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二人回到了保姆車,夏成蹊才有了時間瀏覽網(wǎng)上的新聞。
果然是鋪天蓋地的熱點報道。有贊美,有欽佩,當然也有質(zhì)疑。
“怕不是演戲給大家看的吧,人家可是中戲的學(xué)生?!?br/>
“就是,還穿著學(xué)士服,根本就是作秀。”
“動作不專業(yè)啊,不應(yīng)該先人工呼吸嗎?”
“一看就是擺拍啊,季氏娛樂砸錢捧新人吧?!?br/>
……
人真的很奇怪,明明是贊美多過詆毀,也會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詆毀的內(nèi)容上去。夏成蹊實在是無法承受網(wǎng)友惡意的猜測,索性關(guān)了手機,當做什么都沒看到。
岑洛也看到了那些不實的內(nèi)容,十分的氣憤填膺,原本想罵上幾句,但見夏成蹊雖面無表情,眉頭卻是微蹙。
話到嘴邊也只能忍住,岑洛善解人意的寬慰道,“別擔心,季總肯定能擺平?!?br/>
季謹言?夏成蹊的注意力立刻轉(zhuǎn)移。今天在親友席角落見到的季謹言是來參加誰的畢業(yè)典禮呢?安心雅,喬姝月,還是,自己?
陳晨將車開得極快,因為他也看到了網(wǎng)上那些陰暗的言論,心里也是急得不行,要盡快解決才好。
不多時三人便回到了公司,趕到了大會議室。只見公關(guān)部和技術(shù)部的核心骨干都在大會議室忙碌著。
“剛剛查到了惡意消息的源頭…”霍部長遞交上了文件,眼睛的余光卻掃到了門外的兩個人,“成蹊回來了啊?!?br/>
季謹言立刻回頭,交代道,“你先去我辦公室等我?!彼幌胱屜某甚杞佑|太多的陰暗面,索性直接將她支開。
夏成蹊點點頭,轉(zhuǎn)身離開。
季謹言確認成蹊已走遠,才看向了霍部長,“你接著說。”
“目前,除了虎踞文娛沒參與,其他大大小小的娛樂公司都在潑臟水,可能…”霍部長有些猶豫,說話也支吾了起來。
“說下去?!奔局斞蚤]眼靠在座椅上,面上仍是冷峻。
“可能是他們在聯(lián)手趁機報復(fù),畢竟這段時間他們的股市因為您的提案一直在縮水?!被糁魅挝竦谋磉_了自己的看法。
季謹言不置可否,而是抬眼看向了岑洛,“今天上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給我講一遍。”
岑洛也收斂了自己張揚的性格,一五一十的講述了上午事情發(fā)生的經(jīng)過。
“你們當時在做直播?”季謹言鳳目一挑。
“是?!贬逵行┬奶?,小臉委屈的皺成了一團,“我當時實在是幫不上忙,所以手上的直播也沒關(guān),成蹊已經(jīng)吼過我了,求不罵?!?br/>
大家都這么怕自己么?季謹言覺得有些好笑,可他沒時間計較這些,而是交代道,“技術(shù)部把直播緩存調(diào)出來,我們理一下過程。”
很快直播視頻被完整的調(diào)取出來,全辦公室的人都將整個直播過了一遍。
畫面在夏成蹊流淚急吼,“你打120嗎?這個時候了還做直播?!”的這一刻而戛然而止。
辦公室的人都動容的鼓起掌來,如此真切的情感流露怎么可能是事先安排的作秀?
“知道該怎么做了吧?”季謹言在眾人的面上掃過。
大家皆是篤定的點頭。
“季總,今天安心雅的畢業(yè)通稿怎么處理?”見形勢大好,李主管插嘴問了一句。
“讓她自己發(fā)個微博就好,這兩天全部資源放到夏成蹊身上。”季謹言說完,便起身回了自己的辦公室,他想立刻馬上見到自己心尖尖上的小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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