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真的暈了,我們成功了!成功了!”一個男人有些興奮的張開了雙臂,轉(zhuǎn)過身沖著那些人興奮的大叫。
張鵬立刻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巴?!澳隳懿荒苄÷朁c,你生怕別人不知道怎么的?給我安靜?!?br/>
男人這才驚慌失措的望向‘門’口,發(fā)現(xiàn)沒人進來,這才松了一口氣。
“快點殺了他們,然后趁著那些人還沒反應過來,有戰(zhàn)斗能力的都干掉。”張鵬臉‘色’一沉,舉刀便向桌旁走去。
戴子息急忙走上前去,拉住行‘色’匆匆的張鵬?!澳阏f要全殺光嗎?那孩子怎么辦?”說完,目光看向還坐在椅子上的念念。
“放屁!不殺了留著以后給他該死的老娘報仇嗎?斬草除根,這個都不懂?”張鵬鄙視的看向戴子息,忽然間他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又將槍遞給了戴子息?!澳阈∽硬焕蠈?,你去!”
“你的意思是,讓我干掉一個手無寸鐵的孩子?這跟當時說的不一樣。我撂倒他們是為了挾持孩子而不是殺人。”
張鵬危險的瞇起了眼睛。
周‘玉’說得很對,戴子息絕對有問題,這人明明什么事都不摻與,將自己摘得干干凈凈的,這次卻爭著搶著趟渾水,這不是他作風,難道真被周‘玉’說中了。
說時遲那時快,張鵬立刻將槍口對準了戴子息:“媽的你小子有問題!你是不是無間道?”神‘色’猙獰的幾乎要將戴子息生吞活剝下去。
戴子息冷笑一聲,完全褪去了當初的膽小。“當然不是。”他看向張鵬的頭頂,眉頭皺了起來。手卻悄無聲息的向自己的腰部‘摸’去,那里別著一把槍,是下午秦妙給他防身用的。
“媽的你別?!ā小2辉S動!”張鵬雙手扣著扳機對準戴子息。
戴子息不動聲‘色’的將將自己的雙手放在張鵬的面前以證明他并沒有做什么手腳。
見戴子息已經(jīng)被控制住了,張鵬又將臉轉(zhuǎn)向其他人,“還冷著干什么??靹邮?!”
有幾個男人慌張的點了點頭,就要上前。
戴子息看了看他們,知道他們只是被唆使。并不是真的想殺人,心中有些不忍。大聲道:“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們要真的清楚自己想干什么,有些事做了就不能回頭!”
話音剛落,兩個男人便停下了腳步,臉上的猶豫之‘色’愈發(fā)濃重,而另外幾個人想了想,最終還是踏出了最后一步。
戴子息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他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
就在幾人對話的瞬間,那幾個男人已經(jīng)走到了宴會桌前,可幾個男人剛‘抽’出刀。卻發(fā)現(xiàn)一個很大的問題,一眨眼的時間,領(lǐng)主竟然消失在原地。
就在他們疑‘惑’的一瞬間,忽然從張鵬的后面?zhèn)鱽韼茁暳懵涞恼坡?。張鵬立刻轉(zhuǎn)身,將槍口對準了身后。卻在看清身后的人時,驚出一身冷汗。
“怎么可能?!??!”張鵬驚得脫口而出,隨機好像是反應過來什么,又轉(zhuǎn)向戴子息,難以置信道:“你!你竟然出賣我們?你這個叛徒!”
戴子息無奈的笑笑?!芭淹??我不是。我只是認清了事實。就憑你們這些沒有異能的人,如何敢做這樣狂妄的夢,即使沒有我,即使你們殺了領(lǐng)主,也很難活著走出基地。更別提占山為王!”
“不可能!你胡說!你這是給自己找借口,你這個騙子,叛徒!”張鵬的神‘色’此刻猶如被宣判了死刑時的絕望,‘露’出毫不掩飾的猙獰。他清楚的知道,一旦計劃失敗,他絕對沒有命在。
“我是騙子?”戴子息苦笑了幾聲?!澳銈儧]看見嗎?剛進入基地的時候,那些小孩子拿什么當玩具?槍!一個連小孩子都玩槍的基地,你們有能力奪嗎?還是說要把人通通殺光?。?!”戴子息越說越‘激’動,他并不是沒感情的冷血動物,從蘇國基地一路走來,他和他們也算是同甘共苦,雖然也有許多齟齬,可人心到底是‘肉’長的,他怎么會完全無動于衷。
聽完戴子息的話,所有人全部都楞住了,他們沒有注意。
那幾個男人立刻悲憤道:“為什么不告訴我們!如果你早說了,我們就不會這么做!”
“不會?如果我早說了,死的就不是你們,是我,你們以為張鵬和周‘玉’不會滅我的口嗎?再說,我已經(jīng)提醒過你們好幾次了,剛才我還在說,有些事,做了就不能回頭?!彼彩侨耍皇悄┦乐幸粋€想活下的去人,既然上帝已經(jīng)給了他一個能力,他就不會任由自己去死。
剛才及時收手的兩個男人立刻感‘激’的看向戴子息。
“好了,‘私’人恩怨已經(jīng)聊完了,現(xiàn)在,我們來解決我們的問題?!鼻孛钗⑿χ驍嗔藥兹说膶υ挕?br/>
“第一,我救了你們,而你們卻恩將仇報,死罪,饒不了。”秦妙伸出了大拇指開始列數(shù)。“第二,你們還想殺我的兒子,死罪。”她又伸出了修長的食指和中指,“第三,因為戴子息,及時收手的人可以活下去并得到自由之翼的庇護。好了,問題已經(jīng)解決完了,誰先開始?”
