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寧恣歡和霍嶼琛回到了芬嬸安排給他們暫住的樓房。
此時(shí),坐在院子里嗑著瓜子的耿鹿鹿和嵐輕輕,兩人在看到寧恣歡和霍嶼琛的時(shí)候,她們連忙站起身。
耿鹿鹿立馬小跑著來到寧恣歡的跟前:“壞女人,你回來啦?!?br/>
寧恣歡忽然停下了腳步。
她轉(zhuǎn)頭看向耿鹿鹿。
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從耿鹿鹿出現(xiàn)在漠沙部落后,這一次見面,她都不纏著霍嶼琛了。
寧恣歡微微挑了挑眉梢,她忽然抬手揉了揉耿鹿鹿毛茸茸的腦袋,說:“我現(xiàn)在有點(diǎn)事,你們待在這里,不要亂跑。”
手中抓著瓜子嗑的耿鹿鹿,在寧恣歡做出這個(gè)動作的那一刻,她的臉頰驟然緋紅。
女孩表情帶著幾分的嬌羞:“嗯?!?br/>
寧恣歡笑了笑,隨后快速往樓上走去。
而霍嶼琛忽然停在了耿鹿鹿的跟前。
正一臉?gòu)尚叩墓⒙孤?,見一道陰影落在身前,她抬起頭來,只見霍嶼琛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耿鹿鹿被他身上的氣勢震懾得有幾分懼怕。
但下一秒,只見霍嶼琛冷漠道:“以后沒事,不要出現(xiàn)在她面前。”
話落,男人跟著走上了樓。
耿鹿鹿表情懵圈。
但隨即反應(yīng)過來霍嶼琛的意思是在阻止她跟壞女人見面后,耿鹿鹿驟然生氣,她鼓著腮幫子,雙手叉腰,瞪著霍嶼琛的背影。
樓上。
寧恣歡進(jìn)來房間里打開行李箱,她從里面拿出了只有成年男人巴掌大的琉璃盒。
霍嶼琛站在她的身后。
寧恣歡站起身,她轉(zhuǎn)身看著霍嶼琛。
女人的眼眶隱隱發(fā)紅。
寧恣歡看著手中的琉璃盒,她的情緒很激動。
她,終于能得到母親的線索和身份了。
是不是,她很快就能與母親見面了……
但,她卻又十分害怕,這一切會是一場空。
霍嶼琛抬手將她抱進(jìn)懷里。
“別怕,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都在你的身邊。”
這是,他第二次向人許下承諾。
第一次,是他跟南希保證,他一定會找到醫(yī)生來治好她身上的病。
一個(gè)是他最親的姐姐。
另一個(gè)……
是他這輩子唯一一個(gè)對她產(chǎn)生情愫的女人。
聽到霍嶼琛的安慰,寧恣歡原本異常緊張的情緒緩緩地放松下來。
她將手摟著他的脖頸,踮起腳尖,將柔軟的唇瓣印在他微涼的薄唇上。
蜻蜓點(diǎn)水般的輕吻。
寧恣歡仰頭看著他俊美的面容輕笑:“九爺,謝謝你?!?br/>
霍嶼琛的唇角也微微勾起。
“我們快走吧?!?br/>
寧恣歡直接牽著霍嶼琛的手離開。
來到院子時(shí),霍嶼琛忽然讓景辭留下來,保護(hù)耿鹿鹿和嵐輕輕。
漠沙部落中還隱藏著危險(xiǎn),更重要的是寧緋宴現(xiàn)在不知去了哪里,不能讓耿鹿鹿和嵐輕輕她們單獨(dú)呆著。
景辭對于霍嶼琛的安排沒有任何異議。
幾分鐘后,寧恣歡和霍嶼琛再一次來到了趙老的診所。
寧承廷和霍裴卿在看到琉璃盒真的出現(xiàn)在寧恣歡的手上時(shí),他們此刻才終于松了口氣。
這時(shí),寧恣歡將琉璃盒遞給趙老。
趙老接過琉璃盒,他神色驚奇的觀察著這個(gè)只有巴掌大的盒子。
盒子的形狀仿佛塔底,雖小,但每一條紋路都十分的神秘和復(fù)雜。
看到這個(gè)盒子,趙老感嘆:“原來這就是琉璃盒,果然神奇?!?br/>
寧恣歡開口:“趙老,您能將她打開?”
