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葉溫心不由的心一涼:“怎么可能,你別在這里胡說八道?!?br/>
她不愿相信,也不愿承認(rèn),自己竟然又輸給了一個長的和顧連心相似的女人。
譚雪漫眉頭皺緊,見她不友好的語氣,耐心磨盡:“要是不相信,你可以打電話和沛然確認(rèn)?!?br/>
她總覺得這個女人眼神,這才想起來,這個女人不就是坊間傳言的,沛然的青梅竹馬?
注意到她手中提著的購物袋里裝著的是男士的襯衫和領(lǐng)帶,心里變了味,怪怪的,很不舒服。
葉溫心沒想到這個女人伶牙俐齒的,冷嗤一聲,轉(zhuǎn)而在沙發(fā)上坐下。
譚雪漫頭疼,這個女人還真把自己當(dāng)女主人了。
只是,她愛坐就坐,她也不想管她,剛一轉(zhuǎn)身,譚子瑜從房間里出來,奶聲奶氣的說:“媽媽,我想吃冰淇淋。”
“都已經(jīng)很晚了,不可以吃甜的食物,不然牙會長小蟲蟲的哦?!睂櫮绲拿念^說道。
葉溫心聽著突然出現(xiàn)在客廳奶聲,循聲望了過來,只是一眼,讓她的腦子轟然炸開。
這個女孩。。。眉宇間為什么和冷沛然如此的相似?
她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穩(wěn)了穩(wěn)心神,問:“她是誰?”
譚雪漫聽著她不懷好意的語氣,皺眉:“我女兒?!?br/>
葉溫心放在身側(cè)的五指握緊,深呼吸一口,在心里安慰自己,這世界上相似的人千千萬萬,這不過有一點點像,也是正常。
她冷笑一聲,呵,沒想到,這個已婚婦女還挺有手段的,帶著個拖油瓶的女兒,還能勾搭上冷沛然。
譚雪漫看著她唇角揚起的笑,眉頭皺的死死的,抱著子瑜回房間,哄完她睡覺,出來的時候,葉溫心坐在沙發(fā)上,睥睨的看著她:“你這么費勁心思的接近冷沛然,不就是為了錢,要給你多少錢才能離開他?”
譚雪漫只覺得她腦子有毛病,說話也不客氣:“這位小姐,我知道你有錢,那就拿著你的錢去洗洗腦子吧。”
葉溫心面上一紅:“好個伶牙俐齒,哼,就算沛然現(xiàn)在是圖你一些新鮮讓你留在他身邊,等時間久了,新鮮感一過,你就等著哭吧?!?br/>
她的話成功將譚雪漫心里的自卑勾芡出來,只是她不想在這個女人表露出來,笑了笑:“就算是一時的新鮮那也比你強(qiáng)不是么?外界一直傳言,你和冷沛然是青梅竹馬,在大學(xué)還談過戀愛,可是最終,他依舊對你視而不見不是么?要是他真的對你有愛,這會兒就應(yīng)該沒有什么事了不是么?”
譚雪漫的話成功戳中她的痛處,葉溫心快步上前,揚手就想打給她一個耳光。
好在譚雪漫一直處于高度戒備的狀態(tài),一下就逮住她的手,狠狠甩開:“沒想到一直在熒屏上,落落大方的葉小姐,這會兒竟然不顧形象的動起手來?!?br/>
葉溫心咬牙切齒:“你終有一天會后悔和我說過今天這些話?!?br/>
譚雪漫忽然明白了什么,像葉溫心這種家世好,名聲好的人,都有一個通病就是占有欲十分強(qiáng)。
她冷笑,將握在手中的手機(jī)在她面前揚了揚:“葉小姐,你說如果你剛剛說過的話,讓沛然聽見了,他會是什么反應(yīng)呢?”
葉溫心沒想到她居然還會來這一手,氣的臉紅脖子粗:“你敢?!?br/>
“要是日后葉小姐會用自己的權(quán)勢打壓我,我就敢。”
對于這種蠻橫無理的人,譚雪漫覺得對她不需要什么手軟。
葉溫心氣的都要發(fā)瘋,可是又不能把她這么樣,惱羞成怒之下,伸手就去搶手機(jī)。
爭搶中,譚雪漫的手機(jī)落到了地板上,她生氣:“葉小姐,不要逼我現(xiàn)在就將錄音發(fā)給沛然,你難道不知道這款手機(jī)有設(shè)置自動備份的功能么?就算你把手機(jī)搶走,刪除了里面的東西,那我照樣可以將她拷貝下來,發(fā)送給沛然?!?br/>
她的一番話,起到了作用,葉溫心的張牙舞爪得到收斂,臨走之前,雖然沒有留下什么惡語,可是她陰狠的眸子,倒是嚇了譚雪漫后背冒出一層冷汗。
客廳里又歸于平靜,譚雪漫坐在沙發(fā)上,看見上面擺放著的購物袋,下意識的從里面拿出東西看了一眼。
領(lǐng)帶的顏色和襯衫的牌子都是冷沛然平時常穿的。
一向度量挺大的她,此刻心里莫名有些堵得慌。
戀愛中的女人都喜歡胡思亂想,腦洞大的一發(fā)不可收拾。
她想著,衣帽間里放著的大多數(shù)衣服,會不會有很多都是這個女人給冷沛然挑選的?
一想到,如果自己的想法是對的,頭皮一陣發(fā)麻,原來喜歡上一個人之后,心里的占有欲會被無限放大。
她深吸了一口氣,依靠在沙發(fā)上對著天花板發(fā)呆,是不是戀愛中的女人,都會變得像她這么多愁善感?
她露出一抹苦澀的微笑:“譚雪漫,我看你是被愛情沖昏腦子了,別多想了,命中注定屬于你的東西,永遠(yuǎn)都是你的?!?br/>
抬手看了一眼手機(jī)上幾點了,這才發(fā)現(xiàn)剛剛的撕扯中,手機(jī)掉在地上,鋼化膜碎了。
她捏了捏手機(jī),嘆了口氣,哎。。。本來事情就挺多的,這會兒還要抽空去貼膜。
不過想想也是好笑,像葉溫心這種混娛樂圈的人也會被她隨便編出的理由唬住。
匆匆的洗完澡出來,看著床上睡的香甜的小人,一切影響的心情的陰郁,煙消云散。
她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腦袋,心中軟的都要融化了。
冷沛然上飛機(jī)之前,看了眼時間,估摸著這會兒譚子瑜差不多睡了,沒有打電話而是編輯過來一條短信:我馬上要上飛機(jī)了,明天早上紹輝會開車送子瑜去學(xué)校。
譚雪漫唇角揚了揚,沒想到他考慮的這么周到:我自己打車送子瑜去學(xué)校吧,總是麻煩別人多不好。
冷沛然:他肯定很樂意來回接送你和子瑜,因為我剛給他漲了兩倍的工資,年終獎也跟著翻倍。
譚雪漫微笑:那好吧,你路上注意安全。
早晨,紹輝真算是一個稱職的助理,一大早就在樓下等著。
到了車上,子瑜看著沖自己笑的叔叔,天真的問:“1;148471591054062媽媽,這個叔叔為什么臉上的笑容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