秦妙生的極其美‘艷’,可現(xiàn)在她的笑容在張鵬幾個被判了死刑的人看來,卻如幽冥之鬼一般可怖。
張鵬瞪著驚恐的雙眼不知所措,死亡的‘陰’影已經(jīng)讓他的心靈完全崩塌,他將槍口對準秦妙,眼中‘露’出一抹哀戚,“我就是死,也得拉上你!”說完,他啪的一聲,扣動了扳機。
秦妙譏諷的笑了。
以她現(xiàn)在的異能,就連子彈擦出槍膛而產(chǎn)生的火‘花’都看得清清楚楚,他以為憑一把槍就能干掉自己嗎?垂死的掙扎罷了。秦妙沒有躲閃,只是伸出手,從手中釋放出部分靈氣,沿著子彈的軌跡,將灼熱的子彈接住,握在手中。
她沒有運用異能,一步一步的向張鵬走去,直到走到他面前攤開潔白如‘玉’的手掌,將子彈放到他面前?!翱匆姏]有,這就是實力的差距?!?br/>
張鵬的雙‘腿’早已抖個不停,秦妙手中的子彈完全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棵稻草,跌倒在地上,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心中充滿了對周‘玉’的怨毒和對秦妙的痛恨。
戴子息看著他的背影,對著秦妙搖了搖頭,這人沒救了。不過依著秦妙的‘性’子,即使有救,為了基地的制度,她也不會放過他們。
“你們幾個別趴著裝睡,趕緊給我起來,把這幾個和剩下的人集合到一起?!鼻孛罘愿乐?,跟著便走向桌前抱起念念。
剩下的人全都利落的起了身,只一會兒,便將那些人捆成了粽子。
秦妙轉(zhuǎn)身看向了仍舊趴在桌子上的齊洛洛夏雨萌和秦天?!皼]人告訴他們嗎?”
許冬川垂下了雙眼,秦妙立刻明白是他的手腳。
許冬川見秦妙目光灼灼的盯著他,知道自己逃不過去,只好聳了聳肩膀,“秦天不厚道,沒將周‘玉’的事情保密。”周‘玉’的事情,是指周‘玉’試圖勾引他并且他盯著人家的‘胸’部猛看,并且干凈利落的把秦天的機會也砍掉的事。
“可那關(guān)齊洛洛和夏雨萌什么事?”秦妙疑‘惑’。
“因為秦天將這件事當笑話講給了齊洛洛,而齊洛洛又‘好心’的提醒了夏雨萌,結(jié)果造成我被‘精’神虐待,我發(fā)現(xiàn),萌萌最善解人意的時刻就是昏‘迷’狀態(tài)?!?br/>
秦妙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在許冬川這里,她終于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冤有頭債有主。望著昏‘迷’的三人,秦妙忍不住打了個冷噤,“至少把他們送回房間吧?!?br/>
許冬川點點頭,秦妙這才抱著念念回到了房間。將他放在‘床’上,她要在處理那批幸存者之前將念念哄睡,她輕輕的拍著念念圓鼓鼓的小肚子,很快,念念便閉上了眼睛,呼吸變得均勻起來。
秦妙輕輕的給他蓋上小毯子,然后輕手輕腳的將‘門’鎖了起來。
室內(nèi)一片漆黑,念念忽然間睜開了雙眼,大大的眼睛在黑暗中分外顯眼,他愣愣的轉(zhuǎn)過頭看向秦妙離開的方向,然后重重的嘆了口氣,又無聊的吹了幾個泡泡,便再次閉上了雙眼,強迫自己進入睡眠。
此刻在f區(qū)廣場,張鵬和周‘玉’那一批幸存者已經(jīng)被五‘花’大綁的跪在廣場上,神情沮喪。
看見秦妙,有幾個人瞬間燃起了希望,大聲喊道:“領(lǐng)主饒命,領(lǐng)主饒命??!”
秦妙絲毫不為所動,她直接走到了戴子息面前。
戴子息看向秦妙,毫不遲疑的單膝跪地,右手握拳放在心臟上,“參見領(lǐng)主?!?br/>
秦妙將他扶了起來,看了看正跪在地上的幸存者?!敖裢砘钕聛淼娜苏堄涀?,如果沒有他,你們會被全滅?!闭f完,秦妙讓戰(zhàn)士們將沒有參與作戰(zhàn)的幸存者挑出來。
“不!為什么沒有我?我也沒有參與!我應該活下來!”忽然間,一道尖銳的‘女’聲響了起來。
秦妙看著周‘玉’,皺起了眉頭,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她的主意,如果從犯都要被槍斃,那么這個主謀怎么還有活下來的借口。
秦妙不想再解釋什么,直接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你死的原因,就是我看你不順眼。”
說完,轉(zhuǎn)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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