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人雖然她沒有見過,但是從她的容顏相貌中端詳,她可以辨識出,那就是林雨音。
她和林雨東長得可以說太像了,不過有一點,她生得非常的細膩。
就比如說兩具雕塑,林雨東是粗制爛造,也不能這么說,充其量只能說是技術一般的技工制作。
而林雨音就不同了,她的眉眼五官,都生得細致無比。眉毛彎彎,漆黑如墨,像初上的月兒那樣半彎著,但是絕對是天生的。
一雙眼睛中流轉著煙波,就連不經意的一次回眸,就能傾倒一片的那種感覺,于淺淺都覺得似有若無的存在著。
唯一的缺陷,其實也算不得缺陷的一點,就是她的目光太過嫵媚,失了女子本該有的端莊和大氣。
而林雨音沒有的那一點,卻恰如其分地體現(xiàn)在了于淺淺的身上。
“怎么,看夠了沒有,我問你話呢?”
眼前的女人盛氣凌人,像一只驕傲的孔雀,一身紫色收腰的毛呢風衣,盡情勾勒著她完美的身形。
于淺淺忍不住“嘖嘖”贊嘆,“怪不得云蒼溪對你依依不舍的,原來漂亮到這般程度,讓我我也會的……”
人都愛聽真心的贊美,那怕是敵對的雙方。
林雨音自然也不例外,她微微勾動唇角,淺淺的笑意,倒是沖淡了些許的敵意:
“你也不賴,阿溪舍我而去,也是因為你吧?”
“阿溪沒有去機場送你嗎,你怎么會來到這里,我們兩個見面,是不是沒有太多的必要啊?”
其實于淺淺也很矛盾,她和林雨音的心境是一樣的,想要看一眼對方的樣子,又不想去見對方。
不曾想,糾結著,糾結著。老天爺還是刻意安排了這次會面。
林雨音聽了擰起了眉頭,“你是說,阿溪對頭送我了……”
“有這個可能,剛才秦醫(yī)生給我做檢查的時候,他就消失不見了,大概是走兩旋了也不一定哪!’
林雨音微微抿了下唇,略微沉吟便道:“希望你不會騙我!”
“那你不會自己打電話問問嗎?’
于淺淺忽然覺得她很無聊,懶懶地回答著她。
“不用問了……”
說罷,匆匆離去,只留給于淺淺一個背影。
不過于淺淺不得不承認,這個林雨音走路的樣子,都似春風拂柳般嬌柔,這樣嫵媚的走路姿勢,相信也只有一個林雨音了。
說不上羨慕,于淺淺只是覺得,林雨音似乎很害怕給云蒼溪打電話的樣子,她也不知道具體的原因。
可能就是害怕云蒼溪拒絕她也不一定哪!
被她這么一鬧,于淺淺懊惱的情緒反倒被沖散了不少,心結自然打開了一些。
女人其實是一種奇怪的動物,明明知道對方似乎不是那么愛她了,而她卻還在為那份殘存的愛情而奔走著。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下,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到現(xiàn)在她都捉不準云蒼溪的心意,將心比心,她對林雨音反倒不若開始那般,存著敵意了。
一聲暴怒的嬌喝,將她從婉約的思緒中驚醒……
林雨音去而復返,俊美的臉龐,余怒未消!
“你,是要讓我團團轉,要和我捉迷藏是嗎?”
“怎么了,林小姐,有什么不對嗎?”于淺淺一臉不解的看著對方,似在質疑她的表現(xiàn)。
“怎么了,你還好意思說,我連廣播都用上了,連一個答復都沒有……”
林雨音的很憤怒,潛藏在心中的怒火,不消可以的點燃,似乎爆發(fā),就在瞬間!
于淺淺嘴角輕輕的顫動了一下,她蔑視這樣怨天尤人的人。
“那你怎么不給他打一個電話呢,那豈不是很痛快!”
