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翻譯站起來坐在凳子上,李玉蓮支起胳膊托起自己的下巴,問道:“你問問你們王可知道許小鵬的女人是干什么的嗎?”
女翻譯瞥了她一眼,輕顫著聲音嘰哇嘰哇的對井下投生詢問。
井下投生沉吟一聲,然后沖她說了幾句,隨后,女翻譯翻譯給李玉蓮聽。
“我們王說這個不太清楚,因為r國和相距甚遠,只聽過生意上以及他的名氣,至于他的私事,這邊很少知道?!?br/>
李玉蓮點點頭,說道:“直至他過來,你們就老老實實的給我待在這里,否則……”她沒繼續(xù)說下去,相信女翻譯明白她的意思。
果不其然,女翻譯如小鳥啄米似的點頭,對井下投生翻譯。
就這么干坐著,李玉蓮的手指在桌面上一直輕叩著,她的腦子在極速的旋轉(zhuǎn)著,想了很多東西。
她的神色細微一絲不漏的入目到了井下投生的神色里,他到底是經(jīng)歷過很多事情的男人,做過許多決定的男人,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
心里被驚到的同時也在思考一個問題。
如果她真的是想看看這里有多大的能力,豈會用他的手機給許小鵬打電話?
那其實是沒必要的。
她這么做了,無非便是她沒有能力離開這里。
僅此而已。
井下投生嘴角勾起一抹冷森的笑容,沖女翻譯嘰哇嘰哇了幾句,女翻譯聞言他的話,點了點他,過了一會兒,她站起來對李玉蓮說道:“我想去廁所?!?br/>
“不能去。”
“人都有三急,莫非你想讓我尿褲子不成?”女翻譯咬牙切齒的問。
“如果你愿意,我倒是不介意?!彼妮p描淡寫讓女翻譯想說什么卻說不出口。
“你……”女翻譯想去洗手間的策略失敗,根本沒機會離開。
井下投生站了起來,朝著門外就走。
李玉蓮呵斥道:“是以為我不敢拿你怎么樣嗎?”
女翻譯聞言,趕緊驚慌的上前就要去拉井下投生。
他的驚慌此時此刻完全消失殆盡,指著李玉蓮,嘰哇嘰哇了幾句。
女翻譯輕顫著翻譯:“我們王說不怕你,并且,現(xiàn)在就要緝拿你?!?br/>
李玉蓮也勾起一抹笑容:“好啊?!?br/>
拖時間,她會拖。
她嘴里念出幾句咒語,井下投生便瞬間沖著屋頂飛了上去,然后,又狠狠地摔了下來,李玉蓮邁著腳步出了門口,看著地上的井下投生被幾個屬下扶起,驚恐的看著她。
只是,剛扶起來,井下投生便又接著騰空而起,就這么一上一下的,將他的屬下們給嚇得不輕。
女翻譯真的要嚇尿了,這會兒也不說狠話了,也不擺架子了,也不倨傲了,撲通一聲的給跪下來了。
“姑奶奶,求你放過我們王吧,求你放過我們王吧。”
只是井下投生即便被摔,也不忘下命令:“還……還愣著干什么?將她給我打暈,只要打暈了她就念不出咒語了”
李玉蓮見被他看出來,心里雖然有些慌亂,但仍然強裝鎮(zhèn)定。
不到最后,她不會將自己的魂魄從身體里抽離出來,因為怕抽出來,身子被別的鬼魂給侵占,不到一點辦法都沒有,她不會這么做。
看眾位屬下面面驚色,井下投生怒氣騰騰的發(fā)號施令:“誰……啊誰再敢慢一步,大刑伺候”
這話一出,立即幾百號人將李玉蓮給團團圍住,慢慢聚攏,直至給打暈。
果不其然,打暈的那一刻,井下投生不再不受控制的由上而下重摔了。
“大王”眾人趕緊將他抬起,醫(yī)生給他馬上上藥。
“等等”井下投生嘴里吐了一口血,胸口疼的冒火,臉都被摔青紫了。
他的憤怒可想而知:“將她架起來,水刑伺候”
“是,王”異口同聲的回應(yīng),這才將他抬進了屋子里。
許小鵬的飛機到的比原先預(yù)計的快了三個小時,可想而知一路有多趕,飛機到底有多快。
到了后,正是李玉蓮準備被行刑的時候。
很多人聚集于此,對她實施水刑。
上了岸,井下投生的人立即攔住了許小鵬的人。
明知故問的問道:“干什么的?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就敢擅自闖進來?”
