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啊,大半夜的?!边^了一會府衙的大門緩緩的開了,從府衙內(nèi)出來一個神情懶散的衙役,衙役看著門口的太子揮了揮手說,“現(xiàn)在縣太爺正在忙著呢,沒空理你這個鄉(xiāng)野村夫,有什么事情明天再來吧!”衙役含含糊糊的說過之后就轉身要進去了,衙役剛要關門太子沖上前來。
太子憤恨的抓著衙役的衣領,怒目著這個衙役:“你給我聽著我要現(xiàn)在見到縣太爺,馬上,立刻,你給我去說一聲,否則我就沒那么好的脾氣了,我就會直接闖進去,去,立刻!”太子怒遏道。說著把衙役推倒在地上。
“好好,我馬上去,大俠你等一下,我就去通傳!”衙役惶恐的看著太子,然后連滾帶爬的跑了進去。
“耿大人,耿大人,不好了,不好了!”衙役慌慌張張的跑進耿大人的房間粗氣直喘的大聲喊著。
“情味,你干什么,慌慌張張的干什么,難不成遇鬼了!”耿大人正在房中看著各種案件的文案,見任情味面色鐵青的跑了進來,不禁放下手中的文案看著任情味?!按蟆ぁぁご笕耍@比遇鬼還可怕,府衙外有一個人要見大人你!我一開始說天色太晚大人正在忙,哪知來人不僅沒走還毒打了小人一頓!”衙役跪在地上神情懼色的說著?!芭?,有這種事,那人是不是有著什么冤屈,你快去把那人帶進來,他如此著急一定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情?!惫⒋笕苏玖似饋?。
“不用他帶,我自己來!”說話間就見兩三名衙役被推進屋子,兩三名衙役倒落在耿大人面前痛苦哀嚎著。
“壯士有話好說,何必傷我衙役!”耿大人上前扶起地上的衙役面對著太子和聲禮氣的說。
太子冷哼一聲看著耿大人,然后又看著剛才在府衙,門口的衙役:“你這衙役謊話連篇,我什么時候把你毒打一頓了,莫不是真的想讓我打你一頓吧!”
“壯士休要動怒。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非要動手呢?”耿大人看著太子說。
太子再次冷哼一聲:“好你個昏官!貪官!糊涂官!”太子指著耿大人罵道?!澳愫f,我們耿大人心心向民,對待任何的案件都是秉公處理,毫無私心之說,更沒有搜刮過百姓的錢財,你怎么可以這樣侮辱我們耿大人!”衙役任情味本來是懼怕這個眼前的人的,可是一聽太子如此污蔑耿大人竟然不顧害怕沖著太子吼了起來!
“情味!”耿大人制止了任情味的情緒,而后看著太子。“這位壯士,是本官錯判過案情還是本官與你有仇,壯士何出此言?”耿大人安定自若的問道。
“我問你,你是天慧縣的縣官是不是!”太子怒目著耿大人。“是,本官正是天慧縣的縣官!”“那柳溪鎮(zhèn)可是有你管轄?”太子繼續(xù)追問著?!皦咽恳嗍菍Φ?!”看著耿大人太子突然火冒三丈沖著耿大人吼起來:“柳溪鎮(zhèn)橫遭盜匪侵襲,柳溪鎮(zhèn)現(xiàn)在是人人自危,柳溪鎮(zhèn)更是滿目荒涼,而你身為縣官大老爺手中空掌權力卻不力排盜匪,你到是說說你難道不是個貪生怕死的糊涂官嗎?”