趙老點(diǎn)頭:“你母親當(dāng)年將打開盒子的方法告訴了我?!?br/>
這時(shí),他又說:“丫頭,第一層的機(jī)關(guān)鎖,你已經(jīng)打開了?”
寧恣歡點(diǎn)頭:“嗯,我用我的血,打開了第一層。但,剩下的最后一層,我卻打不開了?!?br/>
趙老笑了笑,他這時(shí)站起身來:“丫頭,恐怕又得要一小管你的血了。”
寧恣歡微微意外。
但她沒有多問,點(diǎn)頭:“可以。”
隨后,趙老再次從寧恣歡的手上抽了一小管的血液。
這時(shí),只見趙老走進(jìn)另一間屋里。
一會兒,他出來時(shí),手上拿著一小管的血液。
寧恣歡忍不住問:“這是……我親生父親的?”
她話剛落,寧承廷和霍裴卿都看向她。
注意到兩人的目光,寧恣歡下意識地轉(zhuǎn)頭看去。
但在看到他們好似受傷的眼眸時(shí),寧恣歡一時(shí)不知該說些什么。
趙老搖頭:“這是你母親的血液?!?br/>
寧恣歡驚訝:“母親的?”
寧承廷兩人也詫異。
“沒錯(cuò),這是你母親在十五年前給我的,我用了特殊方式將血液完整的保存下來。”
這時(shí),趙老拿起寧恣歡的拿一瓶血液。
在眾人的視線下,只見他老人家先后將兩小管血液倒進(jìn)了琉璃盒中。
約莫幾秒后,只見琉璃盒最后一層的機(jī)關(guān)緩緩地打開……
看到這一幕,寧恣歡和寧承廷等人詫異不已。
又過了幾秒后,趙老將已經(jīng)徹底打開的琉璃盒遞給寧恣歡。
“你母親留給你的線索,就在這里面。”
寧恣歡頃刻之間緊張起來,她抬手接過琉璃盒,抿著唇,看著琉璃盒里裝著的東西。
寧承廷和霍嶼琛也十分焦灼和緊張。
霍嶼琛從始至終都將視線落在寧恣歡的身上,一刻都沒移開過。
這時(shí),寧恣歡抬手小心翼翼地將琉璃盒中的東西拿了出來。
只見,琉璃盒中被保護(hù)起來的東西,居然是一張地圖和一封信。
寧承廷和霍嶼琛,還有霍嶼琛三人走上前來。
寧承廷在看到寧恣歡手中拿著的地圖時(shí),他眉頭緊鎖,一時(shí)沒有說話。
霍裴卿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霍嶼琛開口:“先看下信封?!?br/>
寧恣歡抬眸看了看他。
旋即,她將完整疊著的信封打開。
只見,上面是母親寫給她的信。
寧恣歡看著信封上清秀卻十分堅(jiān)硬有力的字體,眼眶微微發(fā)紅。
寧承廷眸光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女兒,他走過來摸了摸她的頭。
“恣恣,別哭,你的母親比任何人都要愛你。她之所以沒有出現(xiàn),肯定是迫不得已的?!?br/>
寧恣歡眼眶微微濕潤,她點(diǎn)頭。
此時(shí),霍裴卿也走上前來,他也同樣抬手揉了揉寧恣歡的頭。
不過不敢用力,生怕像上次那樣,將她的頭發(fā)揉的亂七八糟。
看到兩人的舉動的霍嶼琛,幽深的瞳眸泛著幾分冷意,眉頭緊蹙。
這會兒,寧恣歡將視線重新落在信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