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般人,在遇到這種情況下只怕哪還管你是什么人,丫的,勾引老子是你自找的,直接讓你就地受精了。不過,蘇楊是誰,堂堂的美國洪門掌門大哥,刀里來劍里去的。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這種誘惑,對蘇楊來說,要虛偽刻意許多,因為他見過的女人比這還風︶騷的要多的多了。
“你……你沒事吧?”蘇楊問。
“紅燈綠酒,夜色迷離,是不是想對我做點什么事情?”李曉曼更加夸張,兩條腿直接夾住蘇楊的腰,長長的食指在蘇楊胸口比劃著圓圈,心中卻暗暗竊喜起來,這樣看你還不上鉤。
“做什么?”蘇楊呆呆的說,“這樣不好,你是要拍八爪章魚的戲嗎?”
在這一刻,李曉曼再也咽不下去,牙咬的咯吱咯吱作響。真不知道他本來就這般憨厚,還是裝出來的,真是服了他了,果然不愧自己給他起的名字。
“你現(xiàn)在的樣子好嚇人啊?!?br/>
“你……”李曉曼直接離開蘇楊的身子,就這么眼睛睜得大大的望著他。
“我很好啊?!碧K楊摸了摸李曉曼的額頭說,“是不是發(fā)燒了?”
本來發(fā)燒很正常的事情,但是落到李曉曼的耳朵里就變味了。發(fā)燒,發(fā)騷,怎么感覺這家伙在拐彎抹角罵自己呢!
“你罵我?”
“沒有啊?!碧K楊搖著頭,傻傻的笑著說,“我只是覺得你不應(yīng)該是這個樣子的,還有,你剛才的樣子真的很嚇人?!?br/>
“是@****嗎?”李曉曼氣呼呼的望著蘇楊,“你是不是男人?”
“是啊,怎么了?”蘇楊撓著頭問。
“我看一點也不像?!?br/>
計劃失敗,李曉曼哪還在這件事情下功夫,頓時有些垂頭喪氣的向著二樓走去。
“你干什么去?”
“我換衣服不行啊?”李曉曼說,“你可不許偷看啊!”
“哦,你去吧?!碧K楊說,“對了,咱們中午飯去那吃??!”
這話一說,李曉曼差點沒崴了腳,氣的回頭望了一眼蘇楊,不冷不熱的說了一聲:“吃狗等?!?br/>
“吃狗等?”蘇楊自語了一聲,然后問道,“狗等是什么???”
“狗等就是,你在這給我等著?!崩顣月蠛纫宦?,雙手用力的抓著長發(fā),眼睛幾乎快要噴出火來,“現(xiàn)在明白過來什么叫狗等了吧?”
“哦!”蘇楊木訥的說,“你這是在罵我呢?”
“聽出來了,看來你還沒傻到家。”說完,李曉曼用力的將房門關(guān)上,氣的直接來到床上坐了下來。想想剛才的事情,她用力的撓著自己的頭發(fā):“李曉曼啊,李曉曼,你到底是怎么了?萬一,萬一剛才他要是……”
“唉,可是為什么會有些失落呢!不想這么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