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臺子上面出來一個身穿白色長衫的人,不過,眼神卻是炯炯有神,而且佩戴者邊軍的官員徽章,一看便是一個邊軍官員。
于是,整個人群便都屏住了呼吸,瞪著大眼睛看著面前的這個榜單,希望盡快的知道誰是一甲的人,但是,上面的邊軍官員卻是故意吊人胃口,看著下方的諸人,然后,依舊沒有張榜。
那個邊軍官員看了看下面的諸人,然后慢慢的轉(zhuǎn)身,掏出一張紙,然后貼在了二甲第一名的左邊,然后大聲念道,一甲第三名探花是——
這個邊軍官員故意拉著長腔,然后說道,陳*良——
頓時,方伯潛看著陳*良,說道,陳兄恭喜恭喜!
周圍的人群也頓時轉(zhuǎn)頭看向了這邊,然后議論紛紛,又羨慕的,有嫉妒的,一時間整個人群便開始了討論。上面的邊軍官員看了看方伯潛那邊的情況,然后笑了笑,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上面的那個邊軍官員繼續(xù)大聲說道,一甲第二名榜眼——
公孫康——
頓時,李文安笑著看了看旁邊的公孫康,然后收到,榜眼兄,還是請吃飯吧!
公孫康猶猶豫豫,支支吾吾的說道,這個……等我有錢了再吧……
頓時,周邊的李文安和晁端袁氏三兄弟頓時笑了開來,而遠處的方伯潛則是抬著頭看向了那邊的情況,一時間也有些嫉妒,畢竟是把自己的位置給搶走了,要不是也能夠站到前三名,不過,方伯潛搖了搖頭,自己的第四名也是比較好的了,而這次的狀元郎毫無疑問已經(jīng)是身邊的司馬云夢了,所以,方伯潛還是很高興的看著身邊的司馬云夢笑了笑,說道,云夢兄,恭喜恭喜了!狀元郎啊,你看咱們這一群人把狀元、探花、傳顱還有二甲的十四名都囊括了,也算是最好的了,到時候,曹友聞和田烈再把遠東軍校的前兩名拿到手中,到時候可就是喜上加喜了!
旁邊的陳*良也是看著司馬云夢笑了笑,說道,云夢兄,到時候三甲游街的時候,正納悶可就在一起了,咱們可就真的威風了,呵呵……
石仲麟也是看著司馬云夢說道,恭喜恭喜……
周邊的所有人都望向了這邊,喜悅的神色已經(jīng)溢于言表了,而全部的注意力都投向了這邊,所有人都關注到了這邊。
司馬云夢不由一笑,自己到對于這些虛名沒有什么追求,不過,這方伯潛的大嗓門卻是把所有的目光全部吸引到了這邊,使得司馬云夢也不由有些心底小小的激動不已。
而這時候,臺子上面的邊軍官員看著下面的諸人,然后說道,大家都安靜了,現(xiàn)在開始宣布一甲第一名狀元——
而這時,方伯潛也是把那一句話憋在了口中,等待著宣布之后,便大聲喊出來,到時候,全體的注意立刻都在這里了,方伯潛也是一陣激動。
邊軍官員慢慢的拆開了一個大紅色的紙袋,里面便是狀元的姓名和籍貫,一時間整個場內(nèi)諸人扁豆吧注意力集中到了這個邊軍官員身上,迫切的等著著狀元的歸屬。
而邊軍官員慢慢的拆開大紅色的榜單,然后大聲念道,狀元公是——
場內(nèi)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就連剛才因為三界和二甲都沒有自己而哭泣起來的那個書生也一時間有些怔怔的看著面前的高臺上的那個將領。
開原人何可非——
恭——剛剛說了一個字的方伯潛一時間怔住了,那個邊軍官員說出來的狀元郎竟然不是司馬云夢!
而且,這司馬云夢竟然落榜了!
