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城主府內(nèi),水屬性的殺手正赫然端坐在大堂之中,靜心的喝茶。而方府尹正在一旁好言好語的接待。
“方府尹,既然事情已經(jīng)如此,你也知道了經(jīng)過,那么,我還需要您幫忙回復(fù)殿下才好。我也好有個證人,有個分說。不是我不用心辦事,而是那凌星太強,我們不是對手,被他當街一一擊殺。還請殿下另外委派他人為好。”
“是是是,這個自然,我對殿下的衷心上蒼可見,天日可表。自然不會對殿下說謊,也不會做對比起殿下的事情。我這就寫上一份廷寄,八百里快馬送往京都城。”
“如此,多謝了。我在昆城的事情,也算有個交代了,我也就不多留了。今日夜間,我就會遁出城,遠走江湖,逍遙度日。我與殿下的恩情,也算有個交代了?!?br/>
“好,如此甚好。我也就不留你了。有什么需要我城主府配合的,一句話的事”
“不需要,你我以后還是老死不相往來的好。更是不認識的好”
“是是是。求之不得哈哈哈哈”
夜半子時,水屬性殺手悄悄出城,輕松自由,沒有任何盤查,沒有任何審問。城門口,就宛如沒有人守護一樣。他們早就接到命令,今晚,不用值守,所有人,回房睡覺。雖然他們接到這樣的命令很奇怪,但是他們不會去問。城門官做了這么久的官,當然知道這命令的蹊蹺和玄機,如果不想死,不問,不想,不管,這才是最陰智的。而四處守衛(wèi),那是一群**,接到解放的命令,那還不興高采烈,立刻回去睡覺啊。正好他們也不想守。大晚上的,有什么可守的。一個鬼影子都沒有,想賺點外快都不可能。當然能不干,就不干了。
夜深人靜,密林森森,水屬性殺手終于輕松出城,逃出生天。從此,江湖之大,任逍遙。正高興著,一聲冰寒入股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朋友,這么走了,是不是有點不厚道啊?!眮砣苏橇栊?。他很清楚,此人必定會今夜左右出城而去。于是,入夜之后就在城主府附近等候,果然,一路尾隨,跟到了此處。
“你,你怎么會發(fā)現(xiàn)我的?”
“你刺殺我,我跟蹤你,很平常?!?br/>
“你要怎樣”要打?開玩笑,五個人打他,都被殺了四個。自己單槍匹馬,肯定不是對手啊。想跑,人家現(xiàn)在也是一身輕,而且昨天的身法他自己也瞧見了。此刻想跑,只怕不容易了。
“我要個答案”
“我只能給你個名字”
“可以”
“三皇子。不要問我原因,不要問我同伴的事情,對不起,這個不是我能說,也不是我有資格知道的事情?!?br/>
“我相信你?!?br/>
“哦?這倒是讓我驚訝?!?br/>
“你是浪跡江湖,還是要回京都城?”
“浪跡江湖如何,回京都又如何?”
“浪跡江湖,你我從此無冤無仇。你要回京都,我們生死一戰(zhàn)”
此刻愣了愣,想了想,很是認真的說道“我現(xiàn)在自由了。恩情已經(jīng)報答,事情也有了交代,所以,我要浪跡江湖,逍遙自在去”
“不,你不自由”
“哦?愿聞其詳”
“你中毒了?!?br/>
“你是想嚇唬我么?我還不至于如此被危言聳聽的嚇到”
“從你的眼神之中,我知道,你中毒了。你可以吸一口氣,停留三息以上。然后再運轉(zhuǎn)靈力試試。”
將信將疑,這個殺手真的試了一下。當靈力再次運轉(zhuǎn)的時候,開始有些生澀。如果不認真感覺,還真的感覺不出來。但是,或許,這是大戰(zhàn)之中留下的傷,沒關(guān)系,療養(yǎng)幾天應(yīng)該就沒事了。正準備說自己什么事情都沒有,沒想到,站在對面的凌星再度開口說道“現(xiàn)在只是一點點的生澀而已。如果三天之內(nèi),你發(fā)覺異樣,來城西福壽堂找我。”
“如果沒有呢?”
