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軍導(dǎo)演這也太好說話了吧?早上的暴怒仿佛跟著時間的推移消失殆盡了一般,只留下幾句根本算不上責(zé)罵的話。..cop>徐恙都做好了當(dāng)著眾人面被導(dǎo)演語言沖擊的準備,到頭來導(dǎo)演就這么一句“來了就好,等會有你的戲”……
“導(dǎo)演,你不生氣嗎?”
裴軍導(dǎo)演道:“生氣?如果生氣有用,我現(xiàn)在就生氣給你看?!?br/>
“可是……”
“別說那么多了,你遲到也是改變不了的事實,還不如去準備準備,一小時后輪到你上場?!?br/>
徐恙坐到休息座上,怎么也想不通。
她做了這么過分的事,導(dǎo)演一句責(zé)怪的話都沒有,好歹也罵一罵她??!這么一來她反而更愧疚了!
裴軍站在監(jiān)視器后回放剛才的拍攝畫面,看了看徐恙,在心中嘆了口氣。..cop>不是他不生氣,徐恙遲到那么久,劇組都在等她一個,她電話關(guān)機找不到人,作為導(dǎo)演理應(yīng)要狠狠教訓(xùn)她一頓的。
可是……
“導(dǎo)演,徐恙應(yīng)該不是故意來遲的?!?br/>
殷旬會站出來這么說完是出乎裴軍意料,殷旬言外之意是在給徐恙求情,裴軍不是沒有聽出來。
后來想想,說不定徐恙是真的有事才沒有接電話,自己也不是一個除了拍戲一點人情不講的導(dǎo)演,所以徐恙來了,他也就沒說什么。
畢竟殷旬都那么說了,也要給他面子。
裴軍從徐恙身上收回目光,又是嘆了口氣,他都不知道這是他今天第幾次嘆氣了。
徐恙在位子上坐了會,看到吳晶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她的眼睛危險地瞇了起來。
有人看到徐恙,拉了拉吳晶的袖子示意,吳晶轉(zhuǎn)過頭,和徐恙目光相對,“呀,這不是消失了一早上的徐恙嗎?怎么,早上下不來床連片場都不來了?”
吳晶聽說昨晚王總帶走了徐恙,今早徐恙又沒有來,恐怕是被王總折磨了一個晚上。
讓她這么囂張,最后還不是找了王總的道!真是解氣!
徐恙站起身,走到吳晶面前。
沒有穿高跟鞋的吳晶比徐恙要矮了半個頭,但她還是努力仰著頭和徐恙對視,看起來很是可笑。
徐恙鳥都沒鳥吳晶,繞過她,走到隊伍最末尾的趙凌面前站定。
看戲的女演員們都自覺讓開了一條道,女人天生的八卦感讓她們興奮起來。
徐恙嘴角掛著一抹和藹到極點的微笑,笑意卻沒有到達眼底。
趙凌面對徐恙陰寒的笑意,只覺得自己頭發(fā)根根立了起來。
昨晚她給徐恙下了藥,親手把她交到王總手上,那時候徐恙還是有意識的,她肯定還記得……
難道徐恙準備報復(fù)她?趙凌脊背發(fā)麻,顫巍巍道:“你……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徐恙擺出吃驚的表情,杏眼睜大,仿佛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字一頓道:“當(dāng)然是做我想做的事了?!?br/>
趙凌正想徐恙會對自己做什么,突然左臉受到重擊,她還未反應(yīng)過來,口腔里頃刻間彌散開血腥味!
“啊……”有人被巴掌的清脆巨響嚇得叫出聲。
在趙凌的右臉上,清晰印著深紅色的掌印。
“好痛啊。”徐恙看著自己通紅的手掌,笑意不減分毫,“趙凌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