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首先講究割斷塵緣,神的信奉者就是個大集體、大家庭!此外凡塵只是云煙。小兄弟既然得神靈眷顧,又有心追尋神道,理當從現(xiàn)在做起!就像阿濤一樣在考驗面前做出正確抉擇!甩開凡塵中這些沒必要感情煩擾。”皮球又被踢回。軍哥仿佛在等待他選擇,或者說,言行告訴他正確選擇應該是什么。
動作很自然地,十分放心似的對身旁年輕人輕輕、慢慢一揮手。
那人緊接著舉槍對準冰哥———“砰!”
薄耀塬開了槍。開完槍才后怕,才發(fā)覺自己簡直膽大妄為的近乎瘋狂。
雖然知道這槍絕對不會打中人。因為薄延巖大方的帶一家人去玩過幾次,射靶場一發(fā)子彈貴至10元人民幣,對薄耀塬來說靜靶實在太簡單了。
這一槍對著軍哥耳畔空處射,甚至預留可能偏差的空間,果然沒有傷人。
但槍聲響動仿佛讓整間房子顫抖。
也許沒有人料想他真敢開槍,還是沒有任何警告突然開槍。全都微微變了臉色,“神道修行我懵懂,軍哥這么說當然是有道理的,不過現(xiàn)在的我凡夫俗子,對于兄弟情還不能說割舍掉就割舍,總需要些時間。希望軍哥能夠給我一點時間???”
心里暗自擔心,槍聲太大。萬一上面住戶聽見,豈非自找麻煩,私藏槍支可是重罪更何況他還砍斷一個人手指,還開了槍!就在薄耀塬漸漸動搖,白棋傳出顧冬冬嗓音。
“十分鐘,有價值的人帶離現(xiàn)場,紅星判斷小蟲觀察之眼圖像信息,認為那些箱子裝的都是000教私印刷修煉經(jīng)文,以此出售信徒謀利。分部方面已經(jīng)決定通知特警隊查辦,你必須離開!”
“軍哥,槍聲恐怕會驚動樓上住戶報警……忽然變了臉色,軍哥兇相畢露。
“乳臭未干的小兔崽子也他媽的敢跟我討價還價!”
知道他要發(fā)難,薄耀塬死死盯那幾把對準自己的槍口,反而更覺得身處絕境,無計可施之下忽然心生憤怒,對幾人怒目而視。
槍口也快速對準頭部眉心,只要稍覺動作,就立即扣動機板。
過度的緊張甚至忘記自己還有一道護身符,形勢一觸即發(fā)。門外一陣急促腳步聲奔近,薄耀塬疑惑特警來得這么快時,只聽羅亮大喊。
然后幾個年輕人緊跟著沖入,四人橫阻對準的槍,最多二十五六歲年輕男人直闖軍哥面前:“大家都是教會的,王冰兄弟父親為我們做出貢獻和幫助,軍哥如此對待教內(nèi)兄弟太寒人心。”
他并不如何買賬似的怒目罵咧:“我們這邊的事情跟你們這群偏離神道的蠢材有個屁關(guān)系!輪著你們管?”那年輕人也不生氣。
“羅亮是我的人,他的兄弟王冰本來也算我們教會的,今天如果不放人,我相信真神不會原諒你的罪行!”軍哥怒容滿面卻按耐久久,仿佛這年輕人確有令他顧忌的。最后,一甩手道:“趕快把這群褻瀆真神榮譽家伙帶走,不必我做什么,他們早晚會被真神降罪!”
小k幾個被人從房里拖出仍在失常哀嚎哭叫,嘴里一直罵著變態(tài),撲街之類臟話。
冰哥默不作聲的直到出了地下室門口才喝斥小k幾個閉嘴。
剛才里面房間又明明有隱約女孩嗓音。但冰哥沒有提及,也不好多問,暗想片刻后特警抵達,那幾個女孩說不定因此回歸正途。
年輕人與冰哥揮手道別,但冰哥表情似乎無感。
“今晚恩情我王冰記心里,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我一定盡力,這幾個兄弟遇到這種事情,今天實在沒有心情好好跟你們道謝,改天,改天一定鄭重上門致謝?!边€不知道小k他們遭遇的什么事情,但看見幾人褲子上有血。聞見他們渾身上下,更準確說是臉上散發(fā)出陣陣腥臭,薄耀塬心里隱約有猜想,仍不敢確信。
“不必這么說,雖然你從來不認同我們的修行方式,畢竟都是自己人,這點忙是應該也必需做的。他們幾個的確受到很大創(chuàng)傷,只要他們心中有對真神不變的信仰,災難和不幸就會過去。”一行人顫巍巍坐上的士,朝xx村回去。
車上,王冰冷冷立誓:“那頭肥豬,一個星期,一個星期后如果這個地球上還有他這個人存在,我王冰自己從樓上跳下去!這是給我自己的說法,也是給你們承諾和保證!”
