有死,他日回去,真的要向鄭少塵一一討回嗎?他忍心嗎?

    即使今日,鄭少塵帶著護衛(wèi),將自己逼下了懸崖,可自己心里,依舊顧念著那份血脈之情。

    ‘父親,我該怎么做?難道深宅大院中,有的只是勾心斗角,爭奪不休嗎?即使不是一母同胞,骨血里卻都流淌著鄭家的鮮血。為什么非要拼個你死我活呢?’

    鄭葉熙看著天空,在心里問道。

    鄭葉熙長嘆一聲,轉身從火堆旁邊拿了自己的外套穿上,看了一眼熟睡的木語花,還是決定去找點吃的,再撿點樹枝。

    鄭葉熙本來想要告訴木語花一聲,卻見她睡的正香,不忍叫醒她,猶豫再三,還是出了洞口。

    香巧和包子、蘇小東順著那條河流一直找,失蹤沒有看到鄭葉熙和木語花的、身影。

    “少奶奶他們究竟去了哪里?這崖底如此之大,怎么才能找到他們呀?”

    蘇小東擦擦額頭上的汗水,看著這茂密的樹林,只有一條小河。

    “順著河流一直走,總能找到的。”

    香巧已經累得疲憊不堪。卻依舊不停下腳步,繼續(xù)往前走。

    包子慘白的臉色,一句話也不想說,本來自己心里就愧疚,現(xiàn)在竟然還一點頭緒都沒有。

    “包子,你要不要休息一下,你的胳膊得處理一下?!?br/>
    蘇小東看著包子問道。

    “無礙,找大少爺更重要,我就算廢了這條胳膊,也沒關系?!?br/>
    包子不肯停下來,依舊往前走。香巧看著他的背影,責問的話也說不出來,卻也一臉的不高興。

    “香巧,你去勸勸包子,找人固然重要,包扎也用不了多久?!?br/>
    蘇小東看著包子胳膊上,自己幫他系的那塊衣料都浸紅了,可血還在流??粗闱烧f道。

    香巧搖搖頭,也不說話,直接走上前,伸手拉住包子,解開蘇小東幫他系的布料。看著那道長口子,伸手直接撕掉包子外套里面內衫的衣襟,重新幫他包扎好。

    香巧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包子的臉,系好最后一下,抬腳就往前走。

    包子輕嘆一聲,看著香巧決絕的背影說道“我知道,是我的失誤。我不該戀戰(zhàn),沒有保護好大少爺。等找到大少爺,你想要怎么懲罰,都可以?!?br/>
    香巧背對著包子,聽到他說的話,停住腳步,轉過身,說道“你覺得你的錯是在沒有保護大少爺那里開始的嗎?從一開始你就錯了!你就不該讓大少爺出府。明明知道是陷阱,卻還要往里面跳,你這貼身護衛(wèi)就這樣的嗎?”

    “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卑哟鞌〉目粗闱?,他本就不應該讓大少爺出門。

    “現(xiàn)在知道錯了,有什么用?人已經找不到了,是生是死,我們都不知道?!毕闱纱舐暤陌l(fā)泄著自己心中的不滿,瞪著包子冷聲質問著。

    “好了,別吵了。你不在府中,具體的原由你也不知道,不要一味的只顧著責備包子?!?br/>
    蘇小東實在看不下去了,走上前,站在兩個人中間,說道。

    “包子一開始是不讓大少爺出府的,大少奶奶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外面,她怕你出事。更加擔心,若是因為自己的吩咐,讓你丟了性命,她會一輩子難安。便讓大少爺在府中等著,她自己去尋你。”

    “你說什么?大少奶奶她?”

    香巧不敢相信的看著蘇小東,大少奶奶竟然是為了自己?

    “是呀,大少奶奶不放心你一個人面對那些人,要獨自前去??纱笊贍斣鯐尨笊倌棠桃蝗朔鸽U,便帶著暗衛(wèi)一起去了小茅草屋。誰知你根本不在那里,推開門,一涌而上那么多殺手,當時誰也脫不開身,若說責任,誰都失職了,何必只怪包子一個人?”

    蘇小東輕嘆一聲,他也有責任,他沒有保護好大少奶奶,讓她硬生生挨了一刀。

    大少奶奶為了自己,竟要孤身犯險?怎么會?自己何德何能,竟讓大少奶奶這般對待?

    香巧心里震驚了,喃喃自語道“我不過是個普通的丫鬟,死不足惜,可是,大少奶奶竟要獨自去救我?她根本不會武功,就連最起碼逃生能力都沒有,卻還要去救我?”

    “是呀,大少奶奶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在她的心中,只有是不是自己人,沒有尊卑貴賤之分??上?,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我親眼看到,夜一那大刀,就那樣砍在大少奶奶的后背。哎……”

    蘇小東現(xiàn)在很擔心木語花,他答應了三夫人,定要好好照顧她,可現(xiàn)在卻連人都尋不到。

    “好了,別說,繼續(xù)找吧。再過一會兒,天就要黑了,這樹林子這么大,大少爺只會點拳腳,大少奶奶還受了刀傷,若是有野獸出沒,他們連還擊能力都沒有。”

    包子皺著眉心,他想到了最壞的情景,那便是大家可能全都死在茅草屋外,卻沒想到,會和大少爺他們走散。

    香巧沒再說什么,抬腳跟上包子的腳步。

    木語花給香巧的不僅僅是震撼,更是從未有過的溫暖。鄭葉熙是收留了自己,那也只是收留之恩。

    木語花,和自己不過生活了幾日,對自己確是掏心掏肺,甚至不顧及自己的生命。這種溫暖,香巧從未感受過。

    回想木語花剛進府,香巧甚至從未對她尊重過。冷眼相待,冷語以對,木語花也責罰了自己,而自己卻對她恨之入骨。

    她是大少爺?shù)哪镒樱约?,卻當著所有人,光明正大的表白自己的心意。

    那時候的自己,把木語花放在了何處?連最起碼對自己主子的娘子,那一點兒尊重都沒有。

    還揚言自己與大少爺相處了十幾年,木語花告訴自己她與大少爺簽了和離書。自己那時候的高興、得意,現(xiàn)在看來,就像個小丑一樣。

    這就是,兩個人的差別吧?這也是大少爺為何選擇木語花,不選擇自己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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