頓時,石仲麟、陳*良、曹友聞、田烈都是詫異的看了看司馬云夢,然后又轉(zhuǎn)頭看了看高臺上的那個將領。
周圍的書生也都是望向了司馬云夢這邊,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就連原本因為主人的吹捧,而變得心中有些小小激動的司馬云夢也是有些怔怔無語的看著上面的榜單,自己大的題目自己心理面知道,雖然不知道總體水平,但是陳*良、石仲麟、方伯潛眾人的水平自己是知道的,自己沒有來由比他們考的還差,最不濟也會是三甲吧!雖然自己不是很注重虛名,但是這樣的結(jié)果確實是讓自己的心中有一些失落感,有一些別樣的感覺。
周圍的人群頓時有些詫異的看著這邊的司馬云夢,有些人也知道了這個人不是狀元郎,看來剛才那個人吹噓的不是真的,而且還有些虛假。不過,原本的心目嫉妒的心理頓時消失了。
過了一會兒,司馬云夢回過神來,然后輕輕地笑了笑,對著身邊的眾人,說道,沒關系的,你們也知道我的為人的,我不計較這些虛名的,我還是比較喜歡游歷山水的!
而身邊的方伯潛等人卻是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上面的那個將領看著這邊的一切,看了看那個司馬云夢卻是臉上露出了輕微的笑容,不過轉(zhuǎn)瞬即逝,然后看著下方的諸人,大聲說道,請問開原人何可非在嗎?
這時,書生們都在四處張望著,看看誰才是這次科考的狀元郎,但是周邊卻沒有一個人回答。
而邊緣的一個瘦黑瘦黑的穿著一襲灰色衣衫的書生,依舊呆呆的站在那里,這里離榜單比較遠,周圍沒有別人了,但是,那個將領說的話,自己依然能夠清晰地聽得見,而自己竟然是狀元公!這不僅讓自己有些詫異,原本就沒有打算自己能夠中榜,誰知道自己竟然是狀元郎!本來這次來到這里希望自己能夠剛剛過線即可,然后到了一個地方縣里面當一個小小的主簿,或者是回到家鄉(xiāng),當一名九品官員就可以了,竟然沒有想到既然到了頭一名,這確實是有些詫異,一時間自己還反映不過來。
這時,臺子上面的那位邊軍官員再一次的大聲喊道,開原人何可非在嗎?
這一聲的聲音比較大,直接使得何可非有些詫異,本能的大聲叫道,嗯……
就是這一個字,使得全場所有人的目光一時間全部聚焦到了這里,中國人都看著這邊遠處的這個瘦黑瘦黑的書生,一時間艷羨的目光都集聚到了這邊。
而何可非也意識到了面前的所有人都看著自己,所以才慢慢地回過神來,看著眾人,然后遍地下了頭顱。
遠處的方伯潛看了看這邊的何可非,然后有些鄙夷的說道,就這樣一個人竟然是狀元郎?而云夢兄這么有才華,怎么會落榜?這么不公平!
司馬云夢笑了笑,說道,不要這么的憤世嫉俗!我都沒有說什么呢!
一時間,整個會場上的所有人便都開始了議論,所有人關注的焦點,便是那個遠處的瘦黑瘦黑的穿著灰色衣衫的書生,那就是這次可科考地狀元郎,何可非!
許久,臺子上面的邊軍官員看著下面的諸人,然后大聲說道,邊軍統(tǒng)領韓東請本次可靠地狀元、榜眼、探花、傳顱以及二甲前十五名全部到統(tǒng)領衙門!
頓時,下面的那些人議論紛紛,這可是邊軍統(tǒng)領韓東親自接見啊,和以前的皇帝接見一個規(guī)格,不過,這韓東卻不是皇帝,但是,眾人也都知道,這韓東在邊軍地區(qū)可就是皇帝一樣的存在,所以,眾人也都是高興異常。
這時,一個有些年少的少年慢慢的走到了高臺上,看著下方的諸人,然后說道,各位請跟著我一起!
下面的田烈是代州人,看見了上面的那個年少的人,頓時一愣,統(tǒng)領身邊的侍從,易安!
