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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棟很生氣,但又有些郁悶,這兩個家伙用的竟然是《破山勁》,想當(dāng)初這《破山勁》還是自己讓趙洪德傳出去的,沒想到第一次見倒是用來對付自己的,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所以忍不住他就冷哼了出來。
“哼,《破山勁》,班‘門’‘弄’斧?!彪m然自己沒練過《破山勁》,但梁棟對著部功法是再熟悉不過了,這兩個人應(yīng)該是修煉了別的功法后轉(zhuǎn)修的《破山勁》,修為在普通人看來還不錯,但不說他們修煉的《破山勁》還沒有大成,就算是達(dá)到巔峰也不是現(xiàn)在的梁棟的對手。
一聲冷哼,讓兩個保鏢大驚失‘色’,對方既然能一口叫破自己修煉的功法,那就說明他也不是普通人,雖然現(xiàn)在的修煉者中轉(zhuǎn)修《破山勁》的占了一半還多,有可能是‘蒙’的,但是聽那人的口氣就知道,他不是猜的而是確確實實的知道,這問題可就大了,至少自己都沒看出對方也是練家子,那只能說明對方比自己還強(qiáng)。
轉(zhuǎn)眼間想了這么多,兩人心中同時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yù)感,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兩人已經(jīng)停不下了,一咬牙,兩人反而是更快的沖了上了。
現(xiàn)在只能祈禱他是在虛張聲勢了,否則到現(xiàn)在還沒有動作,是的,一定是的,他根本就是在嚇唬自己,他這么年輕怎么可能比自己還厲害?
梁棟心中感嘆,還真是兩個不怕死的家伙,不過兩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要是沒人在場梁棟不在乎把他們送去見上帝,但是現(xiàn)在圍觀的人還有不少,卻是不能這么做了,雖然不怕但恐怕影響也不好。
面對著兩人的攻擊,梁棟不禁搖頭,身體微微一閃就已經(jīng)擋在了木靈兒身前,雖然這樣的小角‘色’根本傷不到木靈兒,但梁棟怎么能讓一個‘女’人來直面攻擊呢?那也顯得他太懦弱了。
梁棟的動作讓兩人一驚,竟然真的是練家子,走眼了。
拳頭毫無疑問的擊中了梁棟的身體,梁棟沒有任何躲閃,就那樣正面擋了下來。
雖然在奇怪為什么這次這兩個保鏢沒把人打飛出去,但白大少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個可憐的家伙,竟然被正面打中了,去死吧,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
“哈哈哈哈。”白大少囂張的笑了起來,但卻沒有注意到兩個保鏢的變化,兩人在擊中梁棟后并沒有馬上后退,反而是眼神驚恐萬分,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痛苦的神‘色’。
梁棟會讓他們白打嗎、當(dāng)然不可能,在《菩提金身》的作用下,別說是他們這樣的小角‘色’了,就是找個金丹境高手想要傷他也不容易,只是他不能讓這兩個家伙就這樣退開,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一絲融合火焰順著兩人與梁棟接觸地方進(jìn)入兩人的身體,那霸道的火焰直接破壞了兩人的筋脈,在兩人驚駭‘欲’絕以及痛苦無比的表情中,兩人身上已經(jīng)有超過一半的筋脈被焚毀了,而且是徹底燒毀,除非能得到傳說級的仙丹,否則是沒有機(jī)會恢復(fù)了。
而他們之所以退不開完全是梁棟‘精’神力的壓制,強(qiáng)行把他們壓制在原地。
又是一段時間,兩人剩余的筋脈也已經(jīng)被破壞,周圍的人群隔了半天也沒聽到慘叫聲,不由得又睜開了眼睛,之間三人保持著奇怪的姿勢站在那里,兩個保鏢拳頭打在梁棟身上,可是梁棟好像一點感覺也沒有,反而是兩個保鏢滿臉的驚駭既痛苦,這讓眾人瞬間有種當(dāng)機(jī)的感覺,這到底是怎么了?
“你們在干什么,還不快點給我廢了他?”時間過去良久,白大少即使再沒腦子也感到了不對,這兩個家伙,在那里白poss嗎?這么半天了還在那里傻站著?
兩個保鏢已經(jīng)聽不到了,他們?nèi)矶急粍⊥此鼑?,而且他們還能清晰地感到自己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虛弱下去,這讓他們心如死灰,知道自己這次是撞到鐵板了,有心求饒,但是現(xiàn)在卻連最都動不了一下,只能等待著梁棟的宣判。
兩人全身劇痛,是因為梁棟燒毀了他們的筋脈,而感到迅速虛弱那就是南明離火的特‘性’了,燃燒生命力!
融合火焰繼承了南明離火的特‘性’,梁棟催動出南明離火的威力,兩個保鏢的身體已經(jīng)被燒得是千瘡百孔了。
當(dāng)然,這里的千瘡百孔指的不是**,而是身體所具有的生命力,他們的臟器已經(jīng)被融合火焰給燒傷,雖然從外表看不出來,但是生命力已經(jīng)被燒掉了很多。
木桶總是從最短的一塊木片崩潰,同樣的,人少了那個臟器都活不了,現(xiàn)在他們生命里大量流失,不用梁棟再動手,他們很快就會死去了。
“你們這兩個‘混’蛋,竟然敢不聽我的命令,真是氣……”白大少還要說什么,但是情況已經(jīng)變了,在白大少震驚的眼神中,兩個保鏢竟然軟倒了下來,一副出氣多進(jìn)氣少的樣子。
心中一顫,白大少一副見鬼的表情,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白大少被驚呆了,誰能告訴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圍的人也是一臉的呆滯,這這這,怎么可能?竟然被打的沒事反而是打人的倒下了,大白天的怎么會這樣?見鬼了?還是做夢?
