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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五月激情111 顧言忍著疼

    顧言忍著疼,一瘸一拐的走回座位。她一出現佟辰白便是有所感的抬鄂望去,這一看卻是讓佟辰白撇緊了唇。

    佟辰白大步走向顧言,單手架在顧言腋下,便將這輕的好似沒有重量的女子騰掛在了空中。

    動作看似粗魯,實際很小心,一直照顧著顧言的感覺。

    無視周圍客人投來的目光,把顧言放在位置上。

    “怎么回事?”佟辰白言語淡漠,旁人聽不出說話人的心中想法,顧言卻直感脖子涼颼颼的,佟辰白他生氣了?

    不知為何,顧言有些開心,不愉快的心情在這面前也不算什么了。彎著嘴唇道:“沒什么,就是走樓梯不小心崴到了?!?br/>
    佟辰白自是不信,腳上的淤青很重,一看就是收到重力所造成的,還好沒有傷及骨頭。顧言是有多迷糊才能自己弄成這樣?看著明明受傷卻笑得很開心的顧言,佟辰白直感覺心里很煩躁。

    佟辰白沒有說話只是凝視著顧言,深邃的眼睛像是要把顧言陷進去。

    顧言徹底笑不出來了,全身僵硬的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又有些感動…

    搖了搖頭,這個那時感動的時候?!罢娴?,是我不小心扭到的?!鳖櫻陨髦氐南袷鞘稣f著事實。

    可惜一臉堅定的顧言沒有博得到眼前人的絲毫信任。

    “古樂竹?”輕起唇瓣,吐露出一個名字來。

    顧言有些皮笑肉不笑,連連搖頭否認。眼見佟辰白還要開頭,顧言連忙低頭吃飯,顧言看身旁的人不在繼續(xù)追問正想松口氣,卻見佟辰白一動不動的注視著自己。

    就在顧言被看的渾身不自在,忍不住想開口時,佟辰白起身去了對面。只剩下還有些不在狀態(tài)的顧言楞在哪里。

    顧言盤子里的東西都快吃完了,身邊古樂竹的位置卻時時空著,顧言奇怪卻只以為出了什么時耽擱了,可直到一個小時后那座位依然空著。

    顧言放下杯子,像對面悠閑的佟辰白道:“我去找找她吧。”說完就想拖著痛退起身。

    佟辰白長臂一伸,隔著桌子把顧言按了下去,淡漠開口:“我去?!?br/>
    顧言看著佟辰白的背影沒有說話,緩緩轉過頭不說話,他的背影她不想看到……

    佟辰白很快就回來了,身旁沒有其他人,也沒有開口說話。顧言卻明顯從他眼里讀出了他想表達的意思。

    顧言皺眉,“那她去哪里去了?”

    佟辰白修長的手指扭著顧言的臉頰的嫩肉往一邊就是一扯,扯得顧言正想生氣卻聽到佟辰白的話:“別皺眉……有我?!?br/>
    顧言有一瞬間楞在了哪里,心口處的跳動快得驚人,身體又有些……暖暖的……

    佟辰白松來了手,她低著頭,讓佟辰白看不清她的表情,便繼續(xù)道:“你的傷是古樂竹造成的?!标愂龅恼Z氣讓顧言在也無口否認,搖了搖頭,無可奈何的看著佟辰白。

    佟辰白看顧言有些松動了,便開口問道:“在洗手間你們發(fā)生了什么?”

    顧言低頭思考了下,最終開口將今日在洗手間古樂竹的種種反常情緒與她們在廁所的對話一一道給了佟辰白聽。

    佟辰白聽聞后也有些不解,但隱隱中告訴他這跟他有關系。

    古樂竹瘋了一般沖出餐廳,失魂落魄的全身顫抖著,怎么會,怎么會?怎么會??!

    不!不會的!顧言怎么會在這里?怎么會!大腦不斷復讀著這句話,像是侵占了古樂竹的整個大腦,讓她擺脫不了這句魔咒……

    顧言腰際的那塊傷疤深深地印刻在古樂竹的腦海里,打來了塵封多年的記憶大門。

    “樂樂!你快來看啊,這里有好大一只螞蟻?。 毙⌒〉念櫻栽鴥蓚€小辮子,渾身的衣服臟兮兮的。

    “顧言!多大了還玩螞蟻!傻不傻!”小小的顧樂雙手叉腰指著蹲在地上的顧言一臉不屑,“走吧,我們去玩那個滑滑梯。”

    顧言看了一眼院子中央的滑滑梯,眼睛里有著渴望,可是她猶豫了半晌還是搖了搖頭:“可是顧老師說過剛下過雨,滑滑梯還沒干,不能玩的?!?br/>
    顧樂一臉不以為然:“怕什么,不就是會弄濕衣服嗎,大不了我們待會回去偷偷洗了不就行了。”

    顧言聽了覺得很有道理,站起了身,往滑梯的方向走了兩步,可是腦海里又浮現出顧老師認真叮囑的樣子,又猶豫地止住了腳步。

    顧樂“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一眼顧言:“膽小鬼!你不玩,我自己去玩!”

