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安是來參加國際商業(yè)會議的,因為全球的經(jīng)濟進入了畸形發(fā)展階段,所以邀請全球各國的商業(yè)代表聚集在上海,進行一次比較重要的商業(yè)會議。再則,他也預測到了上海飛漲的地價,所以在周邊地區(qū)不斷的購買地產(chǎn),然后建立工廠,進行生產(chǎn)的同時也是為了以后的炒作。
會議上,他算是受到矚目的一個成功者,許多國家的經(jīng)濟泡沫在他口中說的什么也不是,而且倒也真是提出了一些比較有建設(shè)性的意見,所以大家對這個中國青年刮目相看。
下午三點,會議結(jié)束后,按照行程,他需要趕往一家新開的工廠進行檢察以及主持開張儀式。
“楊部長,你這是?”當聽到經(jīng)濟部門的楊部長,想要和自己一起去查看工廠的時候,有些驚訝的問道。這些年,他的發(fā)跡倒也是引起了各層面人士的高度重視,雖然他一直閃耀著光芒,但是很多人懷疑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自己找個掩護。俗話說,狗改不了吃屎,他這個曾經(jīng)的混混,很可能在背著大眾做著見不得人的勾當。
“我這是也算是給你們公司送去祝福吧!市長對你稱贊有加,要我這次一定要親自去!”楊部長瞇著眼睛,笑著說道。其實他也接到了一個監(jiān)督的職責,就是查看工廠的布置以及設(shè)施是不是如同注冊時的那樣,是一家水果食品加工工廠。那是利潤并不大的商品。
陸明安是個明白人,立刻調(diào)來了一輛高級轎車,自己和楊部長分開了,說是為了安全,“你不知道,我其實收到過威脅性,說是要在最近取我性命,所以不得不提防點!”
“你還沒和以前那些人斷絕關(guān)系???”楊部長有些疑惑地看著陸明安。
“誰知道嘞!也許是以前告發(fā)了他們的兄弟,這會兒想要打劫吧!”陸明安爽朗地笑了笑,走進了自己的轎車。他萬萬沒有想到,償還一切的日子,就是在陽光明媚的今日。
當轎車停下來的時候,楊明安還在用自己的PDA處理著商業(yè)資料,完全沒有預感到危險的接近,直到那把閃著凜冽白光的利刃伸進車子的時候,他這才看到了一張臉,這張臉就在不久之前見過,他想起來了,是在水閣香榭,當時查過他但是沒有任何的可疑。
“為什么……”邵強沒等他問完,就把鋒利的白刃刺入脖頸,然后猛地抽出,鮮血如注。利刃還帶出了一塊肉,被邵強甩掉,乘著前座的兩人還在手忙腳亂的時候,拿出幾顆鋼釘,把后面趕來的轎車車胎打爆,躲避著子彈逃入了樹林之中。
事情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完美,即便是完成了任務(wù),但是對方也是訓練有素的軍人,在逃跑的時候,邵強感覺到背后被擊中了,而且是被三顆子彈打中。然而,這個時候他心里很清楚,那就是不能停下來,一定要在留下血跡之前,盡量的逃的遠一點,這樣才有可能爭取更多的時間。不遠處是綠色的稻田,根本沒有任何的藏身之處,幸好身后的并沒有被跟蹤的跡象,在樹林的邊緣,邵強躺了下來,感受著身后傳來的陣陣劇痛,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唯一的號碼,那邊傳來了聲音“任務(wù)完成了嗎?”,邵強苦笑著答道,“他已經(jīng)死了,我……中了三槍!你沒告訴我實情,他身邊的保鏢都不是普通人!”
聽到對方說任務(wù)完成,禿頭松了一口氣,聽著接下來的質(zhì)問,立刻詢問:“你還好吧!就在那里等著,我馬上派直升機去接你!”
“直升機?那好吧!”邵強也知道,現(xiàn)在要是派車來,肯定是來不及的。
果然,剛剛過去十分鐘,就聽見了巨大的噪聲,在這平原地區(qū)顯得特別醒目,接著手機就響起來了,“我們到了,我會在田邊盡量下降,到時候會給你扔下繩梯,麻利點!”
