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普通的平頭小老百姓,哪里見過這種場面,哪怕是一個金華大學(xué)的校長。
也已經(jīng)不是他們這個階層能見得了的了,可是他們卻對許鴻濤如此恭敬。
這說明什么?這說明許鴻濤在體制內(nèi)也算是個有本事的人了。
之所以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和他們談許鴻濤打的主意就是他倆不會在眾人面前求自己的,這樣的話也能更快的把他們給打發(fā)走。
“所以多謝您了,要不是您出手相助,我也不能有今天這點心意,還請您笑納?!?br/>
“哦,對了,這些都是我們帶來的禮品,您看看?!?br/>
臣妾又把禮品拿過來放在桌子上,上面全部都是人參啊,燕窩呀,反正價值不菲的東西要多少有多少。
許鴻濤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整個過程中王大國和陳慶一直在和許鴻濤寒暄扯皮,說生活上的事情絲毫不提工作。
看到許鴻濤越來越不耐煩了,陸云開直接開口趕人走,“時間差不多了,兩位留下吃個便飯吧?!?br/>
屋里頭人這么多,長了心的人都不會留下吃飯的。
他這么一說,王大國和陳慶直接起身告辭。
“那等您工作了,咱們再見先告辭了。”
接著他們兩個又沖著許鴻濤的父母點點頭。
等人走了之后,許鴻濤重重的松了一口氣,他旁邊那塊地屬于盛世集團,也就是傅世年的地方,跟他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雖然那塊地還有兩年到期,但是最終花落誰家也是由林江說了算。
跟他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反而是陳慶和王大國一直在逼迫他,導(dǎo)致他煩躁的很。
送走了之后他這才反應(yīng)過來,我這里還有蘇家人在呢,他拉著陸云開回到自己的屋里。
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們,關(guān)上門將外面的聲音全部都阻隔陸云開輕笑一聲,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望著躺在床上的許鴻濤。
“你女朋友?”
許鴻濤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我也不知道他為啥這么說,我們相過一次親,總共就見了兩次面?!?br/>
“女朋友啥的,我是不敢想了,我現(xiàn)在只想好好工作了?!?br/>
陸云開不知可否的點點頭,隨后說起別的事情來,“我最近收到消息,說是富士年一直在備是要平整,麻煩他把沈佳燕這是完全都怪到了傅世年的頭上?!?br/>
“因為沈佳燕留下一個筆記本,里面密密麻麻記錄的全是傅世年?!?br/>
許鴻濤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他倆活著的時候關(guān)系也不是很好啊,死了又擺出了一幅表情給誰看呢?”
還有沈妙平之前被捅的那一刀,究竟是誰干的,現(xiàn)在也不得而知。
陸云開攤開雙手,“誰知道呢,他們這種人啊,心里哪有什么親情,說不定他就是想借著這個從傅世年那拿走一點東西呢?!?br/>
“你這么說,像是沈妙平的性格,他這個人最自私了,習(xí)慣性把所有的事情最大利益化?!?br/>
“行了,不說他們了,我收到一個消息,聽說有兩個外企,要過來到時候肯定得找你吃飯,他們來這兒就必須得弄地……”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一個腦袋從外面鉆進來,蘇小夕端著一盤水果,紅著臉走過來。
陸云開徑直閉上了嘴巴,兩男人看著蘇小夕蘇,小夕的臉更紅了。
“伯母讓我給你送水果,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們的。”
許鴻濤皺了皺眉頭,“出去別過來?!?br/>
他的聲音壓下來之后顯得整個人十分冷淡,蘇小夕嚇得臉色一白,瞬間跑開了,等人走后陸云開笑了。
“你對人家那么兇干什么?”
許鴻濤冷聲說,“我最討厭有人在偷聽我說話了,誰知道他是不是奸細?小心點總是沒錯的?!?br/>
“行了,先不說這個了,我初四就去上班,到時候再說吧。”
此時門外的蘇家父母還在和羅翠花恭維許鴻濤。
“你們家兒子真是年輕有為啊,和你們攀親家這是我們家高攀了?!?br/>
羅翠花聽的滿目紅光,“哪有事兒?。磕慵夜媚锊皇且涎芯可藛??也很優(yōu)秀啊。
……
許鴻濤一直在家待了四天,直到初四的時候才去土地局上班。
如今的距離已經(jīng)大換血了,首先局長是林江這個局里沒有人不聽他的話。
王嘯被拉下馬,成為一個普通的小職員,他的位置則是被江辰頂替。
再加上其他幾個星期下來的處長,哥哥兢兢業(yè)業(yè)的為林江干活。
而許鴻濤和成立平起平坐局里的副局長。
由于林江擔(dān)任的副市長的位置,他一周兩三天的時間都在市政府,其余的時間才會在局里。
所以大部分的事情都由許鴻濤來處理,許鴻濤也知道這是林江在放權(quán)。
因為他志不在此,只是一個小小的土地局對他來說還不夠。
林江今年三十一歲,如果有可能的話,在兩年之內(nèi)繼續(xù)高升,那么徒弟繼續(xù)長的位置就是自己的。
許鴻濤心中如是想著,哪怕他今年已經(jīng)二十五歲了,可是坐在局長的位置上,還是覺得有些都不配位,因為他沒有任何的政績。
也就是現(xiàn)在,成立沒有本事,所以所有的事只能依靠自己,否則的話整個局里都不會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許鴻濤整理好桌子上的資料,稍稍思考了一下自己的前景。
之后便覺得現(xiàn)在并不是耍心思的好時機,應(yīng)該弄出一些政績,在自己的履歷上增加濃厚的一筆。
“叮叮?!?br/>
桌子上的電話響了,這電話是連接局里內(nèi)部人員的。
許鴻濤按了一下前臺的聲音從里面?zhèn)鞒鰜?,“局長,有兩位先生找您,他們是陳慶和王大國。”
說起這事,許鴻濤又皺了皺眉頭,王大國和陳慶威的這件事情煩了他好幾天,且不說這塊地還沒有收回來。
就算收回來了,也輪不到自己去做主。
他不知道這陳慶和王大國一個勁的煩,他是為了什么?
“讓他們上來吧?!?br/>
話音剛落,隔壁的門響了一聲,接著他的辦公室門被推開,陸云開站在門口皺著眉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