而這人便是韓東身邊的小易,不過,韓東給他起的名字卻是易安。
那些被點到名字的諸人也便和諸人一起向著外面走去。
而這時,上面的邊軍官員繼續(xù)大聲說道,此次科考以后,備榜的二十人皆可以到最新成立的遠東書院學習,三年之后,免試而授予進士出身。如有不愿意者,可不去!
這個消息一放出,整個會場再次議論紛紛,那二十個人原本還有些不愿意,還有些失望的人,這次便都高興起來了,到時候,直接恩賜進士出身,那可是二甲,而且還免試,這樣的殊榮也確實是讓這些人有些動容,不禁沒有一個人不去。
而這二十個人也便由一個士兵帶領著向著遠處走去。
邊軍官員看了看下面的諸人,然后大聲說道,你們當中可否有曹友聞、田烈兩人?
曹友聞和田烈看了看身邊的司馬云夢怔了怔,然后說道,在這里!
那個邊軍官員笑了笑,說道,遠東軍校已經(jīng)準備開學了,還請你們兩個人現(xiàn)在立刻趕到校場外面報道,不然就要完了!
曹友聞和田烈一怔,立刻高聲應道,是!
曹友聞看了看司馬云夢,然后說道,云夢兄,那我們就先趕去了,到時候,還是到田烈的家中相聚吧!
司馬云夢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好了,你們先去吧!
說完,曹友聞和田烈對著司馬云夢拱了拱手,便向著外面走去。
邊軍官員看著下方的眾人,然后擺了擺手,說道,落榜的諸位書生也可以就近到遠東書院讀書,三年之后的科考便是你們的天下!
那些落榜的書生有些詫異的看著臺子上面的邊軍官員,有些不解,不過,還是有人有些疑惑的問道,這個遠東書院有什么好地方,憑什么讓我們?nèi)ィ?br/>
邊軍官員輕輕地笑了笑,然后說道,這個遠東書院,便于八月初一正式開學,書院的司業(yè)、博士都是聘請的名士擔當,而且,邊軍統(tǒng)領已經(jīng)對遠東書院做出一些改革,以后這個書院培養(yǎng)的人才便會是邊軍所需要的人才,所以,邊軍統(tǒng)領大人很是重視,到時候,不禁統(tǒng)領本人,就連政府的高層官員等人也會到書院任教,而且,下一屆科考地題目、類型、形式將會大有變化,這書院便是著變化的過渡期。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便是這書院對于各位落榜的書生全部免除一些學費等等,只需要各位自己籌措食宿費用。還有,但凡學院之中某些科目比較好的學生,每年都會有獎學金發(fā)放,而且你們還可以撰稿,同時學院將會對你們進行一定的金錢補償,這謂之潤筆。所以,你們完全可以自己獲取自己學習的一部分經(jīng)費的。
這樣的優(yōu)勢對于大部分學生還是比較優(yōu)惠的,其他的一些私塾、書院之類的都是需要交納一定的入學費用的,而且也是不管食宿,除了國子監(jiān)和太學。不過,現(xiàn)在這兩個學校已經(jīng)停業(yè)了,而且遠在汴京城。所以,還是有很多學生動心的。
汴京將領看著面前的這些學生,然后便大聲說道,如果有人想去的話,請即刻到南城的蓑衣巷學部司衙門報道,又不知道地址的可以由汴京士兵帶領!
頓時,前面的這些落榜的書生之中便開始爭相宣告,然后一起結(jié)伴向著蓑衣巷趕去。
而剩下來的都是那些中進士的,不過,還有一個人便是司馬云夢。
那個邊軍官員看了看下方的諸人,然后笑了笑,說道,剩下的各位想必就是此次中進士的各位進士了,在下這廂有禮了!說著,邊軍官員對著諸人施了一禮,然后那個邊軍官員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巳時末了,今天中午邊軍統(tǒng)領在醉香樓宴請各位中進士的人,希望到時候諸人都不要遲到,不過,在下建議你們現(xiàn)在還是前去吧。不過,要拿著自己的名刺,這個,你們到府學那里領取,然后盡快趕去吧!