“怎么找到我的?”邵強掙扎著站起來,問道。
“你手機里有全球定位器!”禿頭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原來我一直都被監(jiān)視著!”邵強笑了笑,走出了樹林,在這之前,他在林子里找到了一些草藥,然后用撕碎的內(nèi)衣布片把后背的傷口湊合著包裹了起來,看不到具體的情況,是他最擔心的事情。走出樹林,果然看到一架直升機正在緩慢地降落,距離他不到五十米,順著田埂,邵強快步地跑了過去,背后的傷口似乎因為太過疼痛而麻木了,這倒也順了邵強的心。
順著繩梯,邵強努力地爬入了直升機里面,然后趴下來,暈死了過去。他身后的衣服,完全被鮮血染成了紅色,禿頭在副駕駛座上做了個手勢,直升機快速的離開了這個“戰(zhàn)場”。
保護陸明安一行的是在上海服役的特警,因為副部長的緣故,保衛(wèi)人數(shù)增加到了十人。原本副部長堅持不要保衛(wèi)的,說這里不會出任何的事情,但是有些時候他還是算計錯了。
轎車剛剛停下的時候,副部長就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對坐在身邊的小分隊副隊長說道,“快和你隊長聯(lián)系一下,我總覺得這里的環(huán)境怪怪的!”就算是扭過頭去,通過擋風玻璃就能看到樹林的盡頭,可是他心里就是有些不安。他已經(jīng)活了五十多年,一直相信自己的感覺。
副隊長和坐在前面那輛車里面的隊長取得了聯(lián)系,兩人交換了信息,得知是第一輛車出了點問題,正在修理中,讓他們別擔心,于是他就把這信息告訴了副部長。
“幸好車里還有報紙,不然無聊死了!”副部長說著,就低下頭去,拿起了一份日報,仔細地看了起來。副隊長也有些悶,就靠著車門準備打個盹。
可是接著,就聽見自己身后的劇烈爆炸,受到強大氣流的影響,車子劇烈地晃動起來,他立刻被驚醒過來,轉(zhuǎn)過頭去就發(fā)現(xiàn)深色的窗戶外面有一道人影快速地閃過。
“副部長!出事了,快藏好!”副隊長大聲地說道,接著就有幾個金屬物體打破玻璃窗朝著車內(nèi)飛來,立刻按倒副隊長,低下了身子。
“快點通知總部,請求支援!”雖然是什么也沒看到,副部長還是沒有慌亂,立刻下達了命令,同時慢慢地抬起了頭來,發(fā)現(xiàn)前面的司機和自己的保鏢已經(jīng)死了,癱坐在座位上。然后視線通過擋風玻璃朝前面看去,發(fā)現(xiàn)有一個人正把手伸入了前面那輛轎車之中,很快就看到了一道寒光,“陸明安出事了,快點去救他!”
安全部曾經(jīng)下達過命令,一定要保護好這個商人的命。
那個副隊長立刻拔出手槍,把槍口從玻璃的破碎口朝著歹徒射擊,還有三個人存活了下來,也隨著他一起朝著兇手射擊,可是那個人身手十分敏捷,跳入了茂密的叢林之中。
等到兇手消失,子彈打完,副隊長才下了轎車,其他三個特警也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最后一輛悍馬已經(jīng)成了碎片,就只有最前面的司機還有兩個特警,以及隊長還活著??墒顷犻L一句話也沒說,他已經(jīng)全身都傷痕累累了。
“隊長,到底是怎么回事?”副隊長有些緊張地問道,他不敢相信這全是一個人的杰作。
“是來暗殺陸明安的,他已經(jīng)死了!”隊長垂下頭去,他身上已經(jīng)布滿了鋒利的鋼釘。
很快,收拾殘局的他們聽到了直升機的聲音,立刻朝著那個方向奔了過去,可是剛剛走出樹林,就發(fā)現(xiàn)直升機已經(jīng)飛走了,隊長有些喪氣地說道:“看來這次的對手不簡單,一個人就干掉了我們這么多人,而且還有直升機接送,但是我敢肯定,一定打中他了!快點尋找一下,這周圍是否有血跡!”
“知道了!”副隊長知道來不及等支援的到來,就帶著其他兩名特警開始在周圍的樹林中尋找起來。
很快,呆著的隊長聽見了不遠處的呼喚,“隊長,我們找到了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