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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師在教室啪啪啪 燕蘭熙見狀急忙飛身上前伸手扯

    燕蘭熙見狀急忙飛身上前,伸手扯過了郭曉峰,避開了老大夫的那一掌。

    “小賊!你摻和什么?”

    老大夫手掌落空,滿臉厲色的斥責突然出手的燕蘭熙。

    “師叔,你在做什么?”

    “云媚兒我是一定要帶走的,你們誰都不要插手!”

    “云媚兒是誰?”

    燕蘭熙與郭曉峰幾人站在一起,對上那臨時變卦的老大夫,看起來似乎是燕蘭熙幾人更有優(yōu)勢。

    “云媚兒就是現(xiàn)在的慕府大小姐,慕茜,你們幾人今日別想阻攔我。”

    郭曉峰身子微微后退一步,后背繃直,隨時都會對老大夫發(fā)難般,眼神犀利問道:“師弟,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們不必知道,今日我是一定要帶走她的?!?br/>
    老大夫右腳輕盈點地,身子前傾便過了他們身前,接著伸出干瘦的胳膊就要去抓床上昏睡的人。

    “住手!”

    燕蘭熙抬手攔下探過去的手,整個身體擋在了床前,右手順手摸向了腰間的刀,與老大夫面對面站著對峙。

    “大夫,你為何要帶走我家小姐?”

    劉姑姑站在不遠處看著對峙的兩人,開口詢問這個一直待在錦城的老大夫,為何偏偏是今日要帶人走。

    “奉命行事,無需多問?!?br/>
    “可為何偏偏是今日?”

    老大夫下垂的眼簾輕輕的掀了開來,袖子里面的手翻轉(zhuǎn)出來一把藥粉,自己的腿微微張開,猛然間把藥粉灑了出去。

    “小心!”

    齊姬拉住劉姑姑極快的后退幾步,燕蘭熙和郭曉峰也一并捂著口鼻往后走,整間屋子里藥粉紛飛,幾人的視線均是看不到其他人。

    “咳咳咳……這……這是什么藥?”

    郭曉峰眼睛瞪大,在那一片白色藥粉中只影影綽綽的看到了老大夫倉惶逃走的背影,肩上,似乎還扛著一個人。

    “不好,快追!小姐被他帶走了!”

    正在院子里候著的小米見老大夫出來,邁腿上前,卻不妨被那老大夫一掌打暈過去,只在暈過去之前看到了老大夫帶著人去了后門。

    “小姐……”

    小米伸出的手無力垂下,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覺。

    燕蘭熙緊隨其后,可偌大的院子里哪里還有老大夫的身影,只在枯樹下面看到了被人打暈的小米。

    “這……”

    躊躇不決的燕蘭熙看了看小米,又看了看空曠的院子,還是回頭彎腰抱起了枯樹下面的小米。

    “怎么樣?怎么樣?”

    追出來的幾人看向燕蘭熙的懷里,以為是把小姐救了回來,待幾人走近,這才看見他懷里的人是小米。

    老大夫一路疾走,肩上還扛著一個大活人,也走不了多遠,只帶著人躲在了一個廢棄的房屋里面歇腳。

    “老大夫,你這是要帶我去哪里?”

    才剛剛被他放在地上的我,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目光對上老大夫憔悴的臉,毫無血色的嘴唇輕開輕啟,臉上沒有半分波動。

    “你,你竟然這么快就醒來了?”

    他喉嚨里發(fā)出奇怪的聲音,放好我之后起身走開很遠,神色戒備的看向我。

    我不著痕跡的動了動身子,發(fā)現(xiàn)渾身癱軟無力如面條一般,整個人只有眼睛可以轉(zhuǎn)動,甚至連說話都會耗費不少體力。

    “是啊,晚輩還未曾請教您老的尊姓大名?還不知該如何稱呼您?”

    “我等宵小之輩,不勞小姐掛齒?!?br/>
    時間逐漸流逝,天色也開始轉(zhuǎn)黑,他不知從哪里找來一些枯樹枝點起了火,不時向外張望的神色應(yīng)該是在等什么人來。

    我頭暈眼花的感覺漸漸消失,身上也開始有了一些力氣,只是那老大夫狡猾的很,早早的就在我的手腕和腳腕上都綁了繩子。

    “晚輩可否問一句,我們這是在等人?”

    正在烤火的人側(cè)頭看著我,說了一句:“你別再問了,我什么都不會告訴你的?!?br/>
    我識趣的閉上了嘴,抬眼打量了起來這年久失修的歇腳處,這里的屋頂上蜘蛛俠遍布,屋脊上還有被雨水沖刷已久的痕跡。

    墻壁上也是厚厚的一層灰,兩面墻上的窗戶七倒八歪的掛在上面,窗戶的附近還掛著一幅字畫。

    “前輩,您能看看那幅字畫上是什么嗎?”

    老大夫抬頭看向那幅字畫,語氣里充滿了疑惑道:“你問那幅字畫做什么?”

    “晚輩自小喜歡字畫,看到便情不自禁的想問一句?!?br/>
    “慕府大小姐還是這等風雅之人?”

    我身后的手早已被磨紅,臉上強裝鎮(zhèn)定道:“慕府是何等高門大戶,我這個大小姐豈會不懂字畫?”