‘干掉那群撲街啊冰哥,干掉他們啊!我靠他們xx,一班撲街,撲街……’小k幾個平素最當自己是男人,此刻顫抖在車上仿佛忍受極大痛苦。
毫不顧忌形象的哭喊低嚎。然而冰哥模樣其實更糟糕,看著有點像學生口中常說的‘豬頭餅’他好像一點不在意。王庭酒吧那女人幾番查探都被擋開,最后默然倚靠,冰哥順手揉弄她胸部也不見抵觸。
“夠了,不要吵!我說過的話會做數(shù),不出一個星期他一定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我老爸都沒舍得打我,他敢!他比我老爸牛。就算我說算,我老爸也不會算?!边@番話終于讓小k他們收起哭號,半響忽又惡狠狠道:“那幫撲街有姐妹的,我知道在哪里工作,我一定要搞死她們!”
薄耀塬想著別的,聽小k如是說道念頭一動。
事情已經(jīng)明白,羅亮冰哥以及阿濤跟000教關(guān)系明白,冰哥父親跟000教密切的經(jīng)濟來往,阿濤跟的就是軍哥那支信徒,羅亮也是信徒,但他領(lǐng)來的那干人明顯跟軍哥一行不同——第一感覺在衣著形貌上就顯得貧窮,沒有那種執(zhí)著黑暗暴力橫行無忌的飛揚跋扈。
薄耀塬覺得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需要冰哥這群人的線索,軍哥等人作風很難為他所接受,必需依靠羅亮這條線索接近了解000教在本市更多代表性教派負責人員。
“這個隨你們,我對這種事情沒興趣,不會阻止你們?!北绲脑捵屝忽然精神振作,恨怒交加的同人商量如何實施報復發(fā)泄行為。
‘去勞教所想吧……’
計議已定,務(wù)求乘這次把小k幾個混蛋送進勞教所呆幾年。
但對于冰哥卻頗有不能下決心。他早知道辛敏的事情沒有冰哥參與慘無人道的蹂躪,這當然只能在感情上獲得某種程度被原諒。
殺人是非同小可的事情。
但軍哥也是個無惡不作的,只看他信徒阿濤認識的小k幾個凄慘足可判斷許多。他是不是該等軍哥被有預謀殺死,再讓冰哥這個主謀事發(fā)?還是當作不知道有這種事情發(fā)生?
“薄耀塬。”冰哥忽然叫他。
“包里鑰匙和錢你都帶回去,我另外還有一副。以后需要用錢用家伙直接去房里拿,有多少你就拿多少,不用跟我交待?!?br/>
“不用了,我……”冰哥根本不打算要答復似的。
自顧道:“義氣這兩個字我從小聽父親說,‘出來混做生意講義氣,沒有義氣沒有人會信你,也沒有人真心幫你?!茨汴J進去,我決定將來如果你有事,我絕對愿意賠命幫你!今天算了,明天晚來我家吃飯,我爸知道后一定也會邀請你去,羅亮還有今天幫忙的都會到?!?br/>
“明天晚上我一定。不過鑰匙和錢不必啦?!北∫驯嘲f了過去。
冰哥接過包摸出那串鑰匙,拋給薄耀塬。
“讓你拿就拿著,反正需要自己去取,啰嗦話別說,如果你覺得永遠用不上可以不進去,是不是?”薄耀塬根本不想拿,萬一將來那房里少點東西豈不都算他頭上?還要推辭時冰哥發(fā)了火,“靠!我說了以后命都給你,我的命還沒那間破房貴?推來推去!”“冰哥這么說了,我也不好再推辭。”無可奈何揣下鑰匙,琢磨以后再找個機會還回去。
的士先??勘∫纳鐓^(qū),冰哥一伙人揮手道別。
倍感煩惱、一時覺得沒必要,軍哥那種搞破壞的敗類死,還能少些普通人被害。利用謀殺軍的事情,王冰年紀而言可能是死罪。
小k一伙兒事發(fā),也許他會被立即懷疑,況且放過這次機會,等待下一次?又會是因為什么事情?多一個無辜受害者、甚至不止一個?想著這些,不知覺走進樹林。
夜幕下一輛紅色跑車??克嘬嚨?。
顧冬冬夾根雪茄,注視男孩走近。
‘師傅……’“晚上你很魯莽,膽子太大。”顧冬冬搖頭輕笑:“算啦,不過以后別這么魯莽,畢竟你還小,閱歷不足。如果那個叫軍哥的信徒發(fā)難,你只有利用皇帝新衣保命一途!出現(xiàn)這種事情會很麻煩,當時人太多,處理起來很棘手,況且不能完全確保善后永遠成功,你要記住這點?”薄耀塬點頭答應,根本不敢說當時忘記皇帝新衣的存在。
“分廳根據(jù)紅星給予信息判斷,應該利用眼前機會讓冰哥等人落入法網(wǎng)。當然,分廳并不清楚確切事情,絕不會因此泄露你真實信息。
我個人認為這么做很合適,也能避免冰哥這群人的存在對你正常生活和學習造成影響。況且他們理當付出代價,這次是很合適的機會?!?br/>
“可是……”薄耀塬難以啟齒,“不忍心?”顧冬冬似乎很明白男孩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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