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后周毅詳細向王誠和幾位長老介紹了此次行動的始末,
“此人竊取了我國織女一號的測試數據,而織女一號的發(fā)射對我國的通訊以及國防方面的作用具有不可估量的意義,她是我國第一顆繞月衛(wèi)星,將承擔諸多研究任務,各國勢力暗中伺機破壞,這份測試數據如果不能妥善追回,可能會發(fā)生難以預測的結果,所以。?!?,王誠道,
“周毅,你是我親傳弟子,這些背景說得夠多,一不小心違反了保密原則就不好了,你只管說需要兩位長老做什么就可以了?!保芤愫┖竦囊恍?,
“師父,我盡量簡短的向您匯報,此人逃脫后我們進行了一系列的追捕活動,但就在即將完成任務的時候被美軍強行劫走了,因為優(yōu)盤內容是加密情報,而且數據量巨大,必須返國后方可解密,按目前時間算來,他們只能乘坐軍艦回國,現(xiàn)在應該到了太平洋中部的中途島修整,此處屬于波利尼西亞群島,是美國無建制領地,而我方如果出動軍艦追捕怕是太晚,飛機又會被輕易發(fā)現(xiàn),所以我提議請師父、和各位長老師叔幫忙建立一個‘蟲洞’,好讓我們出其不意的在中途島截獲此人!”。
李仁陽皺眉道,
“蟲洞為內門秘書,雖可連接千里之外,但卻有諸多限制,首先需又門內高手前去目標地以秘術定位痕跡,后又需耗費大量命魂能量方可打開,需8位高手同時發(fā)功,不得有絲毫偏差,否則輕則內力盡失,重則脈輪破碎,便成行尸走肉,而若一人強行發(fā)功則。。。”,王誠道,
“周毅,此事非同小可,你在開口之前是否考慮清楚?”,周毅道,
“師父,此事體大,我習武之人自古以來均以報效祖國為榮,中途島出定位早先我便已經施好,而這所需命魂能量我愿一力承擔!”,王誠站起,
“周毅,你可考慮清楚!”,周毅道,
“萬死不辭!”,王誠坐下,
“好!好!好!蟲洞也并非必須消耗命魂!”,李仁陽道,
“宗主,您的意思?”,王誠點點頭,
“周毅,把你的小隊領到礦山,我們明日出發(fā)!”斜風淡云劃過天邊,月光靜靜傾瀉,送走周毅一行之后的王誠疲倦的站在山畔,微微嘆了一口氣,凝神結印,身形閃爍間周遭景色瞬間模糊起來,呼嘯著穿越林間山川、城市海河,定身時劉操頹廢的坐在燈光黯淡的酒吧包間里,王誠吐出一口濁氣后驚嘆道,
“師兄別來無恙??!”,劉操一身青衣,長發(fā)胡亂束在腦后,眼圈發(fā)烏,抬頭看見王誠凄然一笑,
“師弟前來有何見教?”,王誠來到劉操對面沙發(fā)坐下,
“師兄可知我宗門世代守護晶脈一事?”,劉操突然激動起來,喘息著一口喝完了手中紅酒,
“怎么了!怎么了!我劉操不偷不搶,也是本著濟世救人一顆道心,怎么就突然成了宗門敗類了嗎?!你也問我晶脈,他也問我晶脈,這他媽和我有什么關系嗎?有嗎?”,王誠看著眼前這陌生的師兄,不禁有些傷懷,
“師兄如何這般模樣?”,劉操大笑,
“如何這般模樣,丟了你的人了還是丟了全真道家的人了?”,劉操有些失控,站了起來四處亂走,
“我劉操只是做些藥物本為一顆道心,飛黃騰達也是我的錯嗎?想來便來,想打便打,搜魂術都用過了還有什么好問?啊?。?!”,王誠愕然,這還是原先那個不可一世的劉師兄嗎?
“師兄說的搜魂術是什么意思?”,劉操仰頭狂笑,
“王誠,你我?guī)熜值芤粓?,是不是希望我被搜成傻子?!還是準備故技重施?!”,王誠無奈道,
“師兄,其實今日前來本以做好萬般意料之外情形準備,可這。?!?,劉操再次摸出一瓶酒摔在桌上,王誠搶過,
“師兄,我只想問鄭淼吏下手晶礦的事你到底知不知道?”,劉操眼睛發(fā)紅,
“給我!”,王誠見狀雙手護住酒瓶,
“說了就給你!”,劉操含糊叫喊,
“晶礦的事我誰都沒說,誰都沒告訴,給我!”,劉操一把奪過王誠手中酒瓶,自顧自的喝了起來,王誠見他如此模樣不禁連連搖頭,本想今晚有場惡戰(zhàn),不料如此,
“鄭淼吏的確對我宗門晶礦下手,如果方便勞煩師兄代為管教,如若繼續(xù)糾纏便說不得了?!?,劉操含糊答應,王誠走近再問,劉操竟然嚇的翻身坐下地上,
“別打別打了,我明天便把這廝找來,找來。。”,王誠搖頭,再次施法消失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