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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亂激情性愛 我希望你答應(yīng)我不要拒絕

    “我希望你答應(yīng)我,不要拒絕?!倍隋驍喽魏彽脑?,“我看得出來,皇上對你是另眼相待的,你和其他女人不一樣,是特別的。所以我才肯把我們之間最大的秘密告訴你?!?br/>
    段寒蕪不再說話了,盯著自己腳尖看。每次她沒有話,不知道如何說的時候,就會一直盯著自己的腳尖看,手心里也浸染了汗珠。

    端妃看出了段寒蕪的局促不安,她伸手握著段寒蕪的手指,眸子里淚光閃閃,“我說的你不要當成自己的負擔,若是不喜,我也不會勉強你,但只求你,不要讓皇上受傷,他吃的苦實在是太多了。”

    段寒蕪一愣,這才輕輕的點頭,“好,我知道了。”

    端妃得到段寒蕪的回應(yīng),破涕為笑,卻還是不斷的流淚。

    “你們在說、、、”紀長情在門外聽到回報說是段寒蕪在這,便興沖沖的往屋子里面走,沒想到剛一打開門就看到端妃淚眼盈盈的握著段寒蕪的手,段寒蕪也是滿臉為難的模樣。他疾步過去一把推開段寒蕪,趕緊上下打量著端妃,著急的問道,“怎么了?為什么你哭了?怎么會變成這樣?”

    端妃沒料到紀長情回來,眼角的淚花還沒有褪去,她驚詫的看著面前的人,疑惑道,“皇上?您怎么來了?”

    “原本就是過來看看你?!奔o長情伸手幫端妃擦干了眼淚,眼睛余光掃了一眼旁邊的段寒蕪,有那么一瞬間,他似乎捕捉到她眼神的絲絲受傷。出于帝王的尊嚴,他沒有理會段寒蕪,只是專注的看著面前的端妃,“倒是你,為什么會哭?可是皇后欺負你了?”說著他有些惱火的看著另一邊恢復常態(tài)的段寒蕪。

    端妃聞言,趕緊拍掉紀長情的手,嗔怪道,“什么皇后娘娘欺負我,皇上您在說什么,我是和娘娘說到感人之事,一時忍不住才哭了出來,你可切莫冤枉了娘娘才是!”她有些緊張的看著段寒蕪,不知道剛才紀長情那一下子有沒有推疼了她。

    “感人之事?”紀長情驚愕的眨眨眼。

    段寒蕪走到端妃面前,掛著絲絲笑容,“今日本宮還有事,改日再來和端妃你敘舊?!闭f著她就大方得體的對著紀長情行了個禮,轉(zhuǎn)頭就離去。

    紀長情原本想要挽留她的,話到了嘴邊就這樣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倒是身邊的端妃氣惱的翻了個白眼,“皇上,您為何要對皇后娘娘那般態(tài)度?”

    “朕是看到你哭了,以為她端著皇后架子欺負你了?!奔o長情轉(zhuǎn)頭萬般委屈,沖著端妃眨眨眼,“你們說了什么,竟然叫你哭成這個樣子。”

    端妃嘆了口氣,“皇上,你對皇后還是有些特別的吧?”說完端妃突然轉(zhuǎn)換成了一臉壞笑,準備看好戲的樣子。

    “啊,這個你便不要問了,朕自有安排?!奔o長情咳嗽幾聲,顯然不太想提起這個話題。說著他坐立不安,直接站起身來,依舊是那般別扭的神情,“阿姐,朕還有事,就先去處理政務(wù)了,晚上再來看你?!?br/>
    端妃忍俊不禁,“是是是,嬪妾恭請圣安?;噬夏摺!?br/>
    看著端妃依舊是一臉調(diào)笑的模樣,紀長情漲紅了臉,這才轉(zhuǎn)身走了出去。屋子里剩下端妃自己,她帶笑的看著遠去身影,不由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萬般愛憐的說道,“若是你還在,我現(xiàn)在是不是遺憾可以少一點?”

    段寒蕪臉色鐵青的回到飛鳳閣,下人看到她這個臉色,都沒有敢上來打招呼搭話的,就連珍珠也乖乖的躲進廚房里,一聲不吭。傲霜原本是在打掃房間的,見到段寒蕪的臉色也是一愣,下意識的走過去問道,“娘娘,出什么事了?臉色怎的這般難看?”

    “沒事?!倍魏彂醒笱蟮膽?yīng)付了一句,宮裝也不脫,直接倒在了榻上。她伸手蓋著自己的眼睛,心里一股無名火。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生氣,也不明白為什么剛才紀長情推開自己的一剎那她會覺得有些受傷,但就是心里不舒服,像是被什么東西卡住一樣。

    傲霜見到段寒蕪這副樣子,什么話也沒說,轉(zhuǎn)過身子去收拾屋子。

    段寒蕪突然從榻上坐起來,陰寒著臉吩咐道,“傲霜,去幫本宮收拾一下廚房,本宮要去做點心?!?br/>
    “啊?做點心?”傲霜一愣,這個時間了,她親愛的皇后娘娘竟然要去做點心?不過她也只是片刻的猶疑,很快就拿著抹布領(lǐng)命跑了出去。