有人使勁‘揉’‘揉’眼,有人使勁掐自己一把,可是結(jié)果還是那樣,打人的還是在那里躺著,被打的毫發(fā)無傷還是站在那里。
梁棟暫時也忘了對付白大少了,因為剛才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那絲融合火焰竟然增強(qiáng)了不少,真是太奇怪了。
對了,梁棟一拍腦‘門’,自己怎么這么笨,南明離火不就是能燃燒生命力燃火變強(qiáng)嗎?難道融合火焰連這個特‘性’也繼承了?
之前他一直認(rèn)為是融合火焰吸收了金烏尸體里的太陽真火才變強(qiáng)的,現(xiàn)在看來好像并不是那樣,南明離火的特‘性’也沒有消失。
要是這樣可真是太‘棒’了,自己又掌握了一項強(qiáng)大到逆天的手段,這一手簡直和意識空間能分解吸收靈魂一樣變態(tài),自己有要變強(qiáng)了。
“梁大哥,梁大哥,”木靈兒的呼喚讓梁棟回過神來,梁棟猛然意識到,這可不是個愣神的好地方。
“怎么了靈兒?”梁棟道。
“梁大哥你沒事吧,怎么站在那里不動呢?是不是受傷了?”木靈兒緊張的道,梁棟的反應(yīng)讓他有些擔(dān)心。
“嗯?呵呵,當(dāng)然沒有,這兩個家伙怎么可能傷到我,只是突然想起點事情,現(xiàn)在沒事了?!绷簵澬Φ馈?br/>
聽梁棟這樣說,木靈兒也是放下心來,也是,梁大哥怎么可能被兩個連自己都不如的家伙傷到呢,是自己太多心了。
梁棟安慰好木靈兒,轉(zhuǎn)頭面向那個剛才還是牛13哄哄,現(xiàn)在卻要逃跑的白大少,這個家伙,自己的手下生死未知他竟然連問都不問。
要是白大少知道梁棟在想什么,他一定會大喊冤枉,這里的情況這么詭異,他怎么可能還在這里呆下去?不過現(xiàn)在他想的就是趕快逃離這里,然后向家族求援,到時候憑家族的力量一定能拿下這兩個敢和他過不去的家伙的,誰也跑不了。
梁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卻不想放過他。
“這就像走嗎?還是留下吧!”就在白大少忐忑不安,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梁棟的聲音在他耳中響起,白大少身體一顫,這個惡魔還要干什么,同時心中發(fā)誓,自己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竟然敢讓自己這么丟人。
他完全忘了,是自己先找梁棟兩人的麻煩的,這都被他當(dāng)成了理所當(dāng)然。
“你,你還想怎么樣?告訴你,我是白家的人,惹上我你死定了?!卑状笊匐m然在顫抖,但還是威脅道。
“白家?沒聽說過,你還是留下吧?!绷簵澋溃钦娴牟恢腊准?,不過就算是知道恐怕也不會在意,這世界上還真么有多少讓他害怕的東西,在這俗世里就更沒有了。
白大少氣結(jié),這個土包子,竟然連白家都不知道,拿自己還說什么勁,這下糟了,他不知道白家,拿自己回怎么樣?
“告訴你,白家不是你能對抗的,你要是敢動我一定會付出代價的。”白大少硬著頭皮道。
“嗯?靈兒你有話說嗎?”梁棟感受到木靈兒在拉自己的衣服,輕聲問道。
“梁大哥,白家就是走天我告訴你的那五個家族族中的一個,勢力很大的。”木靈兒道。
梁棟一愣,原來是五大家族之一,怪不得那么囂張,確實是有資本,不過在自己眼前就什么也不是了。
白大少聽對方知道白家頓時大喜,覺得事情好像又回到他的掌控了,再次囂張道:“小子,知道本大少的厲害了吧,乖乖的把那個‘女’人‘交’出來,我可以繞你一命,否則讓你家破人亡?!?br/>
梁棟又笑了,笑的更加的‘陰’寒。
乍一看到梁棟的笑,白大少一顫,剛才就是這樣兩個手下才變成那樣,難道要對自己出手嗎?可是一想到身后的白家,他的膽子又大了起來,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他一定不敢隨便出手的,一定不會的。
他想錯了,錯的離譜,梁棟突然抬手向白大少抓去,速度不快卻也不是那已經(jīng)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白大少能躲開的。
白大少還沒反應(yīng)過來,梁棟已經(jīng)向他沖來,就在眾人以為梁棟會抓到白大少時,異變再生,一道身影憑空出現(xiàn)在白大少身前,擋住了梁棟的去路。
“哼,老家伙,你終于出來了,我以為你還能忍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