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人和年輕人的聲音平靜下來之后,羽回到了床上,這個監(jiān)獄的環(huán)境還是不錯的,好歹有床有廁所,不過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有飯吃。
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看到獄卒,而且更奇怪的是這種普通的欄桿牢門,怎么會關得住他隔壁的舊日繼承者青年。
“喂喂,我的鄰居?!庇鹧雒嫣稍诖采?,邊抖腿邊說,“你怎么會被這樣的牢房困住這種鋼制的欄桿牢門以你的力量應該是一擰就彎的吧”
沉默了許久,羽那位年輕的牢友才開始說話。
“這大概要從我受到那位姑娘幫助的時候開始說起?!眲偛胚€桀驁不馴的年輕人嘆了一口氣,“我們喬裝成落難的貴族,探查某個反抗軍兵團的下落,我們領主的密探已經(jīng)了解了那個兵團手里有可以對舊日繼承者產(chǎn)生巨大威脅的東西。我們接到命令,不惜一切代價毀掉那些東西,必要的時候也可以完全毀掉那個兵團。”
產(chǎn)生巨大威脅羽想了想,他認為有可能是某種抑制舊日繼承者能力的藥物,這是唯一會讓舊日繼承者感受到巨大威脅的東西。
“我們在一條岔路口遇見了那位姑娘,不久前那個兵團曾經(jīng)過這個岔路口,姑娘告訴了我們兵團朝右邊的岔路走了。”那個年輕人繼續(xù)說,“后來一切都順理成章,我們找到了那個慢吞吞的兵團,開始接戰(zhàn),他們完全不是我們的對手,兵團中最后一個活著的士兵引爆了一個綠色的炸藥包,所有被煙霧感染到的成員都受到了不同程度上的影響,有的昏倒在地,有的則向我一樣失去了舊日繼承者在肉體力量上的優(yōu)勢,而且連一些特有的能力也受到了限制,這也是為什么后來我會被這個老家伙抓過來的原因?!?br/>
如羽所料,確實如此,不過這種和火藥融合在一起的藥物看上去效果很持久,這個青年在這里也應該待了不少時間,藥效一直在他身上發(fā)作。
“也許我就不該把你抓來。”隔壁的老人也參與了談話,“那些反抗軍的高層人士因為我只抓住了一個失去力量的舊日繼承者就懷疑我和舊日繼承者有勾結,加上我和高層的某位人士有過沖突,用你的話說,一切順理成章,我也被關進來了?!?br/>
看來故事的脈絡已經(jīng)十分清晰了,羽大概已經(jīng)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也許我就不該獨自一個人攔住你和你身后的人來為我其他虛弱的同伴爭取逃走的機會,說起來還真是抱歉啊,老家伙?!甭犨@位年輕人悠閑的語調(diào),看樣子也和羽一樣躺在床上抖腿,“想不到我虧欠了這么多人,害得一個姑娘和一個老人進了監(jiān)獄?!?br/>
羽心里笑了笑,這個年輕人其實本性也不壞,只是立場和普通的人類不同罷了。
“對了,你們知道什么時候開飯嗎這里沒有時鐘,我無法確切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庇鸬亩亲右呀?jīng)無法忍受了,“不知道這里的食物怎么樣?!?br/>
牢房中間走廊的那一頭傳來高跟鞋的聲音,羽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你這種卑劣的怪物也陪吃東西”走廊的那一頭傳來一個成熟女性的聲音,“沒有殲滅你已經(jīng)是最大的仁慈了?!?br/>
典獄長,這位身著低胸短裙黑色連褲絲襪的美麗女士,拿著鞭子走到了羽的牢房前。
“很悠閑呢,你這怪物。”成熟性感的典獄長拉了拉鞭子,她看見羽正躺在床上悠閑地抖著腿,她需要給這位悠閑的新人一點提示,她要讓他知道,他是進來坐牢的,而不是進來悠閑地抖腿的。
半分鐘后,羽的床被女獄卒拖走了,連被子床單都沒有留下,的牢房里連一個歇腳的地方都沒有了。
“典獄長女士,你這樣做我晚上只能睡在冰涼的地板上了?!庇鹋Ρ憩F(xiàn)得有禮貌,“我衷心請求您把我的床還給我。”
典獄長的長鞭穿過欄桿牢門給了羽的臉熱辣的一擊,在羽蒼白的臉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紅印。
“地板不就是怪物睡覺的地方嗎”典獄長背過身去說,“而且你還不是一般的怪物,沒讓你睡釘床已經(jīng)算是好了?!?br/>
剛才的這一鞭讓羽的精神一震,那火辣辣的疼痛感讓他有了精神,也讓他不敢再在典獄長面前多說一句話。
羽一言不發(fā)地坐在了地板上,他要做好忍受饑餓的準備。
正當他眼神游蕩的時候,他突然看見典獄長輕輕蹲下身去,在對面那個女孩的面前,放下了一份那個女孩根本吃不完的大餐,然后默默地離開牢房。她的隨從女獄卒一臉陰沉地把女孩的牢門鎖上。
仔細看那份大餐,有羽喜歡吃的大部分東西,還有一些羽沒有見過的糕點。
羽心里有了一點點的邪念,他對食物的渴望讓失去了一定程度上的理智。
“新人,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备舯诶畏康睦先苏f,“你是不是想讓那位姑娘把多余的食物分給你”
羽的心中一驚,為什么這個老頭猜得這么準,是不是這種事發(fā)生了不止一次。
“你何必和一個姑娘爭那一點食物?!绷硪贿叺哪贻p人說,“我從被抓到這里開始就沒有吃過東西,剛開始很難受,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習慣了,還好我的牢房窗口每天可以接受到不少的陽光,我曬太陽就可以一定程度上緩解我的饑餓。”
那隔壁的老人呢他不會也是靠曬太陽活到現(xiàn)在的吧羽的內(nèi)心受到了另一個視界的沖擊,他突然希望自己也可以曬曬太陽就可以避免饑餓的痛苦。
“好吧,我也多曬曬太陽,也許這樣就可以不餓了。”羽看著牢房窗子散射進來的黃昏之光說,“不知道地面上的情況怎么樣了?!?br/>
羽還是覺得那個可惡的無面人尤斯特哈斯塔是會來救自己的,他是唯一一個有能力來救他的。
如果那個可惡的家伙不來的話,羽也希望瑪麗貝爾和安妮別來,他不希望她們被那個黑瞳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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