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在腦海中搜刮理由,片刻后,她還是放棄了。
什么理由都掩飾不過去的。
她欲哭無淚的看著馮露,壓低聲音,“我說是我自己弄得你信么?”
馮露一臉嫌棄的看著她。
“好吧。”
她坐正,看了一眼剛躺上.床的另外舍友,扯扯馮露的衣袖,用兩人才能聽清的聲音道,“等人少了我再告訴你?!?br/>
馮露看著她,倏然說了一句,“我知道是誰?!?br/>
她:“???”
“你跟教官有一腿吧?”
聞言,寧微醺大驚,一把捂住她的嘴,快速朝對面床上看了一眼,“你要害死我??!噓——”
“被我說中了吧!”
兩人床鋪對著頭,進了被窩以后,兩人趴著頭對頭。
“你怎么知道的?”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看咱們教官長得很眼熟么?我才想起來跟顧學長長得很像,雖然頭發(fā)短了很多,表情和性格也不對,但是——”
馮露故意買了個關子,急的寧微醺不行。
“但是什么!你快說!”
“教官為什么直針對你?我長得也不差啊,怎么他這幾天怎么總是逮你一個人?”
“……”
被人發(fā)現(xiàn),寧微醺非但沒有那種心驚膽戰(zhàn)的感覺,反而松了一口氣。
“微醺,你怎么把顧學長給泡到手的?”馮露朝她領口看了一眼,立刻改口,“不對,你是怎么讓顧學長成為你裙下之臣的?”
“咳咳?!比瓜轮?,她臉頰微紅。
有了這一次,后面兩天顧之桓就跟上癮了一樣企圖還將她帶出去,被她義正言辭給拒絕了。
在軍區(qū)這么嚴肅的地方,面對國旗,她真是心虛?。?br/>
一連兩天沒有摸到他的寧小醺,顧之桓非常不開心,于是剛安靜了兩天,在軍訓第七天,練習射擊時,寧微醺又成了典型被揪了出來。
“你,出列!”
寧微醺瞪了瞪眼,磨蹭了兩秒鐘,出列。
顧之桓劈頭蓋臉的訓斥,“磨蹭!報下你的靶數(shù)!”
“報告!看不清!”
“沒長腿?”他訓斥。
“王八蛋!”寧微醺狠狠剜了他一眼,轉身就朝五十米外的靶子跑去。
兩分鐘后。
“報告!”
“說?!?br/>
“五環(huán),三環(huán),脫靶,脫靶,脫靶?!闭f完最后幾個字,她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
顧之桓背著頭走到她面前,偏頭看著她,“又沒吃早飯?”
“報告!五環(huán)!三環(huán)!脫靶!脫靶!脫靶!”
她挺得筆直,怒目瞪著他,大聲報出靶數(shù)。
“呵,脫靶。”他拿著望遠鏡看了看五十米外的靶子,薄唇微勾,隨即似笑非笑看向她,視線跟她怒氣沖沖的視線對上,隨即又從她直挺挺的胸.前掠過。
“……”
“昨天下午你沒來?”
“報告!來了!”
“來了怎么還能脫靶?來之前沒帶耳朵?”
“報告!帶了!”
“帶了射擊時姿勢動作要領沒一個合格的!”
說完,他走到她剛才射擊的位置,帥氣的俯身,雙.腿分開趴下,干凈爽利的上膛,隨后他扭頭,視線跟她的視線再半空中交匯。
“砰砰砰砰砰!”
五聲槍響中間沒有絲毫停頓。
更讓大家驚奇的是,教官射擊的過程中,竟然是偏頭不瞄準!
“啪啪——”
掌聲響起,男生吹起口哨,女生則捧臉花癡尖叫。
“騷包!”她抿抿唇。
起身走過來,顧之桓指了指她,“你,去將靶子給我扛回來!”
這次她沒有跑,不急不忙的走著,三分鐘后,她扛著靶子回來,眼睛通紅強忍著沒把靶子拍在他那張臭屁臉上。
趁人不注意,他接過牌子時,悄摸摸的勾了勾她的掌心。
她立刻收回,頭也不回的歸隊。
晚上七點,寧微醺被叫走,來人是個不認識的女兵,她不好意思反駁,只好跟著走。
果然,最后還是看見了顧之桓。
她扭頭就要走,被顧之桓一把拽住。
“別啊,寧小醺?!?br/>
“松開!”
“我不!”
他立刻將她朝自己這邊拽了拽,嬉皮笑臉的,“生氣了么?”
“你滾開?。 睂幬Ⅴ甘箘潘κ?,他怕傷到她連忙松手。
她一抬頭,就見她眼眶通紅。
在訓練場上很牛的一逼的顧先生立刻慫了,手忙腳亂的上前,“哎,寧小醺你怎么哭了?你別哭??!”
“王八蛋!讓你故意針對我!讓我丟臉!王八蛋!”
一想起白天在訓練場上,她就氣的不行,直接抄起放在桌子上的本朝他身上砸,“王八蛋!王八蛋!就知道欺負我!”
“好了好了,我知道錯了,寧小醺乖?!彼B忙將她手里的筆記本拿下來,摸摸她白嫩.嫩的小手兒,“筆記本這么硬,把我家寧小醺的手弄疼了怎么辦!”
說完,還裝模作樣的對著她的手呼了呼。
“滾開!”
“哎呀,我家寧小醺罵起人來都這么好看,嘖嘖?!?br/>
顧之桓又開啟了無賴模式,嬉皮笑臉的跟個二世祖一樣。
“不要臉!”
“要臉干什么,要我媳婦兒就行!”說著,他一把捧住她的小臉兒,狠狠在她唇上親了一口,“寧小醺,你真狠心啊,兩天都不來見我,讓我一個人孤零零的!”
“白天在一起一整天!”
他撇嘴,“那不算,又不能抱你摸你親你?!?br/>
寧微醺朝墻上掛著的國旗瞥了一眼,心里默念了兩邊罪過,一腳踩在他腳上,“閉嘴!”
“好好好,我閉嘴,寧小醺快讓我抱抱?!?br/>
她掙脫不開,被他一把抱進懷里,又是捆綁式的抱法,勒的她差點把晚飯給吐出來。
“寧小醺?!?br/>
“……'
“寧小醺,你應一聲嘛!”
“啊!”
他滿意的低頭,薄唇碰碰她耳垂,滿意的看著她耳垂紅了。
“爺帶你出去,衣服都給你帶好了,還有你愛吃的小零食,恩?”
“不要?!?br/>
“去吧去吧,想你?!?br/>
“不去!”寧微醺差點又被他哀求的心軟,她咬咬牙,死活就是不松口。
“真不去?”
“不去!”
聞言,顧之桓深吸一口氣,喪氣的說道,“那好吧,那我自己回去了,都這么晚了,路上也沒個人說話,我好困啊,說不定在車上睡過去了?!?br/>
說完,他親了她一口,“那爺走了,寧小醺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