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量力?!币罅依浜咭宦?,右手向前一抓,一只血紅色的大手自半空中呼嘯而下,砸的空氣都是呼呼作響。
“八級天使技,嗜血魔手!”
天殤等人見殷烈竟對己方起了殺心,不由得怒火中燒,可又沒有辦法對付那呼嘯而來的血紅大手,只好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要死了么······”天殤有些惆悵地想道。
沒想到,才剛來這異世不就,就要以這種不明不白的方式死去了。真是······不甘心啊。
可是,預想中的疼痛并沒有來臨,一個嘹亮的聲音,喚起了殺戮天使族的希望:“殷烈,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濃郁的殺戮氣息,匯聚成了一只大手,牢牢地抓住了嗜血魔手,并狠狠地將其捏爆。
殷烈瞳孔一縮:“殺戮天使族大長老,天梭?!”
殺戮天使族大長老天梭,五羽八星強者。
殺戮天使族的族人們先是一愣,隨即便是歡呼出聲:“是天梭大長老!他來救我們了!”
天殤只覺得眼前的一切猶如夢境。那可是平常難得一見的五羽強者啊!這次竟然直接出現(xiàn)了兩個!
殷烈不愧也是五羽強者,怒哼一聲,對著天梭道:“天梭大長老,我這血獄天使族分族全滅之事,可是你殺戮天使族所干?”
天梭壓根不買他的賬:“殷烈二長老,你有何證據可以證明,那血獄天使族分族是我殺戮天使族所滅?你可要知道,在我來到之前,下方這群殺戮天使族族人中,最高修為只有四羽八星而已。而你那血獄天使族分族中,可是有著一位煉魂二星的強者坐鎮(zhèn)。先不說這修為上的差距,單說這整體實力,你難道認為,我這群殺戮天使族的族人們,有能力能將你們一個分族全殲?”
殷烈眼中兇光閃爍,寒聲道:“那只是你的一面之詞而已。你又有何證據證明,我血獄天使族分族全滅一事,不是你殺戮天使族所為?少跟我在這廢話!本座今天也可以放你們一馬,但是——”
“但是什么?”天梭皺了皺眉頭,冷喝道。
殷烈猙獰地一笑:“把那個天殤,交給我們血獄天使族!”
天梭一聽這話,登時毫不猶豫地怒喝道:“你休想!”
“哦?是嗎?”殷烈的笑容越發(fā)猙獰,冷笑道:“既然如此,那本座就只好動手搶人了!”
殷烈說罷,身形便如鬼魅般朝天殤沖了過去。
“你敢!”
天梭怒目圓睜,右手殺氣一凝:“七殺訣,七殺拳!”
“轟!”
天梭一拳轟出,周身的空氣都是咝咝作響,五羽強者的實力,彰顯無遺。
就在這時,一只彌漫著血紅色天使力的手,猛地抓住了天梭的右拳。
“啪!”
天梭眼神一凝:“血獄天使族大長老,殷戰(zhàn)?”
血獄天使族大長老殷戰(zhàn),五羽八星強者。
“天梭大長老,我等只要一個天殤,便可放過你們全族,這等交易,有何不妥?就是本座,也覺得無比劃算呢!”殷戰(zhàn)笑道。
天梭怒吼一聲:“給本座滾!”
澎湃的天使力混合著殺氣,從天梭的右拳中悍然迸發(fā)。殷戰(zhàn)猝不及防下,被轟得一個趔趄,松開了緊握著天梭右拳的左手。
“想要抓走天殤,還要問問本座同不同意!”
就在殷烈即將抓住天殤之時,一道凌厲的殺氣猛地轟中了殷烈的后背。殷烈只覺嗓子一甜,一口逆血便隨之噴出。
暫時阻止了殷烈和殷戰(zhàn),天梭也是有些力不從心。一拳轟開一個同級別強者,再隔空遠程轟擊一個八羽三星強者,天梭體內的天使力也是在這幾個呼吸間遞減了五成。
“走!”
天梭聲嘶力竭地大吼一聲,飛身擋在了殷烈面前。
天殤此時的情緒有些異樣,也沒多說什么,身形一動,帶著天錫等人飛速離去。
殷戰(zhàn)此時已是緩過勁來,他轉過身,對著天梭道:“天梭大長老,你難道真的以為,就憑你一人,能擋得住我兩人么?!”
天梭咧嘴一笑:“不試試怎么知道?!?br/>
殷戰(zhàn)卻是不理天梭,他偏過臉,向殷烈道:“待會我攔住他,你去將天殤抓回來?!?br/>
殷烈殘忍地一笑,道:“好。”
話音未落,一個洪亮的男音從遠方傳來:“殷戰(zhàn),殷烈,你們真的以為,本座會讓你們得逞么?!”
殷烈瞳孔微縮:“這個聲音是······殺戮天使族二長老,天涯?!”
殺戮天使族二長老天涯,五羽三星強者。
“看來今日,這天殤,不太好抓啊······”殷戰(zhàn)雙眼微咪,淡淡地道。
右拳一緊,一股滔天血氣便是自其身體中噴薄而出:“九級天使技,血獄崩山拳!”
天梭也不甘示弱:“九級天使技,殺戮憾地拳!”
“轟——!”
殷烈將頭扭向天涯,冷笑道:“他們打得很爽嘛!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九級天使技,血崩霸天掌!”
天涯也是一笑:“那,便戰(zhàn)吧。九級天使技,滅殺破空掌!”
“碰——!”
此刻,殺戮天使族分族族內。
天錫自懷間拿出了一封信,放到了天殤的手中:“小殤,我們本族族長與那圣耀天使族本族族長有著很深的交情。這是一封推薦信,早在你去閉關的那天,本族長便將這封信交給了我。說如果你遇到了危險并順利逃脫的話,便將這封信交給你,要你立即動身去圣耀天使族?!?br/>
天殤將信揣在了懷中:“知道了,天錫叔叔。我立刻動身,給你們添麻煩了?!?br/>
天錫拍了拍天殤的肩膀:“哪有什么麻煩不麻煩的。說實話,我早看那些血獄天使族的混蛋不順眼了,今天正好殺了,省得以后再他娘的受他們的卵氣!”
“嗯?!碧鞖懜屑さ乜戳颂戾a一眼,緊了緊身上的包袱,張開了身后一對灰黑色的翅膀。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的一棟棟民房,旋即扭頭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殷戰(zhàn),殷烈,你們等著!今日之辱,我天殤日后,必將百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