    “樂樂……”顧言委屈地叫了一聲,看著跑向滑梯的顧樂,眼含羨慕。樂樂總是比她勇敢呢,自己真是太沒用了。顧言沮喪地低下頭。

    顧樂興奮地爬上了滑梯,看了眼遠處站著的顧言,不滿地撅嘴,隨后故意加大動靜往滑梯口重重一坐用力滑下。

    身體迅速地順著滑梯滑下,顧樂剛想興奮地尖叫,卻突然感覺身體失了控,因為滑梯上有水太滑,將她整個人甩出了滑道。顧樂失去中心,背朝下往地上墜落。

    “樂樂!”

    顧樂只聽到一聲稚嫩的驚呼。等她回過神來,卻感覺不到身體上有任何一絲痛感。

    是失去知覺了嗎?顧樂呆呆地想著。

    “樂樂,你沒事吧。”耳邊傳來顧言帶著哭腔的聲音。

    顧樂一驚,這才發(fā)現自己正躺在顧言的身上。顧樂連忙起身,看見躺在地上的顧言紅了眼眶:“你是個傻子嗎!跑過來做肉墊干什么!有病嗎!”

    “樂樂……”顧言委屈地哭了起來。

    “怎么了!”顧樂慌亂地俯身看顧言,卻發(fā)現顧言捂著腰際的手掌指縫間溢出紅紅的鮮血。

    顧樂急忙拉開顧言的手,掀起被撕破的衣服,這才看到了顧言腰際上一道長長的傷口正源源不斷地流出鮮血。

    這么會這樣……顧樂呆呆地看著顧言的傷口,又往顧言身旁的滑梯看去,這才發(fā)現滑梯旁的銜接處有一根突起的釘子。

    “顧言……哇嗚嗚嗚。”那時候才六歲的顧樂崩潰大哭……

    汽車鳴笛聲驚醒了沉浸在過去的古樂竹。那天之后的事情,她怎么也想不起來了,只隱約記得顧老師被她們的哭聲驚動匆匆趕來,后來好像還有誰指著她說顧言腰上要留一輩子疤了,以后就找不到好男人了。彼時還不懂事的顧樂傻傻地相信了,還暗自下定決心要一輩子守護顧言。

    小時候的事情她都不記得多少,可是那一幕她卻深深印刻在了腦海里,那些幼稚的童年友誼,她也以為老早就隨著時間流逝了,卻沒想到,自己看到那道相似的傷疤,還會那么失態(tài)……

    顧言,你真的是那個顧言嗎……

    古樂竹開始調查,調查顧言的身份以及她有沒有父母。在哪兒長大的。也不知道是什么鬼使神差使她這樣做,只是覺得,要是知道了顧言也是孤兒的話,并且和她是一個孤兒院里面的話,她會特別內疚,因為,現在名義上,她還是佟辰白的妻子,盡管沒有什么交集,但是她還輸霸占著佟辰白妻子的這個地位不是嗎?這讓顧言還是對她有一些防范心的吧。

    她問了許多顧言的好友,問是在什么時候認識顧言的,如果是從小到大的話,并且對方又是個有家人的人,那就不可能是孤兒,不可能在孤兒院長大。她找了許多的顧言的玩的比較好的朋友,他們都說是工作的時候才認識的,沒有一個說是在上學或者是從小玩到大的。最久的一個,是在剛出社會的時候認識的。因為她和顧言的朋友不是特別的熟悉,所以,問的有一些關于顧言的隱私,那些顧言的朋友,有的也是不愿意告訴她的。

    這一切,未免讓古樂竹有些泄氣,但是她還是不能放棄,因為,這也和自己有一點關系,盡管關系不大。所以,她想試著打探,一家家孤兒院,一家家的問,看看顧言是在哪兒長大的。盡管她現在還是不太確定顧言是不是自己兒時的同伴,兒時的那個顧言。她做的一切,都瞞著顧言做了,因為不知道顧言到底是不是孤兒,到底是不是和她熟識的顧言,要是弄錯了的話,自己又不好解釋,如果被顧言發(fā)現了,那么,這肯定是會讓人懷疑的,會覺得她有什么私心,或者是不懷好意。

    一家家孤兒院找,肯定是不行的,這樣既耗費時間,又會讓別人起疑心。所以,她只有在繼續(xù)找到一些消息,才能知道顧言是不是在孤兒院長大的。但是又不能問的太明顯。

    她問顧言最好的朋友周青青,問顧言會不會做一些什么公益活動啊,比如捐款之類的。周青青雖然有些對古樂竹問這些事情感到有些奇怪,但是又沒什么防范心,只好告訴他,顧言很有愛心,經常給孤兒院的小朋友帶一些零食和玩具,然后周青青就笑容滿面的問古樂竹,問她老是問顧言干嘛?是不是對顧言有什么不好的想法?;蛘哒f看顧言是情敵怎么怎么的。周青青是笑著說的,但是古樂竹卻很慌張,盡管找不到慌張的理由。

    古樂竹連忙支支吾吾的解釋:“不是不是,我只是想多了解她一點,對了,”說到這兒,古樂竹想,如果顧言是從孤兒院出來的,那她也就會經常去孤兒院做慈善,所以,他又問:“那顧言經常去的孤兒院是哪個孤兒院哪?我也想去在那里做慈善?!边@個理由似乎挺好,之間那個女孩輕輕的笑了一聲,說道:“紅星孤兒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