除了許小鵬會說r國話,就數(shù)小甲會了,因此,小甲回答:“我們是從的黑衣人,這是我們許總許小鵬,已經(jīng)跟你們王聯(lián)系過了,請回去稟告你們王,十分鐘不出來迎接,我們將采取硬闖了?!?br/>
井下投生的手下立刻朝著另外幾個人喊道:“立即回去將原話通知我們王,快些?!?br/>
“是?!睅讉€人一路跑著回去稟告了。
許小鵬看了看四周,然后清淡的問:“你們王有沒有動我的女人?”
井下投生的手下三緘其口:“不懂許先生說的什么你的女人,你的女人怎么會到我們這里來呢?”
許小鵬眼睛一瞇,然后大步就朝著里面闖。
“你不能進去”二十幾個人一起阻攔,但哪兒是幾百個黑衣人的對手,更何況黑衣人自衛(wèi)隊是經(jīng)過長期便培訓的忠誠隊伍,二十幾個人,四五個黑衣人就足夠?qū)Ω兜木b綽有余了。
許小鵬領(lǐng)著人前面走,留下幾個人很輕松的解決了井下投生的手下。
只是,往里面走,前面涌出了不少的人,手里都拿著槍和刀。
許小鵬伸出手朝上面一擺,示意后面的人停下。
“井下投生這個孫子看來是不敢出來了,派你們這些小啰啰應(yīng)對,趕緊給老子回去告訴他,把我的女人給我放了,不然,老子讓你們這紫荊山變荒山?!?br/>
對面的一群人見他如此放話,便喊道:“來的人,你們不要這么囂張,我們王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小甲開口:“一群井底之蛙,也配在我們家許總面前大放厥詞,將我們少奶奶給放了,我們不予追究,不然,這件事絕對沒完,奉勸你們還是不要跟我們大動肝火,否則,將你們這個地方鏟平,那就不要怪我們沒有提醒你們,你們做不了主,還是將井下投生給請出來,有些事情當面會談比較好?!?br/>
對面的人面面相覷,低語了片刻,正準備回去再問問的時候,井下投生出來了。
他被人扶著,額頭上纏著紗布,臉上青紫痕跡明顯,氣息孱弱,但還是站在了許小鵬的對面。
“許先生大老遠的跑來,井下有失遠迎了?!?br/>
“我昨天夜里接到了我的女人電話,在你這里被困了,便當即趕來了,但是再給你打電話,你卻否認了,呵呵,井下投生,這件事我不想耗費太多時間,我知道她就在里面,現(xiàn)在如果你放人,我不予追究,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你執(zhí)意想要我用行動來拆穿你,那真的就不好玩了?!痹S小鵬一只手抄在褲袋里,一只手松了松脖子里的領(lǐng)帶,陰沉的臉硬是帶了一縷笑容。
井下投生微微垂眸,而后不覺所以的眼睛笑了:“許先生大老遠的趕來,一上來就要為一個我不知道的女人大動肝火,真的讓我有些吃驚,據(jù)我所知,許先生公務(wù)繁忙,管理那么大一個企業(yè),年輕有為,現(xiàn)在卻為了一個女人想要和我這一道的來挑釁,這還真的令人費解?!?br/>
許小鵬的臉色當即陰鷙了下來,如數(shù)九寒天的惡劣天氣,他沒有那個耐力跟這么一個人浪費口舌。
“看來你是不打算放人了……”
“我從沒有見過許先生要找的人,何來要放人呢?”井下投生說道:“如果你是來做客的,我誠心歡迎,如果你是來找茬的,那我也不是那么好惹的,也許你在陸地上比較厲害,但在海上,你可要三思而后行了?!?br/>
許小鵬的耐心真的耗盡了,他殘暴的咧了咧嘴角:“在飛機上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否認她在這里的時候,我就揣摩到了你一定你好擺平,所以,我當時就聯(lián)系了我們國家的大使館,要求跟你們國家的大使館聯(lián)系,給予援助,我想應(yīng)該快到了吧?聽說,你們國家高層之所以不依法辦你們這些海上強盜,無非是因為你們劫富濟貧,得到了民眾的愛戴,如果這件事傳到媒體上,你們勢必會激起公憤,后果如何,我想你比誰都清楚吧,既然當海盜王,就要為你這些出生入死的人想想,即便你們r國的這些人不起什么作用,奈何不了你,你覺得我會坐視不管?動我的人,我可不管你是哪國人,一旦動武,我想你的勝率你自己心里也有數(shù)吧,不要逼我給你動真格的,趁我現(xiàn)在還沒發(fā)那么大的火,你給我掂量著點?!?br/>
本章完結(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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