耿大人看著指責自己的人不禁滿目蒼涼長嘆一聲:“壯士有所不知,本官心中確有柳溪鎮(zhèn),本官也想把一幫盜賊繩之以法,可是人力懸殊,本官縣衙上上下下就有二十幾個差力,而盜匪卻有百余人,不是本官不想管而是根本就沒有能力管轄!”耿大人蒼涼的看著太子,一想到柳溪鎮(zhèn)的鎮(zhèn)民受災遇難耿大人的心中便是一陣難過。
“一派胡言,你怎么不上報朝廷!請朝廷支援!”太子仍舊怒目而對?!澳悴灰獓娙?,耿大人曾多次八百里加急送公文到朝廷,可是每次的公文都是一去就落無音訊,大人已經(jīng)書寫了將近十封的公文了,你不要怪罪我們耿大人,你要怪就怪當今的圣上,你去問問他為什么對我們耿大人的公文漠視不理,虧了我們耿大人忠心為國呢!”任情味竄到太子面前大聲的為耿大人辨白著。
“什么?已經(jīng)將近十封了,為什么我一封都沒有見過,苗丞相,一定又是苗丞相暗中搞鬼!”太子迷茫的看著耿大人自言自語到。
“這位壯士,你認識當今的苗丞相!你倒是是何人,怎么會認識苗丞相!若非皇宮中人也是丞相近人!你是誰快報上姓名,是不是來反平盜匪的?”耿大人看著太子激動的問道。耿大人心想如果眼前的人真是朝廷派來的人,那么說明皇上看到了自己的奏章,這里的事情終于引起了朝廷的重視。
太子看著情緒昂讓的耿大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太子怎么也不會想到丞相居然會暗自扣留奏章,就算權勢再大也不應如此猖狂??磥磉@個耿天文是個好官,只是苗丞相為什么要擅自扣留奏章呢。太子看著耿天文暗暗的想著?!肮⒋笕?,你認識苗丞相嗎?”太子問。
“唉,本官當然是認識了,苗應是我的發(fā)小,不,現(xiàn)在應該尊稱他為苗丞相。我們一起鄉(xiāng)試,一起考科舉,我們一同當了官,可是苗丞相自從當了官之后,整個人都變了,變得貪婪,變得永不知足,變得面目全非。在他心中他只專注追求權勢,為了權勢他開始變得瘋狂,變得殘忍,凡是不合他一條心的他都會想盡辦法直至對方于死地。他忘記了我們的豪言壯語,當官為百姓造福。我多次勸他收斂,可是他就是聽不進去,最后他陷我辦事失職,皇上一怒之下將我貶謫到這個天慧縣來。對了,公子你為何問這個。還有,我們明天是不是就可以帶領著朝廷所下派的兵力去剿匪了!”耿天文想著滄海桑田的世道,想著苗丞相的種種舉動無奈的痛心疾首。耿天文說到最后柳溪鎮(zhèn)突然又開始縈繞在眼前。
太子看著閱歷滄桑,兩鬢微白的耿大人:難怪苗丞相要擅自扣留耿大人的,原來耿大人和苗丞相是有過節(jié)的。苗丞相心還真是狠毒到了極限,只要柳溪鎮(zhèn)的情況稍微傳入父皇耳中,心系百姓的父皇一定會詢問柳溪鎮(zhèn)為何盜匪猖狂卻無人管轄,到時候苗丞相再添個油加個醋什么的,隨便這么一按個罪名給耿天文,父皇一定會徹底追查耿天文的,只要耿天文一進大牢,苗丞相偷偷的害死耿天文就不成問題了。天啊,是不是只要和苗丞相背道而馳的人都要提早的下到閻羅殿??!太子想著不禁心生冷汗。
“公子,你在思索什么?!惫⑻煳目粗恢坏皖^不語的太子問。
“沒什么,我是想說,恐怕要讓耿大人失望了!我不是朝廷派來的人!朝廷也沒有下派兵力?!碧釉捯怀隹?,耿天文的心就涼了半截?!半y道天要滅了柳溪鎮(zhèn)?”耿天文長嘆一聲??粗渥载煹墓⑻煳?,太子從懷中取出一個令牌繼續(xù)說:“不過,我也代表著朝廷!”太子說著把令牌遞到耿天文的面前說。
耿天文惆悵之時看著太子手中的令牌,即刻大驚失色:“耿天文見過太子殿下!”耿天文跪在地上叩著頭,任情味和三個衙役聞聲色變,統(tǒng)統(tǒng)跪倒在太子面前大聲高呼:“小的見過太子殿下!”
“你們都起來吧,今日我來是想托你們辦些事情。”太子說完幾人站了起來。“不知太子殿下有何事吩咐!”耿天文看著太子問。“我要你們明天和我去抓盜匪?!?br/>
“太子殿下。單憑我們幾人如何抓盜匪?”耿天文看著自信的太子頗有猶豫的問。
太子看著他們只是信心十足的笑了一聲:“我們幾個綽綽有余!”
看校園到-玄葫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