說完,那些中進士的人都是一陣歡呼,然后便向著府學那邊趕去了。
而這時,司馬云夢看了看周圍已經(jīng)將要沒人了,而且這中間是的人也都要走了,于是也便沒有停留,向著反方向的地方走去,那里便是田烈的家,自己在外面也沒有什么事情,所以,還是回去呆著吧。
這時,臺子上面的那個邊軍官員慢慢的走了過來,似乎是不經(jīng)意間的走到了司馬云夢的身邊,然后看著司馬云夢,輕聲的說道,不知這位兄臺這要是去哪里?在下可否請兄臺一敘?
司馬云夢回收看了看身邊的這個穿著白色衣衫的男子,腰間的徽章已經(jīng)取了下來,但是,司馬云夢還是能夠辨認的出這個人便是剛才的那個在高臺上宣布榜單一甲的邊軍官員,不由有些驚訝,不過,司馬云夢還是沒有在臉上顯示出來,而是輕聲的說道,那在下就多謝了!
不知這位兄臺是想要清靜一點的,還是找一個熱鬧一點的?這個邊軍官員繼續(xù)問道。
司馬云夢輕聲的笑了笑,說道,這個便依兄臺的!
邊軍官員笑了笑,然后便沒有在說話了,然后帶著司馬云夢向著繁華的鬧市區(q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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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軍統(tǒng)領衙門的府邸便是在韓東的府邸之內(nèi),前面是一間大客廳,后面是居住的地方,而此時前面的客廳里面已經(jīng)坐著二十多個人,這二十多個人中包含了一甲的三名,還有二甲的頭十五名,這些人在小易的帶領下來到了大廳之內(nèi),便找了自己的位置然后坐了下來。
而侍者也慢慢的端上了一些茶水給每一個進士都倒了一杯。
過了一會兒,外面的士兵便大聲喊道,統(tǒng)領大人到——
屋內(nèi)的諸人便立刻起身,然后看著外面進來的諸人。而邊軍統(tǒng)領韓東則是最先走進大廳之內(nèi)。
陳*良、方伯潛、石仲麟則是見過邊軍統(tǒng)領韓東的,再一次相見,卻看見韓東對著他們笑了笑,然后輕輕地點了點頭,方伯潛頓時有些樂呵了。
其他諸人也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邊軍統(tǒng)領的,所以都有些新奇的大領著這個邊軍的統(tǒng)領,而且還是這么的年輕。
待到韓東慢步走上了做上面的座位上的時候,下面的諸位書生便和官員一起出列,到了韓東的面前,大聲說道,參見統(tǒng)領大人——然后,便對著前面的韓東深深的施了一禮。
韓東笑著看著下面的諸人然后說道,各位都坐吧!
韓東看了一下下面的諸人,然后說道,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邊軍政務堂主事、定北行省巡撫張睿張大人、這位是遼西行省巡撫劉俊義劉大人,政務堂戶科主事張克強張大人、邊軍鎮(zhèn)統(tǒng)鄒春鄒將軍、遠東軍校戴宗德戴將軍。
那些書生便再一次的站起身對著諸位大人將軍行了一禮,然后便坐了下來。
韓東看著諸人,然后說道,你們都是我邊軍的英杰,首先便恭喜你們榮登皇榜,高中進士。你們的才學,我和諸位都是見過的,尤其是此次狀元何可非的答卷,讓我等尤為欣賞,特別贊嘆!
主人這才恍然意識到這何可非的考試文章都不知道寫的是什么,不由都轉(zhuǎn)頭看向了坐在前面的何可非。
何可非依舊依稀灰色的長衫使得略顯黑瘦的身材更加黑瘦,這時,何可非看著眾人望過來的眼光,不由連忙站了起來,說道,統(tǒng)領謬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