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輕歌站在電視機面前不知呆了多久,直到輕羅的聲音在身后揚起才將思緒拽了回來。
回到房間里的輕羅在看了一會兒電視后,轉(zhuǎn)頭朝輕歌解釋了去,“司家對司衍的死并沒有對外確認,但我得到消息卻說四天后司家那些有頭有臉的長輩會一同去一座小島?!?br/>
頓了頓,輕羅補充了去,“.....那座島上葬著司家的先祖,司衍的父母也被葬在那里。”
“你什么意思?”輕歌皺著眉頭朝輕羅看去,臉上全是厭惡,“連電視上都不敢肯定死掉的人是司衍,你憑什么就這么肯定?”
雖說她看了尸檢報告,但他們這一行從小就精通各種偽造,換句話說,只要他們故意為之,偽造一份尸檢報告并不太難。
“而且,如果司衍真的死了,那司家為什么不向外界說明?若是說明了,電視臺也就不會還是用著「網(wǎng)傳」、「疑似」這種字眼了?!陛p歌蹙了蹙眉,臉上依舊浮現(xiàn)著執(zhí)著。
似是看出輕歌對自己的不滿,輕羅張了張嘴好幾次都沒敢出聲。
但一想到他自己的計劃,沉默幾秒后,輕羅終還是反駁了回去,“司衍的死訊一旦被確認,司氏旗下的企業(yè)股票便會大幅度下跌。據(jù)我所知,司氏集團目前正在商談一單價值上千億的石油開采項目,簽約期正好是在半個月以后。我想,司家之所以保持沉默應(yīng)該是在顧及那單石油開采的項目,想爭取一些時間?!?br/>
輕歌聞言心里不由得一沉。
誠然。
司衍的確告訴過她他最近在忙著一單價值過千億的石油開采的項目,其中牽涉到的好幾方勢力都極為復(fù)雜,稍微處理不好便會引火燒身。
也正是因為這單業(yè)務(wù),所以司衍那段時間每天才會那么的忙。
而現(xiàn)在.....
她不得不承認,輕羅的解釋讓她心里的希望又破滅了好一些。魚魚
輕歌不死心,“你的意思是,司家是在等那單石油項目簽約?等簽約成功了,再對外公布司衍的死?”
“嗯?!陛p羅點了點頭,“....那個石油項目是司衍親自負責(zé)的,其中除了牽涉兩個國家的主權(quán)以外,還有很多黑幫勢力、非法ZF組織也牽涉其中?!?br/>
“.....那些人認的是司衍這個人,而非司氏集團,所以如果司家現(xiàn)在就出來承認司衍的死訊,恐怕這單石油開采的生意會前功盡棄。
“.....到時候可不單單只是損失資金那么簡單,很有可能會牽涉到國際問題,甚至某些人還會因此入獄或者遭到暗殺。所以,無論出發(fā)點是什么,司家是絕對不會允許這單生意失敗的?!?br/>
相比那單重要的生意,司衍的死訊不過是延后幾日公布而已,這對司家那些商戰(zhàn)上的老狐貍們來說,簡直是再自然不過的選擇。
更何況。
司衍的車禍本就是他一手謀劃的。
所以,司衍的死根本就是板上釘釘?shù)氖聦崳刹坏媒憬悴恍拧?br/>
果然。
聽著輕羅的分析,輕歌雖然面色陰沉無比,但也似乎的確是找不出理由去反駁,一時間頓時就這么沉默下來。
半晌。
倔強的女聲淡淡揚起。
“我要回去看看?!?