“三天之后,我沒有把握冶好你。你就是來了,我也不會見。徒勞無益?!闭f著,凌星轉(zhuǎn)頭走了,沒有激斗,沒有挽留,更沒有半句解釋。
愕然的殺手,就這樣愣在那里,愣了一會。想想三皇子的為人,他覺得真有可能。臨行前,三皇子親自為他們踐行。五人都喝下了壯行酒,更是同三皇子一同用餐。如果真的有毒,也極有可能。但是,應(yīng)該不至于。自己一直視三皇子為恩人,更是一心報答。此次外出,更是抱著必死的心來的。他還為何要致我于死地呢?定是那凌星蠱惑人心。哼,想騙我,沒那么容易。不過,萬事不可不防。于是,他喬莊起來,在昆城左右開始盤桓。第二天,更是到了幾家丹藥鋪子問了一下他的情況,全部都說他很健康。就連丹師,也是表示,他生龍活虎。白白廢了他幾個靈石,什么結(jié)果都沒有。
第四天,天朗氣清,惠風(fēng)和暢,冬日的身影徹底溜走,春光的陰媚展現(xiàn)在世人身旁。福壽堂的門口前,依舊是幾十人的長龍,連接不斷,來往的行人更是行色匆匆。
然而,一個帶著黑色斗笠,手握長劍之人,卻是站在了福壽堂的門口,一言不發(fā)的就要往里走。
“哎,你這人怎么這樣,沒看到我們都排隊的么?過來排隊”
“就是,以為拿把劍就連不起啊。老子仗劍天涯的時候,你小子說不定還沒穿開襠褲呢。哈哈哈哈”
“就是,就是,還蒙面,沒臉見人啊。過來排隊”
然而,此人沒有任何的表示,依舊往里走。旁邊的人剛要動手,攔下他,他一身練氣師的境界在身后展露無遺。
“二星,二星練氣師。前輩,前輩,您請,您請”準備動手之人,立刻歇菜了,再也沒有絲毫的攔路的勇氣。旁邊那幾十人的隊伍,也一樣,鴉雀無聲。去攔下一個二星練氣師,他們還沒這個勇氣和實力。
凌家子弟感受到練氣師的氣勢,立刻出列“朋友,何方人士,報上名好”
“我要見你家少主凌星。三天前他讓我來的?!?br/>
“你在這里等著,我進去通報?!?br/>
“好。”上門求人,他沒有絲毫的架子,更不敢有架子。
不一會,凌家通報的子弟回來了,詢問道“你可是水先生”
“是”
“你可知代價”
“知道”
“好,少主請你進去”
“多謝”
這一刻,凌星已經(jīng)安坐在自己的小院之中,旁邊柔兒正在似模似樣的給凌星捏著肩膀。這也是凌星教給她的,她也在學(xué)習(xí)中。覺得好玩又舒服,時不時的就給凌星捏一下。而小蘭此刻正在旁邊,逗弄她的藍鷹,跑來跑去,追來追去。感覺是一只大公雞一樣,一跳一跳的陪著小蘭歡笑著。
“少主,水先生帶到”
“好,你下去吧?!?br/>
柔兒看到主人,立刻緊張害怕起來。他那熟悉的氣勢,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波動,她忘不了,更不會忘。天狐妖,就有這樣的天賦,憑借人物的靈魂波動識別人。因此什么偽裝,對他們來說,真的沒必要。
凌星安慰著她說道“我知道,沒事,沒事”
“你可以解么?”
“當然”
“代價是什么”
“認我為主”
“你不怕我突然殺了你?”
“君子一諾”
“你就如此相信我么?”
“至少,你不會再害我,而我,也值得你效忠”
“時間”
“一年。一年以后你要去要留,悉聽尊便”
“當真”
“君子之約,而且,我更相信我的魅力。就算不用一年,我想,你也會心甘情愿溜下來。因為這里,是一個家”
“家?好遙遠的詞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