    老大夫點頭笑言:“可老夫曾聽聞小姐在幾年前丟失過,不知這眼上功夫是不是也落下了呢?”

    我動作一頓,臉上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跳躍的火光映射在他的臉上,溝溝壑壑的皺紋像是刀刻一般的深,一口咧著的大黃牙讓我反胃。

    “那晚輩想問,您還聽聞過什么?”

    “我還知道,你的另一個名字,叫做云媚兒。”

    云媚兒,云媚兒……

    這個名字,我在夢里聽見了無數(shù)次,可不曾想到,這云媚兒竟然是我的另一個名字,更不如說,我竟然就是那夢里的云媚兒。

    身后手腕上的繩子悄然落下,兩只手磨得生疼,胳膊也是發(fā)酸脹痛,我輕輕的動了一下,手掌里從地上抓了一把土。

    “前輩你過來看?!?br/>
    “什么?”老大夫果然不輕易過來,只是在原地問我,身子卻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我垂眸輕笑一聲:“前輩,你看那幅字畫上面的詩,似乎很有意思?!?br/>
    “是嗎?”

    老大夫身形微動,眼神看向了墻壁上那幅字畫,趁他看向墻壁那邊的時候,我解開腳上的繩子,撐起胳膊跑到了他身邊,一把土撒向了他的眼睛里。

    “慕茜!”

    他發(fā)出殺豬一般的叫聲,兩只手拼命的揉著兩只眼睛,身子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尋著聲音朝我走來。

    我被綁的時間太久,腳腕上還在發(fā)麻,往外面跑的時候就像是踩在一團棉花上似的,腳步漂浮不定。

    “大主使,沒想到你今天還會被一個小姑娘騙了啊?”

    外面?zhèn)鱽硪坏滥新?,我心下一驚,猜到了來者不善,折身就往回跑,肩膀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整個人被來人摟在懷中。

    “誰?放開我!”

    “小姐可是忘了小人?”

    一張熟悉的臉出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我怎么都沒有想到,香雪閣里的小倌兒會在這里出現(xiàn)。

    “是你?”

    云錫一笑,開口說道:“看來小姐還沒有忘了小人?!?br/>
    我抬眼看向他抓著我的手,嘴里忿忿說:“把你的手拿開!”

    “小姐今日可是得隨我走一趟了?!?br/>
    “你放開我,為何要讓老大夫綁我出來?”

    云錫抓住我的手,帶著我走到了火堆旁邊,按著我的肩膀坐在了地上的石頭上,從身上脫了披風下來披在了我身上。

    “大主使,你來給云媚兒說說?!?br/>
    “是?!?br/>
    老大夫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拍去身上的土坐在了我對面徐徐道來事情的來龍去脈。

    “你本就在閣中人手下待了五年,要不是外出做任務(wù),你根本就回不了慕府。”

    我把頭轉(zhuǎn)到了小倌兒那邊問他:“你為何會在香雪閣里做活兒?”

    “那是我的任務(wù),媚兒你就不要問了?!?br/>
    腳下是暖烘烘的火堆,麻木的手腳漸漸地的恢復(fù)了知覺,我抬手捂住有些刺痛的膝蓋,眼睛還是盯著那小倌兒。

    “我叫云媚兒,那你叫什么?”

    “你的記憶還真是一點都沒有了,聽好了,我的名字叫云錫?!?br/>
    “聽好了,我的名字叫云錫?!?br/>
    ……

    這句話敲打在了我的耳朵里,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一張稚嫩的臉,恍惚間這臉和面前云錫的臉重合了起來。

    云錫說的話不停的敲擊著我的耳朵,兩只耳朵里轟鳴作響,嗡嗡聲傳遍了我整個腦海中。

    一張張稚嫩的臉從我眼前閃過,每一個人都有一種我認識了很久的感覺,云錫就是其中之一。

    “我想起來了……”

    云錫的聲音恍如鬼魅般誘惑:“你想起什么了?”

    “你是狗毛兒,我和你打過架,你輸了。”

    他的臉有那么一瞬間垮了下去,對著我咬牙切齒的說:“那還想起其他的東西沒有?”

    腦子里記憶紛飛,一個又一個的畫面從眼前閃過,這么多事情擠在一起,我卻什么都抓不住。

    “沒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br/>
    “云公子,要老夫說,直接搶過來便是,何須與她多言語?”

    云錫搖搖手中的折扇道:“非也,非也,閣主說過,不可強搶?!?br/>
    “這閣主就是太心軟,要是我的話,東西必然早已在我手中?!?br/>
    “大主使,這不該說的話,可不要多說,容易授人以柄?!?br/>
    老大夫看著云錫的眼睛,云錫的眼里,盡是寒意,在這冬日的晚上里,讓他的后背滲出了些許的冷汗。

    “是,云公子教訓(xùn)的是,是老夫多嘴了。”

    “好了,今夜我們就在此地歇息一晚上,明早繼續(xù)趕路?!?br/>
    我拉住他的袖子,抬頭問:“你們到底要帶我去哪里?”

    “自然是回家。”

    “可我的家,就在錦城,我哪里也不去?!?br/>
    云錫把我的手指頭一根一根的掰開,手中的扇子敲著我的頭:“媚兒,這可不由你說了算?!?br/>
    “慕茜,聽話?!?br/>
    “萬陽,你給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