話一出口,于淺淺立即看到林雨音的臉上,有一抹黯然掠過,透著的無奈,清晰地寫在臉上……
“他總是推脫……”
這個時候,一個英挺的身影出現(xiàn)了,換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裝,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提著一些東西,遠遠就聞到一股飯菜的清香味道……
微微揚起著眸子。
他看到一個人,林雨音!
“雨音,你怎么會來!”
“你說呢?”
林雨音幽怨地看著云蒼溪,眸光仿佛要看到他的靈魂里一樣的深刻……
“你寧可去給這個女人去買早餐,也不去送我一下,你對我真是太絕情了……”
云蒼溪無語,他知道現(xiàn)在一切的屆時似乎都是徒勞,他似乎也是不那么愿意和眼前的女人解釋什么。
林雨音繼續(xù)延伸著她的潑辣:“虧我昨天還在父親面前,為你的蒼溪冶金講情,難道5個點的原始股,上億的資金,都比不過眼前的女人來得重要嗎?”
聽到這樣的話,云蒼溪的聲線驟然緊繃:“雨音,你不要胡攪蠻纏,把生意和感情混為一談。淺淺有事,因我而起,你不會連這一點也理解不了吧!”
“理解?”
林雨音近乎對云蒼溪喊道:“你搞大了別的女人的肚子,要我理解,這話,你也說得出口?曾經的那希爾信誓旦旦都到哪里去了?”
林雨音的話似乎很有殺傷力,說得云蒼溪啞口無言,沉默了下來。
林雨音一把抄過他手中的袋子,丟棄到一旁,似乎意猶未盡,然后跨前兩步,狠狠的踏了兩腳,精美的早餐立刻變得滿目瘡痍,不堪入目!
于淺淺在一旁一直看著,默不作聲。
她也不想說什么,那邊兩個人的爭斗,她似乎也沒有什么發(fā)言的權利。
自己還是養(yǎng)好了自己的身子比較重要。
不過她很感激云蒼溪是去為她買了早餐回來,本來以為他棄自己于不顧,而去了機場送于淺淺,但是結果總是那樣的出人意料……
他偷偷給自己買了早餐回來,其實也算不得偷偷啦……
她正神游著,心緒不知去往何處,忽聽一個聲音,清脆無比,激蕩著鼓膜!
任誰都可以聽得出那是一記耳光,緊接著傳來了林雨音凄厲的哭喊:“阿溪,你竟然為了一份早餐打我,你竟然為了一個這個女人打我,你真是變了,變成了一個我不認識的你,我真的好傷心……”
“你太過份了……”
云蒼溪下頜微微收攏,臉上的線條隨著繃緊的肌肉而微微抖動著,他從來不知道,林雨音是這樣的一個自私的人。
就算是為了愛情,也超出了應該有的限度,他翻遍整個心海,竟然找不出一個可以原諒她的理由,索性背過身去,不再理她。
“好吧阿溪,既然你這么地絕情,父親面前,我再也不會給你多說什么了……”
云蒼溪再回過頭,林雨音已經只剩下了一個背影。
林氏集團的分量,于淺淺是知道的,而且高層多是處事狠辣的角色!
云蒼溪今天為了她,有可能得罪的的整個林氏集團,于淺淺感到心頭莫名的被觸動,仰望著他睿智沉淀的眼睛,她怯怯地說:“阿溪,怕是真的要壞事,你還是去勸一勸林小姐吧!”
云蒼溪聽出了她話里的軟濡,應了聲“好的,”然后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啄了一下,“去也是可以的,先要蓋個章再去!”
“蓋什么章啊,說給我聽聽!”
于景德的聲音傳來,于淺淺羞紅了臉頰,瞪了云蒼溪一眼,“都怪你!”
于景德和慕香草看女兒婉約雅致的樣子,一下子就看出了端倪,于景德當即哈哈大笑起來:“年輕人嘛,有一些情調是應該的,只是我們來的似乎不是時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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