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夢忽然樂了,還是云峰有辦法,
不過,
不對!
若是將國史館燒了,他們在里面,這不是要把他們也燒死嗎?
冷靜!
蘇靈夢氣得像是一只炸毛的小貓咪,她對云峰越來越?jīng)]信心了,這兩天做事總是不靠譜,干嘛要揭這招醫(yī)榜文?
偷偷的溜進國史館找史書不就得了。
真是,真是,……。
現(xiàn)在,說什么也晚了。
外面忽然有人喊道:“里面的人聽著,國王下令,只抓乾靈就地正法,切莫傷了云公子,云公子,您何必呢?”
云峰將國史館中的閑雜人等全部移除。
只有他和蘇靈夢在房中。
云峰已經(jīng)發(fā)話了,若是敢進來,他便燒了這里。
國史館可不能燒呀
帶頭領兵的將軍是西涼王宮的羽林衛(wèi)統(tǒng)領,蘇靈夢從窗欞口看向他,他長得身材高大,一身戎裝鮮明耀眼,走在灼灼的日光之下,很有戰(zhàn)神下凡的神態(tài)。
云峰要燒史館,他不敢怠慢,以防萬一,立刻命人取來了水,一個個宮女太監(jiān)提著水桶,還沒一會兒的功夫,便包圍了國史館。
“你這招不靈!”
蘇靈夢狠狠的瞪了云峰一眼。
云峰表示無可奈何,
現(xiàn)在的狀況他們太被動了。
打吧,人家人多勢眾,
躲吧,又無處可躲,真真的難辦了,云峰咂咂嘴,看向蘇靈夢說道:“要不,我把你交出去?”
“……”。
蘇靈夢氣鼓鼓的看向他,
這人這不地道。
蘇靈夢真生氣了,說道:“與其讓你把我交出去,我還不如自己出去,省得麻煩,……”。
說罷,她動身便要走出房門。
云峰一把拉住她,皺了皺那好看的眉毛說道:“你怎么這么不識開玩笑呢?我跟你一路走來,連贏國的國師都得罪了,難道害怕西涼王?”
“哼!”
蘇靈夢長長的哼了一聲。
云峰不自覺的揩了一下蘇靈夢的鼻頭,笑著說道:“你這小家伙,不許任性了,即便我不要自己的命,也會護你周全”。
“哼!”
蘇靈夢還是氣呼呼的很生氣,一把推開云峰的手,真是氣死我了。
……
一切準備妥當,外面的羽林衛(wèi)士統(tǒng)領又開始吶喊了,真是循循善誘地說道:“云公子,你是贏國國師的師弟,身份是何等的尊貴,為了一個逃犯,放棄自己的尊榮,值得嗎?”
蘇靈夢立刻怒氣沖沖的看向云峰,
云峰尷尬一笑,
蘇靈夢眼神一瞇,說道:“他說你是國師的師弟?”
云峰咧咧嘴,
這個家伙真不是東西,這不是在出賣他嗎?
千算萬算,千提防,萬提防的君天嬌沒給他添亂子,怎么反倒是這個人?
蘇靈夢的眼神越來越鋒利了。
云峰忽然低頭嘆息,問道:“他的話你信?”
蘇靈夢有八分信,
云峰一拍自己的額頭,感慨道:“你知道什么叫離間計嗎?就是,就是把兩個關系很好的人離間,從中挑撥離間,……”。
蘇靈夢凝視起云峰,
他的話很有道理,
不過,外面的人平白無故的,什么親不可以攀,為什么非把云峰和希儀舞聯(lián)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