    段寒蕪依舊是坐在榻上,手指緊緊的絞在一起?;蛟S她應(yīng)該去做些什么才能控制自己不去胡思亂想,做點心就是個不錯的選擇。

    廚房。

    “傲霜姐姐,娘娘這是怎么了?”珍珠有些害怕的躲在傲霜的身后,這才多久的功夫,自家娘娘就做了滿桌子的點心,什么樣式的都有。花心的、松露的、油面的都有,廚房的桌子都被點心給擺滿了,可是看段寒蕪的意思,似乎還要繼續(xù)做下去。珍珠確實很想吃面前的東西,但是看到段寒蕪陰沉著的臉就打消了那個心思,乖乖的站在一邊看著。

    傲霜也跟著搖搖頭,似乎從景華宮回來,自家娘娘就變了個樣子,臉色陰沉的可怖,下人都不敢靠前去。

    段寒蕪手一直都沒閑著,她又在攪拌要做壽包的餡料了,但是做了多少東西,還是止不住腦子的胡思亂想。她懊惱的皺了皺眉,手上的力度也加大了。

    廚房門突然被打開,隨后一身尋常黃色衣衫的紀長情走了進來,傲霜和珍珠見狀剛要行禮,被紀長情制止,還順帶擺了一個出去的姿勢。兩人會意,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還細心的將門關(guān)上了。

    “傲霜姐姐,皇上來了,娘娘是不是就心情好了?”珍珠天真的眨巴眨巴眼睛,手上拿著剛才順手拿來的糕點,小巧的嘴巴里塞的滿是碎屑,她滿足的瞇起眼睛,“娘娘做的點心就是好吃,比我做的好吃多了,我看我是做不出她的味道了?!?br/>
    傲霜失笑,伸手戳了戳珍珠的腦袋,“你長個腦袋就知道吃,沒看到娘娘心情不好嗎?”

    “沒關(guān)系的,皇上來了不是嗎?”珍珠繼續(xù)攻陷著下一塊點心,滿足的笑笑。

    傲霜沒說話,她只是擔憂的瞧了一眼廚房的方向。沒辦法,總不能和珍珠說她家娘娘根本就對皇上無意吧?

    廚房里,紀長情一直盯著面前的女子來回晃動,似乎她在想事情,根本沒察覺到自己的存在,索性紀長情就抱著肩膀站在那里,看著段寒蕪忙來忙去。突然他轉(zhuǎn)頭瞧見桌子上擺放著的點心,唇角一彎,伸手拿了一塊桂花糕放進嘴里,入口即化,那滿足的口感讓他不由的瞇起眼睛??粗魏彽难凵褚簿驮絹碓綗霟崞饋?,說來也怪,原本的他是最反感段寒蕪的,幾番相處下來,倒是察覺到了她可愛之處。這么想著,紀長情不斷的咀嚼著手里的糕點,當下就決定自己以后的點心就交給段寒蕪準備了。

    許是吃東西的聲音有些大,段寒蕪背對著紀長情皺皺眉,聲音也帶著點點責備,“珍珠,你就不能等本宮做完了你再吃,每次都偷吃那么幾塊。”

    紀長情抬頭看了看她,邪魅的勾起唇角,“想不到,皇后的點心做的倒是極好的?!?br/>
    “恩?”段寒蕪回頭,就看到紀長情似笑非笑的站在那里,渾身嚇了一個激靈,隨后腳步后退幾步,拍打著自己的胸口,“皇、皇上,您怎么會在這?”

    “怎么,朕不能在這嗎?”紀長情慢慢的靠近段寒蕪,眸子也閃著別樣的光彩,“一直都不知道朕的皇后還有這等手藝,如今真是長了見識?!?br/>
    段寒蕪沒答話,上下看了一眼紀長情,安靜的站在那邊不動。

    “為何不說話了?”紀長情好笑的問道。

    “皇上不是應(yīng)該在端妃那的么?為何會出現(xiàn)在臣妾這里?!倍魏彶恢涝趺戳?,幽幽的說出這么一句,然而說完她就想要給自己一巴掌。

    紀長情玩味的一笑,“皇后這么問朕,可是吃醋了?”

    段寒蕪冷笑幾聲,轉(zhuǎn)身繼續(xù)做自己的點心,語氣也是涼涼的,“皇上想多了,臣妾只是覺得皇上在這里打擾了臣妾做點心的興致?!?br/>
    紀長情不傻,他知道段寒蕪十有八九是因為今日自己推了她那一下,他緩慢的靠過去,伸手環(huán)住了背對自己的段寒蕪,讓她的腦袋可以靠在自己懷里,輕柔的說道,“朕知道今日是朕委屈了你,端妃都和朕說了,她哭跟你無關(guān)。朕也是心急才會下意識推開你的,你可不可以不要生朕的氣?”

    段寒蕪擺弄餡料的手一頓,身子也僵住了,身后傳來的都是那股淡淡的龍延香味兒,她只是一瞬間的失神,很快的恢復過來,低聲開口道,“皇上在和臣妾開玩笑,臣妾哪有什么資格和皇上生氣?!?br/>
    “寒兒,朕今日是做的不對,朕已經(jīng)很真誠的和你道歉了?!奔o長情貪婪的呼吸著面前女子的香氣,那股海棠味道,醉人心脾。

    段寒蕪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嫌棄的推開紀長情,“皇上,臣妾不記得何時與皇上這般熟稔,請不要這樣叫臣妾的名字?!闭f完這話,段寒蕪把自己手里的餡料放下,拍拍手里的面粉,輕輕的一勾唇,“臣妾乏了,皇上您自便。”丟下這句話,段寒蕪就將紀長情撂在那里,自己離開了。

    紀長情看著自己被推開的手,自嘲的一笑。“段寒蕪,你早晚會到我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